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惜啊可惜……

仁王一个气没缓过来,差点把自己给憋死。而忍足更是在发现两人的时候就远离的谷口大介,刚才他给他机会让他说遗愿了,他没说也怪不得他。这会副部长你要是死于非命,我一定会雇个好侦探给你查明死因的。

迹部来回在忍足和谷口身上瞄了两眼,一看忍足狼那掩不住的狼笑就知道这馊主意的出处。不过,看在他们是真的想帮自己的份上就算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迹部景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记仇是一大乐趣。

“副部长——”迹部连敬语都用出来了,这让听到的人都默默地为英勇就义的某人默哀三秒钟,“国光这两天有些不舒服,可能没办法照顾第一场地这边的杂务,所以还要劳烦你,多费费心了。”你就东南西北的轮着跑吧!

“侑士——”迹部随意的叫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忍足就稍息立正了,“最近本大爷发现你有点闲,正好公司里还有些事等着处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去看看。”末了迹部还特意加了句,“你有空的,对吧”磨牙的声音。

手冢看着迹部把两人整的凄凄惨惨心中莞尔,他当然不会真让谷口飞奔,但看着迹部神采奕奕的样子他就高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最后一个赛末点的时候,意想不到的熟人出现了,入江奏多。要说这个人,长的真算是老实,戴副圆圆的眼镜装斯文。但是迹部大爷对这厮的不满,那可不是一点两点,也不是十点二十点,那是一见他的脸就想揍扁他的不满。

要说他迹部景吾懂事以来的十几年里,说没经受过挫折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迹部不是个养尊处优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儿,更何况他与手冢还曾在生死极地的阿卡普尔科呆过。可是这么多的恶劣情况、这么多心酸的过往算在一起,都没有一个入江奏多让迹部大爷恨得咬牙切齿。特别是看到他那个人畜无害的笑,这更坚定了迹部想扁他的想法。

手冢扯了扯迹部的袖子,示意这位大爷是不是可以把面部表情放松一些,入江已经看得直冒冷汗了。“那个,迹部同学,又见面了啊,好巧。”入江干干巴巴的说完后才发现,自己说的全是废话,而对方的脸色明显更糟糕。

“嗯啊原来是入江前辈,本大爷好的很,你也别·来·无·恙啊”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迹部的磨牙声了。

“啊哈哈哈”入江拿眼神一个劲的瞄一边站着不腰疼的鬼,‘鬼十次郎,我算是认识你了,见死不救的!’

“入江前辈也是来看预选赛的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碰上。”幸村笑眯眯地温柔地说道。

“呃,是啊,小组赛出线很顺利。不过咱们是一个区域的两个组,淘汰赛的时候是打破区域抽签的,我想可能都大赛是没有机会了。”入江也mo不准这个笑的如沐春风的美男子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只得顺着他的话说。

“哦那还是真是遗憾,前辈年纪大了,本想着让你早点回老家休息的,不过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幸村接道。

忍足淡定的仰头望天,心想着,今天是不是飞过的乌鸦有点多?另一边入江奏多寻思的还是快点撤退吧,u17时候的疙瘩这帮爱记仇的臭小鬼们还没忘呢,特别是迹部景吾,现在的他可是和四年前截然不同了。

海纳帝国东京分校是处在t组,因为地区选拔赛都是按地区划分的,没有什么专门的编排,于是当地的球队实力如何一眼可辨。海纳分校就很不凑巧的处在一个实力平庸的小组,所以不战而胜这种事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但是小组选拔赛结束后留下来的队伍则代表小组进行淘汰赛,最终二十个小组的二十支球队只能留下五支进军都大赛。

网球部这次的提交表格填的很有意思,因为迹部是下一届队长,所以鬼有意的

让他的名字列在第一位,这也是无形之中向其他球队传递一种信息。所以表格中第一栏的代表人物的代表字母便是‘a’,而他们是t组。

于是,代表人物后面紧跟着的就是小组组号,然后迹部大爷就很满意的看到隔天比赛场地的大屏幕最上方大大的一个‘a&t’。手冢冷着一张脸十分的不理解这孩子有什么好乐的,从早晨出家门到现在,那嘴就没合上。

当然除了迹部这x光眼以外,队里不凡还有眼神好的那知道他们这一对的自然就能联想到某种信息。于是,海纳分校在第二天准备出赛的第三梯队部员非常的费解,站在后面的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的部员到底在憋笑什么?

虽说骄傲是不好的习惯,但是如果你有那个骄傲的资本,适当的骄傲一下子还是可以原谅的,比如海纳分校。第一梯队的成员连队服都没换,都是各自穿着自己的休闲服,或者待会准备去俱乐部打两圈的人穿着自己的运动服,就这么闲闲地站在球队休息场地的最后方。第二梯队好歹是给了个面子都穿着队服,不过看样子只是穿了个外套而已。

昨天晚上迹部为了表决心,破天荒承诺手冢今天等比赛结束后,两人一起去迹部帝国隶属的俱乐部打球。手冢感于迹部的言出必行,且能率先作出让步,所以也同样许诺迹部,每四十分钟就休息一次,而且今天只打半天。

谷口队副作为今天上场比赛的第一单打的选手,正襟危坐在一排候补球员(即第二梯队队员)的最右边,和坐在他旁边吹着泡泡糖,在自己的衣服外面硬生生的套了一件队服外套,且吊儿郎当眼神游移的仁王形成鲜明的对比。

鬼现任队长则倚在一边的栏杆上,和后面的迹部及手冢时不时交换个信息。今天他们的对手是e组,代表球队是四叶台大学,实力小强。不过还不能算是对手,海纳分校在东京都地区的对手,只有东京帝国大学。

淘汰赛首轮不论结局如何都要比满五场,所以在前四场就决定了胜负之后,谷口队副毫无鸭梨的上场了。“手冢,你看那不是东大的么,明晃晃的队服好耀眼。”一旁的不二笑眯眯的和手冢咬耳朵,就像他们初中时那样。

手冢顺着不二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金色的队服在阳光下差点晃了手冢的眼。虽然来的人不认识,但是东大网球部还是有他认识的人——大和佑大。是不是可以说造化弄人?告诉手冢担起责任和放弃责任的都是大和,可是在手冢险些被责任要了命而现在终于兜兜转转又回到网球场的时候,却要在球网的另一边,再见这位昔日的部长。

“手冢,我们是不是又要与大和部长对战了。”不二毕竟也经历过大和那一年,有感情的不是只有手冢。

现在手冢的心情何其复杂,要说十五岁时的肩伤让他已经饱尝了大和部长当年无法打球的悔恨,那么他这两年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除了景吾又有谁解其中味?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大和部长那句‘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不二,别再在本大爷面前提那个人!”迹部听到不二的话,心里的火‘腾’的就冒上来了。国光到今天这个地步,追根究底到底是谁害的,他大爷心里可是清楚得很。不论是当年打向手冢的那一球拍,还是后来给手冢灌输的压力,都是那个青学网球部带来的。手冢不让他再提这些事,但这不代表他大爷就忘了手冢的痛苦到底是怎么来的。

“景吾,大和部长自己也走过这段路,不论我的伤是不是因为他才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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