第23章

成了一种等量代换的现象。当人们提起日本权力阶层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反映出‘迹部’和‘花屋敷’这两个姓氏,其影响是如此的根深蒂固。

花屋敷家族最早崛起于飞鸟时代的推古女皇,而后因和厩户皇子、也就是圣德太子联姻而一举在日本成名。此后在一千多年的传承中,花屋敷家的人先后嫁入过高贵族藤原氏、皇族平氏、镰仓幕府的源赖朝将军及其后人、室町幕府的足利义满将军及其后人、德川幕府的德川家康将军极其后人。可以说花屋敷家族的存在就等同于大半个日本史。

在日本除了天皇这个一直没有被改朝换代过的氏族(虽然中间有被膨胀的幕府将军贬黜,但日本天皇一族一直没有被消减,直到德川幕府的末代将军德川喜庆被迫宣布还政日本天皇,自此天皇又从新回到有名无实的状态。)就只有花屋敷家族见证了日本从觉醒到崛起,再加上他们与如此之多日本史上的当权者联姻,他们的存在已不可磨灭。

而迹部家族,他们就是日本在世界上的代名词,在欧美等发达国家人们的意识里,迹部帝国即等同于日本。作为二战的战败国日本,根据联合国条约只被允许保留自卫队并且禁止生产一切大型军师武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的军事在世界简直如蝼蚁一般。而政治,自从二战后接受了美国的扶植起,日本政治就再也没有走出过美国的yin影。

唯有经济,让日本作为一个顶天立的民族站在了欧美列强面前,让日本人在比他们早起步一个世纪的欧美发达国家面前抬起了头,而这个让日本人让大和民族抬起头来的经济基座,不是别的,正是‘迹部帝国’。是迹部帝国第一次冲击了世界经济,才让欧美列强明白日本不再是那个仰仗美国才能生存下去的岛国,才让世界见识到了何谓崛起。

迹部家族最早的开山始祖是留洋的学生,回国后就致力于发展本国的经济,终于在1867年的巴黎世界博览会上一举冲击了世界。从此迹部家族就代替日本在世界上开天辟地,日本的经济稳稳占据了‘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的地位,仅次于美国却远远地把欧洲国家甩在了后面。可是在外国人的思想里,这个称号代表的却并非日本,而是‘迹部’。

迹部家族仅有不到两百年的历史,却用了不到一百年的时间拥有了和古老名门花屋敷家族平起平坐的地位,甚至在世界上,人们只认‘迹部’不认‘天皇’。人们称迹部家族为‘帝王贵族’,是因为他名为贵族,却实是帝王。

而150年前的联姻才真正的将两个家族推上了权力阶层的顶点,强强联合可谓轰动一时,为了抢独家报道多少人跑细了腿,只是自此以后两个家族都行事比较低调。直到这一起谋杀案,又将人们这种推波助澜的天xi_ng勾了出来。

手冢虽然眼睛看不到,但至少耳朵还能听到新闻中对两个家族几近传说的介绍。白皙精致却冷若冰霜的脸上微微有了一点裂缝,如果有条件仔细观察的话,便可看到手冢唇角那一抹难得的笑意,如风般清淡,似乎还带着冷香。

听着电视中对迹部家族的报道手冢就总是不自觉的在迹部身上对号入座,最后发现全都对上号了,不得不承认迹部景吾就是迹部家族中两百年最经典的一位,恐怕连开辟迹部家族的老祖宗都没有迹部景吾这么适合当王。

几缕醉人的玫瑰香萦绕在鼻息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气和男人的麝香气息,然后原本哄闹的休息室霎时变得异常安静。手冢很快察觉到了变化,但是苦于现在视力无法恢复,只得竖起耳朵来希望听到一点蛛丝马迹。

