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国抢中东这块肥肉,但是同样的,美国也不敢指染哪怕一分本该属于本大爷的利益。这是很久以前就签好的合约:有钱大家赚,别干那些过河拆桥的事,否则大家都跟着倒霉。美国人比你们聪明多了,他们知道从长远出发,只有永久的利益才能被称之为利益。跟本大爷的亚太地区合作就是这份‘永久利益’的第一站,傻子才会自毁根基。”
“你们弄出的那些事,知道谁最害怕吗?不是本大爷,是那些被你们利用的中东人。由本大爷代表的亚太地区的势力在那里牵制着美国和俄罗斯,使他们不会完全沦为美国人和俄罗斯人的‘摇钱树’。他们感激本大爷还来不及呢,就算会损失些利益,可是对于那些虔诚的清教徒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宗教冲突和毁灭更不能接受的了,牺牲财力换取信仰,这就是他们的选择。”迹部又点燃一支香烟,倾吐一口,“本大爷派人去处理,他们配合还来不及,谁会傻到再多生事端。”
忍足看着牢里面的三个人在听完迹部的话后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淡淡的扯出一个带着嘲讽和却又有一种悲悯感觉的笑容,道:“你们惹事的地方在阿联酋,在中东的南部,临近阿拉伯海和西亚地区。就算我们处理事情不当引起了纠纷,那也应该是引起和西亚地区的纠纷。退一万步来说,影响范围再广一点那也充其量是和北非的摩擦,怎么样都不可能和北部离得最远的南欧地区发生碰撞吧。线报说什么就信什么,你们可真够有趣!”
忍足杯具的想到,自己这超过200的智商和迹部那超过240的智商在这一战中真的全瞎了,还不如实在点直接动家伙呢。这群人的运筹和他们不一个层次,就算被他们侥幸抢得了先机,那也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人一生谁没两次走狗屎运的情况。
当时自己在中东那边导演这出戏的时候居然还非常担心,一个劲的思考怎么才能让对手不要察觉到这一点不自然以致坏了大事。当时时间紧迫,迹部在美国那边早就已经拍好了戏码等着上演,手冢在东京也早就敲锣打鼓就等他这边开场然后怂恿‘观众’买票。
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忍足必须找到最听话的‘演员’来开演这出‘瓮中捉鳖’的戏。欧洲是迹部帝国的第二个据点,那是他们上学成长的地方,除了亚太地区,欧洲方面是最听话最让他们省心的。这种绝对不能砸锅的任务,忍足当时只能找南欧方面来接。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担心全是狗屁,人家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忍足觉得,当初自己穷担心真是傻到家了。难怪最后手冢给他通电话时听说了他的顾虑破天荒开他的玩笑,问他‘把自己看的太扁还是把对手看的太圆’。现在想来手冢这厮绝对早就注意到了,却还忽悠他。
“呵,原来,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都让你们占去了,就算我们再先下手为强,也是徒劳……”最终,阿莫拉特无力道。
“如果你们能更理xi_ng,并且看清世界格局的话,我想你们绝不至于惨败到这个地步。这场战争,置你们于死地的,就是你们自己。”手冢看着已然渐渐没了生息的阿莫拉特和坍亚拉特,虽然知道他们已经听不见,却还是把最后一句墓志铭送给了我他们。说完,便再不施舍一个怜悯的眼神。
“慢着!”就在迹部想要结束这种纯属浪费时间的谈话时,皮亚突来的吼叫让几人都不禁皱眉。“本大爷不记得允许过你在这里乱吼乱叫。”迹部的心情明显开始下滑,或者说凡是无关于手冢的事情,迹部的心情都没怎么好过,更何况是这种面对失败者的心情。
只见皮亚死死盯着牢房外唯一的一位女xi_ng,其他三人他听的看的都太多了,只有这个人从没见过。那么……“诺克娅,她在哪?”皮亚对鸢说。
鸢看向迹部,见后者眉间一股煞气并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与手冢和忍足一起离开了地下牢房
。‘啧,教官生气了!’鸢在心里犯嘀咕。牢门‘嘭’的一声关上后,鸢开口:“这个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保证你很快就能见到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某处。”这声音,赫然竟是诺克娅独有的嗓音。
“是你!果然,我就知道诺克娅绝对不会背叛义父!果然是你们搞的鬼!”皮亚怒不可遏的说道,在面对这种毁灭xi_ng的打击时,谁也无法冷静。
“呵呵”鸢用自己的声音轻笑两声,又用诺克娅的声音说道:“这世界上有着罕见的语言天赋的人可不止诺克娅一个。只是……”鸢稍一停顿,便是用自己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狠辣之意说道:“不论什么样的天赋,在迹部先生那绝对的强势力量面前,也只是渺小的存在。”
皮亚双手紧紧攥着那手腕粗细的钢筋栏杆,因为过度的用力手上的骨节泛起青白,从被咬破的唇角处有一小注血留下来,滴在铁灰色的地板上。
鸢冷眼看着顷刻间一个集团一个组织就这样消失在迹部景吾那翻云覆雨的手下,淡淡的撂下最后一句话:“没什么可不甘心的,这就是世界。”
虽然这个世界强者为王,但迹部帝国霸占了‘金三角’也确实是一种变相的侵略,这和美国佬对中东的企图没什么不同。汪洋大海适者生存,谁又能说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活下去是一种错误?商人是世界就是这么污浊而黑暗,某种角度上它比真正的战场还要可怕,因为有很多暗藏的危机你看不见。
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的地下通道里,迹部搂着手冢肩膀的手臂狠狠收紧“国光,本大爷永远不会后悔以往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
“你不需要后悔,景吾。如果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同样的解决方式。”手冢狭长的凤眸映着冰色的寒光,深沉的声音冷冷道。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手冢放下揉着眉心的手指,将散乱在写字台上的文件整理好,厚厚的文件夹让手冢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作为合宿理由的商业案例分析绝对掺杂了迹部对其他人的私人恩怨。仅仅一个上午,从关系最近的不二到最远的柳生,一个挨一个的拿着各自负责的部分来找他,除却共同商量的部分,占比例最多的就是抱怨,无一例外对这个案例难度的抱怨。
后来,到把第三个来找自己帮忙分析案例的白石送走后,手冢郑重其事的将迹部给他的那份完整的案例研究拿出来看。顶着满头黑线的将报告看完,手冢紧绷着一张面瘫脸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套案例很完美,里面囊括了几乎所有的典型商业问题,而且很符合他们的专业知识。只是在等级上出了点问题,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研究生的范围。
如果不是手冢以前被迹部耳濡目染再加上亲身经历残酷的商战,这份研究案例恐怕他也没这么容易mo出头绪。“真是,改不了的孩子气……”末了,手冢只是轻轻的慎了一句。那个男人,身上这种矛盾的xi_ng情真让人y_u罢不能。
手冢看向手腕上带着的迹部亲自设计并亲手组装的钻石金表,快四点了,迹部差不多该回来了。从泰国清莱府‘金三角’的指挥部回来后,迹部以狂澜之势将帝国内部的残余害虫清除干净。只是不论手冢怎么表示自己身体无恙完全可以帮他,迹部也还是硬着头皮的把手冢留在了别墅。但是想到迹部的心情,手冢终是没再坚持,听了迹部的话。
只是这种自己休息爱人却在拼命的状态,让责任心和自制力空前绝后的高的手冢颇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