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国光,之前南宫玖耀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回收回来五枚‘血蔷薇’,数目是对的,但是今天下午技术系的人报告说,其中有一枚是假的。因为仿造的相似度极高,所以很难发现。现在距离那一枚‘血蔷薇’丢失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么长时间没出事,不能说不幸运……”迹部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明显已经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了。

“但却也是最危险的前奏,对吗?”手冢平静的接道,“每一枚‘血蔷薇’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里面装有唯一的代码芯片,所以外人才能凭借着‘血蔷薇’判断这是否是属于迹部帝国的。‘血蔷薇’的管理和存放一直很严格,这一点也足以说明它是个决不能落到外人手中的东西。现在丢了一枚,景吾,我明白这有多严重。”手冢拂过迹部的碎发。

“更何况,那个拿着‘血蔷薇’的人很有可能是敌人。”手冢轻叹道,“景吾你就是想到了这一层潜在的危机才决定告诉我这件事的不是么,现在还犹豫什么?”手冢坦言道,“与你重聚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迹部一记威力高出中三时期数倍的‘破灭的轮舞曲’让谷口大介彻底歇菜,车轮战在谷口这里仅仅停留了十五分钟就匆匆过到了下一位。看着场地边被‘破灭’掉的几十号人还没缓过劲来,迹部大爷有生以来第一次心虚的觉着自己像是在欺负孩子。虽说迹部从国小开始就拿鼻孔看人,但那个时候的实力差距并没有现在这么天差地别。

场外不远处的凉亭里,手冢边复习今天学的逻辑学内容,边看迹部跟孩子掐架一样车轮战打球。此刻看着迹部那明显是在欺负人的招数时,向来严以律己严以待人的三好学生手冢部长也只能安we_i自己说这是迹部态度认真的表现。

两年的网球空白并没有让迹部这只骄傲的花孔雀掉下高筑的擂台,虽然曾一度与烟酒相伴的身体在一般情况下是禁止与运动挂钩的。但是好在迹部从没放松过当初为了保护爱人而练得散打,而打网球最重要的集中力和自信心他迹部景吾从来不缺。但是手冢知道,在参加训练前的一周迹部就已经着手练习了,自信的背后,是夜以继日的努力。

迹部一向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人,即使面临着巨大的危机隐患和无形的压力,也能笑的高傲不可亵渎。在这一方面,只有时时刻刻都不松懈分分秒秒处于最佳状态的手冢能和他有的一拼。忍足对这一点,尤为的有体会。

就拿‘血蔷薇’丢失一事来说,距发现到现在过去刚好一周,两个知情人士每天过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当时听到技术系的人报告这件事时,连忍足这经过无数场商战打磨的人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最初的两三天里,看着迹部和手冢每天三点一线、惬意地重复着相同的作息时,忍足不是没想过撬开两个人的脑壳看看里面的大脑是否还健在。但是急过了,冷静了,想开了,现在的忍足过的比迹部和手冢都要滋润。

真正的强者,时刻准备着战斗,分秒不松懈;但是他们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比谁都要冷静。

既然如此,强者就要有强者的样子。一切部署就绪后,忍足和迹部一起加入了网球部的训练。一周后就是夏季网球大赛的预选赛,方式和中学时一样,每个地区的前两名有参加都大赛的资格。都大赛的前四名和复活赛的优胜进入关东或者关西大赛的淘汰赛。大地区赛由抽签决定对手和出场顺序,种子球队不参加抽签,由大会委员会随机排列。

最后,各地区的前四名进入全国巡回赛,来自关东、关西、九州、四国、北海道的顶尖选手进行循环制的对抗赛。海纳帝国大学不论在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分校都堪称顶尖的优秀,好在全日本就东京分校,避免了‘自相残杀’。

鬼队长也不再像最初一个月那样放任新生练

习,开始组织不定期不定人数的车轮赛,今天终于轮到了迹部。昨天车轮战的优胜者忍足狼同学,颇为悠闲地边看旁边女子网球社训练场地的长腿mm们,边冲着赢了的迹部狼笑。

迹部接过手冢递过来的水壶,三两口喝空了后甩手就冲着忍足狼的门面扔了过去,“下次再笑的这么不华丽,本大爷不介意帮你修改一下。”迹部背对着忍足边说边提起立在旁边的银紫色球拍,活动活动肩部的筋骨走上场。

迹部是车轮战的最后一位,在他将最后一位对手‘破灭’掉以后,历时两周的车轮赛终于落下帷幕。而与此同时,海纳帝国大学东京都分校网球部的参赛人员也就此热气腾腾的出炉,与其他学校最大的不同就是,帝国大学的新生力军实力尤其雄厚。这在无形中,给那些高年级出赛队员所占比例较重的学校,施加了一定程度的压力。

“虽说种子球队什么都不用做只等最后的分配结果是很好,但本大爷还是想体会那种抽签时的刺激的感觉。”傍晚餐桌上,迹部狠狠切一块牛排,然后撇撇嘴说。他大爷无比怀念中三时期关东大赛的抽签仪式,那结果多宿命!

“小景啊,你犯不着这么早就操心一个月以后的事吧……再说,现在出赛的队伍没有哪支是你极其想要决战的,比起中学时期乐趣少很多,不抽也罢。”忍足摆摆手,示意童心未泯的迹部大爷趁早别做梦了,有的比就行。

手冢听着两人的对话,静静地吃着牛排未置一词。吃完甜点,迹部和忍足去了书房处理今天迹部帝国的事物。为了腾出时间多陪陪手冢,迹部威逼利诱表哥伊织和表妹磬滟替他坐镇东京本部,然后他就可以不用每天都往公司跑,只要晚上回来看一下伊织带回来的重要文件就行。伊织原话是这样说的:只要为了手冢,不论多禽兽的事你都能干出来。

迹部不反驳,因为他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正人君子,他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帝王贵族,他是稳稳立于世界列强之前的经济独裁者,他是一位敢作敢当的乱世枭雄。但这其中,唯独没有正人君子。现实面前,光君子是没用的。当金钱发言的时候,所有的真理都沉默了。这是迹部的经验。只不过现在这些大道理都被拿来装潢一个人名:手塚国光。

不过迹部绝对不会告诉手冢这些为了他而付出的代价,迹部告诉手冢的永远是无关痛痒的琐事,以及光鲜的门面。然而,迹部不说,这并不代表手冢不知道,甚至说,他知道的并不比迹部少。那些男人为自己做出的牺牲付出的代价,手冢都一一铭刻在心,他是个信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只是这一次,手冢因为忙一件事,暂且搁下其他。

确定迹部和忍足进了那隔音效果空前绝后的好的书房后,手冢敲响了幸村的房门。仅敲了一下门便开了,迎接手冢的依然是那张柔美温婉的笑颜,宝石蓝的眸子盈盈满了笑意,蓝紫的碎发俏皮的拂过美人的侧脸。

“麻烦了,幸村君。”手冢轻声却郑重的说道。讳莫如苍空的琥珀眸子中,满满的是感激与歉意。在手冢的思想里,自己帮助别人那叫‘应该’;但是劳烦别人为自己做点什么事,那就会充满了歉意和内疚感。

“没关系哦,这可是手冢君第一次拜托我们恐怕也是唯一的一次,我们都很乐意效劳呦”幸村笑语。

等幸村从房间折回来的时候肩上变多了一个网球袋,“走吧,拍子我给你拿着比较好,不然被发现可就前功尽弃了。”幸村眨眨眼睛半认真半玩笑的说。手冢原本不想再劳烦幸村,但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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