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的任务,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迹部将喝空的酒杯放在脚边,“更何况,本大爷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别担心这些,你只要照顾好国光就行。”

忍足暗暗咬牙,他已经能够想象出来国光在得知迹部走这一步棋时会是什么反应了。“国光身体不好,万一到时候他急火攻心怎么办。”忍足起身,想到酒柜前拿tequila和冰块,“别低估自己的分量,到时候国光不一定挺得住。”

迹部快一步按下忍足,“这个,到时候就是你的任务了。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还你——别低估自己的分量。”

忍足皱着眉靠在酒柜旁的吧台上,一口饮尽了第六杯vodka,深邃的眸并没有因为迹部的话淡化开。迹部伸手拿过忍足手里的酒杯,“别喝了,时间差不多你该走了。一定要在关东大赛前回来,否则本大爷没正当理由瞒着国光。”

忍足忿忿地拿起吧台边上玄铁色的面具,精致的银色狼图腾绘制在面具的左半边脸处,“我就该一去不回,到时让国光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忍足将面具呆在脸上,苍蓝的发衬在银色的图腾上,有一种莫名的苍凉的悲伤之感。

“去你的乌鸦嘴,敢不回来本大爷就掀了华雷斯的天,到时候麻烦是大家的。”迹部一拳擂在忍足的右肩上。

待迹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透过落地窗正好看到了忍足的保时捷离开酒店的后院。“一定要回来。”迹部低语。

第二天一早,手冢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迹部很‘勤奋’处理这原本应该是忍足的工作,“怎么是你在做,侑士呢?”

“昨天晚上他家来电话,说让他回去处理点事。本大爷问他需不需要人,他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很快就回来。”迹部一边核查报表上的账目,一边头也不抬的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他相信这绝对是一个很有可信度的理由。

“哦,是嘛。”手冢表示明白的点点头,随后说:“我帮你看一些吧,两人份的工作不轻松,正好我这边不是很忙。”

手冢小心的动了动腰身,觉着酸痛程度还能忍受,便进入盥洗室快速打理干净出来帮迹部看文件。对于手冢的决定,迹部没说什么的点头同意。瞒着手冢这种事他不是没做过,但那都是为了给手冢一个惊喜,所谓目的纯正时总也是心安理得的。但是像今次这种目的似乎真是第一次,作为商人迹部善于编织谎言,但是这个善于的对象不包括手冢国光。

这一天下来迹部一直都在小心的观察着手冢的反应,再事成之前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但是手冢似乎真的是完全相信了迹部的话,就当是忍足真的回了家,反正忍足谦也不在本家也不知道本家的事,手冢没有可以核实真伪的对象。

关东大赛开赛前的一周过得很快,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配着手冢专心球赛,为了到时候他走后手冢肩上的担子能轻一点,这一周的迹部可说是拼了老命的处理工作。接连的跨世界xi_ng的人员调动和调配让迹部帝国里的人都一头雾水。

手冢自动请缨包揽了忍足负责的全部工作,在关东大赛开赛前的这一周里,出来网球部的定时训练外,其余时间和迹部不是泡在了东京总部的办公室里就是家中的书房里。突然忙起来的两个人到时让家里其他的居住人不适应起来。

在又一次由迹部和手冢双双缺席的晚餐过后,仁王终于忍不住问道:“这迹部平时是不是特别压榨摧残忍足啊?怎么这次忍足一回家,迹部和手冢处理他留下的工作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要不是偶尔见一面,我还以为他俩英勇就义了!”

到这个时候,是最让人深刻的意识到‘迹部忍足还有手冢,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时候。这座的诸位之中也不泛有早早涉足家业的,比如柳和真田家的道场,柳生家的医院,但是在迹部他们不忙的时候,大家感觉不出来迹部和这些

‘早早涉足家业’的人有什么不同。但是当迹部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才凸显出‘涉足’和‘继承’的根本区别。

‘涉足’就是在家里没什么事的时候让你协助打理,出事以后就只能一边助理;而‘继承’的意思就是,在没什么事的时候你不必亲自打理,而出事的时候你就要全权负起责任并独自挑起大梁。这需要与生俱来的对这个世界的敏感度。

关东大赛开赛前一天,鬼和谷口一起去日本网联国中负责区观摩抽签,作为东京都冠军照例只观看不参加。迹部虽然是准队长,但是这个时侯他实在是抽不出一秒钟去当个看客,而且他再不会像15岁那样,一手抽中他的整个人生。

关东大赛前一天的深夜,再一次以疲劳战术让手冢深深睡去后,迹部循着淡淡的血腥味来到书房。忍足赤l_uo着精壮的上身,一手用止血棉捂着小腹,见到迹部进来,轻扯出一抹笑。“任务完成,已经在你指定的地点待命了。”

迹部没接话,只是皱着眉头问道:“以你的身手怎么可能伤在这里!”迹部拿开忍足捂着小腹的手,掀开药棉查看伤口,“这么严重!”厚厚的止血棉已经被渗透,迹部赶紧又拿了一块捂住,“你到底都干什么了!”迹部低吼。

“我总不能伤在手臂上吧,到时候一穿运动衫不就看到绷带了。”忍足有些无奈的回答,却一脸的理所当然。他绝不能伤在运动服会露在外面的部分,所以在他一瞬间感觉到朝着他手臂破空而来的流弹时,毫不犹豫避开了手臂和腿。

“所以你就用肚子去结结实实的让子弹打了一下?”迹部狠狠的把止血药倒在好不容易不再冒血的伤口上。

“啊!”忍足猝不及防低叫一声,“我这不是丢卒保车么,要是能全避开,谁还傻帽似地挨一枪。”

迹部真想问一句‘哪个是‘卒’哪个是‘车’麻烦你老人家搞清楚’,不过明白忍足这么做的原因,迹部实在是没有立场再和这个男人争辩什么。因为如果遇到相同情况的是自己,迹部相信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避开会被看到的地方。

“你这伤口裂开过?”迹部确定他必须午夜凶铃电招白鸟,忍足这伤简直就是玩命,“受了伤你就不能安分点!”

“我得保证你的部队到的时候毫发无伤,否则我这任务完成的就太丢人了。”忍足狡辩,“没事,我自己有数,就是失血有点多,没伤到内脏。让白鸟过来给我简单处理一下,能保证我明天比赛的时候脸色和行动如常就行。”

第46章 第四十四章

忍足形色如常一派轻松模样的出现在关东大赛开赛现场时,似乎是对迹部的说辞做了一个很好的说明,至少没人能看出什么端倪。迹部从谷口那里拿到昨天抽签的结果,大体瞄了一眼前期的对手,不得不说自己确实松了一口气。

那些难对付的学校清一色的都分到了其他组,也就是说至少要等到大家全都小组出线后才能碰头。这表示,至少有个四五天的时间海纳大学是不用派出第一梯队的球员上场压阵的。对于身上带伤的忍足,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神奈川县的两只常胜军横滨国立大学和圣玛利亚医科大都顺利晋级,加上东京都自带的东大、早稻田和庆大,再加上全国常胜军海纳,今年的关东大赛又一次上演了东京都大赛的激烈场面,而且这次还至少有两所大学无法进军全国。

关东和关西地区各有四个可进入全国大赛的名额,剩下的北海道,九州,四国三岛各两个名额。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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