而站在休息室门口的迹部原本的想法是,看看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的那座大冰山何时能察觉到处于对角线上的自己,可是当迹部看到手冢茫然地抬起头来,虽然睁着琥珀色的凤眸但眼中却没有焦距的时候,心便骤然慌了。

“国光,你怎么了?”迹部随大踏步的向手冢位置走去随出声急切地唤着自己的爱人。而那种仿佛心被堵上的窒息之感,在看到手冢闻声竟然伸出纤细的双臂无目的mo索时,卒不及防的提升到了顶点,难受得迹部皱起剑眉。

抱住那个最让他呵护在心尖却又最无计可施的男子,迹部细碎滚烫的吻点点的落在了手冢的睁着的眼睛上。迹部的眼力过人那是有目共睹的,以往多少次网球赛迹部都是靠着他那双仿佛从修罗场中淬炼出来眼眸夺冠的。可是现在,迹部也许要被迫接受一个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接受的现实,那就是手冢的眼睛也被列入了‘后遗症波及到的对象’之列。

这多么讽刺,这简直就像是在讽刺迹部这修罗般的眼力是剥夺了手冢的视力而得来的一样,虽然事实肯定不是如此,可迹部却忍不住这样责备自己,而在有了这样的意识后迹部甚至有一瞬间渴望用自己的眼睛换取手冢的完整。

也许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也无非如此了,被迹部抱在怀中的手冢这个时侯就是如此笃定的确信迹部此时脑子里想的东西:他在责备自己,他甚至想用自己换取手冢的完整。是的,手冢丝毫不怀疑他现在揣摩到的迹部的想法。

“景吾,你总说我的想法和行为很不华丽,但这一次要换我好好说说你了。”手冢在迹部怀中就着靠在迹部肩膀上的姿势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傻得想法,如果要用你来换取我的完好,那我宁可永远残缺。这种感觉你应该体会过的,看着自己深爱的人被病痛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受,那简直生不如死,我一点也不想体会。”手冢淡淡的说。

“哎……”听到手冢的话,迹部深深地叹气,“本大爷希望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让你有这种生不如死的感受,也不让你再被这些不华丽的病痛折磨。”迹部收紧了铁臂,将手冢搂得更紧。他们俩到底是谁折腾谁?

“大少爷就是贪心,哪有这么美的事。”手冢哑然失笑,不过这种想法确实很符合迹部的思想逻辑,在迹部想开口辩驳的时候手冢快一步轻掩他的唇,说道:“好了,又不是永远失明,只是短暂的视力障碍而已,很快就能看见了。”

手冢说着便觉眼前原本的一片黑暗渐渐如被撕开的乌云,越来越稀薄,光亮照sh_e进来,然后他看到了迹部那张近在咫尺的溢满了心痛与担忧的俊脸。眨了眨眼睛,手冢伸手准确的捧起了迹部的脸,“你看,这不是好了。”

他大爷知道这只是短暂xi_ng的,也知道这是后遗症必不可少的环节之一,更知道虽然不能根除但也不会有失明之忧,可是知道归知道,实际经历起来还是会痛的嘛!“哼!本大爷就纳闷了,到底看上你这个不华丽的人哪一点了?”

“哦?小景不知道么?那我不介意帮你检查检查手冢到底有哪一条吸引了你哦”忍足一声狼笑,加入话题。

迹部脸上的黑线简直能下面了,抱着手冢赶紧远离色狼,“本大爷谢谢你,不劳关心,本大爷自己会检查的。”

“哦是么,那还真是可惜了”忍足狼一脸的遗憾。迹部心道,侑士你就承认了吧,你是不是被不二或者幸村下毒了。而忍足此时其实已经在心里笑的快抽过去了,要不是他功夫到家,恐怕这种忍耐程度足够他内脏错位。

今天高管系的课不多,只有两节逻辑学,若不是手冢要等迹部,其实已经可以走了。而迹部在应付完记者后其实已经接近放学的时间,但他知道手冢既然说过要等他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