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和你一起。’时,这一天就注定要来临!我们都是没有权利选择命运的人,但是至少,让我选择将命运的主宰权交付给谁。迹部先生说,我们的世界只有黑暗,所以他渴望阳光……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仿佛又看到,迹部先生温柔而宠溺的拥着怀中的清冷少年,在他耳边细细厮磨……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美丽……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纠错]

迹部坐在卧室露台的躺椅上,身后的水晶门将一切的喧嚣嘈杂都隔离了开来,心爱的国光那熟睡的容颜不论多少次都看不够。无数个日日夜夜,迹部都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让他能如此真实的拥有着心爱的人再也不放开。

有时候迹部鄙视自己会有如此软弱的想法,征天伏地的迹部帝王,字典里从来没有‘希望’‘想要’这一类冠上‘愿望枷锁’的词汇,他有的只是‘本大爷要定了’‘本大爷看上的,就是本大爷的’这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霸气和强势。但是,每当这样的夜晚,看着国光如婴儿般柔和纯净的睡颜时,还是止不住这样想。

手中那一枚小小的白玉印章上历尽经年的斑驳纹路中,仿佛还能闻到新鲜的血的味道。迹部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决不会让任何会危及到国光生命的可能xi_ng存在,这双沾满鲜血的手所能握住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握在手心!

“婈樱那边不必担心,她会处理好的……平成年代的人们也许久都没有沾染血腥了,人太安逸了就会如惊弓之鸟,总是会一惊一乍。这一次本大爷就大发慈悲,给那些条子一个机会,让他们替本大爷清理门户!”迹部一口喝干烈xi_ng的gin,夜海般的深蓝眸子闪过一道血红的光,唇角的冷笑更加残忍,华丽xi_ng感的声音缓缓道:“他们应该感到荣幸!”

这一夜天上没有星星,只有浅银的月光柔柔的照下来,却无法温暖迹部唇边的冷笑。将空了的酒杯放在一旁静候的女佣手中的托盘上,微微扬手挥退了女佣,“把刚才本大爷说的布置好,你们就可以收手了。”说罢便转身回了房间。

南宫玖离和南宫玖耀静静的看着迹部的身影消失在华丽的深紫帷幔后面,对视了一眼,南宫玖耀无奈道“哥,你也觉得吧,迹部先生变了。虽然以前的他手段也很毒辣,做事也是这般斩草除根,可那时他毕竟还是会留一份希望的。”

南宫玖离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语气中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无力感,“那一场车祸,带走了太多东西……”

“哦呀哦呀你们这样毫不掩饰的评论自己的主子可是不太好哦”明明是温润圆滑的关西腔,却隐隐透着杀气。南宫兄弟骤然回头,却见忍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刚才若不是忍足出声,他们竟完全没发觉那里有人。

“属下见过忍足先生。”南宫兄弟心中俱是一惊,双双单膝跪地向忍足行礼。南宫玖离看了看弟弟抢先说道:“请忍足先生息怒,玖离和弟弟对于迹部先生的统治并无任何异议,也从未想过提出质疑。况且迹部先生对我兄弟两人恩重如山,多次救过我们的xi_ng命,我们兄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迹部先生的事,请忍足先生放心。”玖离说这番话时手心全是冷汗。

此时忍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戴眼镜,瞳孔中浑浊的藏蓝色如斗转星移的星云,看不出任何情绪,也察觉不到任何感情的波动。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黑洞,令人望而生畏,却无法具体找出到底是何来的恐惧之感。

“我知道。”良久,忍足终于开口,声音中没有了刚才那种笑里藏刀的森冷,“我只是提醒你们万事当心,不要因为自身的强大就麻痹大意了,不要忘了迹部先生在当你们教官的时候说的话。”忍足说完便融入了万籁的黑夜中。

迹部告诉他们:

杀死你的,永远是你自己,能战胜了自己,你们就可以离开这个修罗场……

作为一个统治者,迹部研究过各国的历史,其中最令迹部称赞的便是中国帝王的箴言。忍足很清楚的记得,在迹部从墨西哥阿卡普尔科活着回来的时候,自己向他汇报了他走的这一年里迹部家的动向。但是听完他的回报,迹部却说:“侑士,本大爷最喜欢的那句话:‘宁可我负天下人,决不让天下人负我。’请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本大爷说到做到!”

忍足走在长长的仿佛无边际的回廊上,那个时侯,才十五岁的迹部就已经做出了身为一个君王的觉悟。迹部说,一个君王所能保住的东西只有三样:自己,爱人,天下。那个时候,迹部说他绝对不会失去任何一样,绝不会!

后来百老汇大街的车祸后,作为院方的代表忍足参与了紧急治疗手术。手术台上迹部含糊不清的呓语没有人听懂是什么意思,可是忍足听懂了。迹部不断地重复着:本大爷食言了,失去了国光,自己和天下还要来何用?

忍足轻声推开别墅顶楼最华丽的大门,看向房间的内室,奢靡的大床上,隐隐透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迹部的确变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他清楚的明白这一次他必须用尽一切手段保住他的一切。

次日清晨,暖融融的阳光透过深紫的帷幔缝隙见缝插针的钻了进来。调皮的小影在男子如冰玉般的脸上跳跃,时而吻吻他的眼睛,时而碰碰他的嘴唇,时而抚弄他茶色的发,甚至不知收敛探上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的锁骨。

手冢每天晚上睡觉前必会被迹部软硬兼施的喂上一碗安神、事实上也的确是加过安眠中药的红枣莲子人参汤,所以每天手冢都睡得很沉。而迹部绝对不会因为快要上课这种小事而打扰手冢的睡眠,所以手冢一般醒来就是晌午了。

不过好在迹部很清楚爱人的心xi_ng,怕他严以律己的xi_ng格对上课迟到的事耿耿于怀,又不忍对自己说怕给自己添麻烦。所以迹部一声令下,给两个人重新排了课程表,所有的课都改在了下午,小课的老师专门辅导,且每天不超过两小时。

看着重新发到手里的课程表,手冢带着欣we_i又带着一点点的愧疚轻叹口气,迹部真的很为他着想,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一切。虽然迹部每次都用或强硬或霸道或赖皮的方式让自己接受以免自己想不开郁结于心,但是手冢怎么可能真的不去想,迹部每天除了上课还有那么庞大的一个商业帝国要他一手撑起,还要抽出大部分精力来顾及自己。

手冢正想着,小巧的鼻子突然遭袭,被人猝不及防的捏了个正着,刚想抗议,就听到华丽而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小东西,本大爷一个不注意,你就摆那么一副不华丽的表情,存心惹本大爷生气是不是?”迹部佯装发火。

手冢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迹部赤||l_uo||着精壮xi_ng感的上身靠在大而柔软的靠枕上,横亘在x_io_ng口的疤痕不但不碍与他的完美,反而平添了一份狂野之气。右手拿着一杯加冰的chivas垂在床边,左手依然将自己半揽在怀中,曲起的右腿上平摊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看样子是已经醒来多时了,眼中一片清明,身上又泛起淡淡的酒香。

一时间的视觉加上嗅觉听觉触觉所有感觉得猛烈冲击,让手冢一时半会忘了和迹部重申‘不准叫我小东西’这个问题。在手冢和迹部睡在一起的这些天每天都是如此,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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