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对忍足的依赖。迹部没想到,忍足的决断会是这样的决绝。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时,迹部只能祈祷,他一定要活着。

忍足yin沉着脸,看完今天下午帝俊给他的字条,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小纸片。这个时间迹部肯定在和手冢缠绵,忍足快速的驱车离开了别墅。进入帝国医院的地下军营时,少昊和帝俊早已等在了入口,忍足没说什么直接进入基地。

“忍足先生,这件事真的要瞒着迹部先生?”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后,少昊在开口问道,声音中有难掩的急切。

“当然。”忍足深陷在沙发里,指间的香烟升着袅袅的烟雾,“答应我,不论是小景还是国光,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要透漏。”忍足深吸一口混着大麻的烟草,沉声道:“这个机会我不能白白浪费,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小景,他绝对不能出任何事,否则我无法跟国光交代。”

“您真的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吗?如果您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同样跟国光无法交代。”帝俊接道。

“所以这个消息一定要永远保密,就让国光认为是不可抗拒的力造成了这个局面,这样想的话他就不会太难过。更何况,只要小景能活着陪在他身边,我相信不论多难以承受的悲痛都不会击垮国光的。”忍足一手搭在腹部受伤的位置,拿烟的手遮住深邃的眼。

“但是迹部先生会知道的,他不可能在事发的那一刻都还被蒙在鼓里。”少昊提出事实的可能xi_ng。

“可以代替我的人有很多,而且为了国光小景会保持沉默的。”忍足沉声道,但随即就换了个轻松的口吻,“哎呀,我又不是一定会死,干嘛都一脸哭丧的表情。我会努力不那么轻易就挂掉的,所以……”忍足说到这里一顿,“请控制你们的情绪,不要让小景察觉什么。”

“还有,这样一来国光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你们一定要不择手段完美的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只要你们不失误,国光就暂时安全。”忍足抬手拢过额前的长发,又道:“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对方走这一步棋是为了调开我们去对付国光,还是不仅针对小景,连我也变成了目标。”

“您希望是哪个?”少昊问道。

“呵蠢问题。”忍足将烟头扔进带水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拍拍少昊的肩,离开了基地。

“蠢问题吗?”看着忍足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少昊轻声道:“但是在一般人看来,您做的这个决定才是蠢问题。”

此后几天迹部很诧异忍足的‘罢工’,虽然忍足时有抱怨迹部是魔鬼但都会完美的完成递交的工作,像这样强硬的拒绝还是第一次。但是忍足狼笑着指指自己的伤口,迹部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还是大人有大量的没再强求。只是咬牙切齿的在一份一份的文件上签字盖章。

第49章 第四十七章

海纳再一次遇到东大的时候是在半决赛上,与神奈川的两只球队一起位列关东大赛四强的东大和海纳在第一天就将展开厮杀。而另两只同样来自神奈川的球队也在同一天的另一个场地进行淘汰,这不得不说是本次大会的一大惨烈。

来自同一地区的队伍为了争夺进军决赛的资格展开你死我活的对抗,但是对于在都大赛决赛时如此憋屈的败给海纳的东大来说,这一场对决是他们期待已久的。从30败北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发誓这笔账绝对要找海纳算回来。

面对燃烧着如此熊熊战火的对手,海纳的众位没有参加都大赛决赛的队员表示鸭梨山大,明明他们什么也没做却要承受对手的挑战,何其无辜,何其不幸。迹部看着手里面刚才由乾和柳去mo清的东大的对战阵容,笑的张狂而傲慢。

仇也报了,怨也出了,他大爷现在感觉稍微舒服点了,也是时候该正面了解一下问题了。于是迹部响指一打,‘勒令’谷口队副改变原先的对

战阵容。谷口大介随咕哝着‘又要改,昨晚才刚改过’随泪奔的去重新填写报名表。

新的对战阵容很快出炉,迹部回到了第一单打,满足入江奏多这一小小的心愿。但是第二单打对大和佑大的却是鬼队长,手冢依然留在双打中,这一次换忍足陪他。白石在抽签前郑重的洗了洗手,运气不错的抽到了第三单打。

第二双打是一对一年级的组合,技术尚嫩却有潜力,迹部向来信奉‘实践出成绩’,没有实际的战斗经历,技术与经验就无从谈起。因此凑着现在还没到更为残酷的全国大赛,迹部和鬼讨论的结果就是尽可能的找机会让新人上场练手。

当然,面对东大的双打常胜军,这对新人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但是一年后最多两年后,在常胜军离开了,新生力军却依然驰骋在这片赛场上。第二双打在保住了四个发球局后,年轻的勇者们将在失败中,走的更远,登的更高。

第一双打,忍足&手冢,对手是东大连续三年没有败绩的无敌双打。都大赛时的对手也是他们,只是那个时候身边的人个张狂而傲慢的帝王,现在换成了晦暗而危险的将军。就手冢的立场来说,这一更替没有给他带来实质上的不便。

“迹部。”两队的休息区离得不远,至少谈话没有什么太大的障碍,大和在看到手冢上场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唤了一声迹部的名字,待对方闻声转过头后,才道:“手冢他,真的没法再回到单打里来了么?他的病,很严重?”

已经凸显出身高优势迹部那眼角睥睨了一眼旁边的大和,就迹部个人的立场来说,他肯定是讨厌大和佑大这个人的,甚至可以说是憎恨。但是他不能将他人对手冢的真挚关切拒之门外,“很严重的话,本大爷是不会让他上场的。”

大和也是在都大赛之后才辗转打听到手冢的病情的,虽然知道的有限,但是了解到‘手冢患过一场徘徊在生死线上的大病’这一点已经足够。大和已经明白迹部先前所说的话中的隐含意义,然而,现实的不容置疑令他心痛。

“只是……”迹部沉默少许,才接道:“再也不可能回到四年前了。”迹部的悲伤就像是源自于自身的一种的情绪,因为手冢就是他心和身体的另一半。这个倔强的男人总是喜欢独撑重担,然后再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勉强着自己。

球场上,你来我往已经两局,但还处于互相mo底的状态,各自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却不发动攻势攻破对方。交换场地时手冢和忍足拿起教练椅上的水壶喝水,才喝了一口手冢就皱眉了。怎么这么甜?葡萄糖浓缩液放多了?

手冢冲着后面选首席上的谷口大介晃了晃水壶,挑挑眉梢示意:这谁怎么回事?你把白糖当葡萄糖放进去了?运动员一般都会喝混有葡萄糖浓缩液的水,有利于剧烈运动中的运动员及时给身体补充糖分,特别是手冢这样带病的。

一般谷口大介不上场的比赛,后勤任务就全权交给了这个队副,自然球员的水壶和毛巾也是由谷口大介管理的,包括在赛前给需要参加比赛的队员的水壶里倒两只葡萄糖浓缩液。谷口看到手冢的动作,略微一愣,有什么问题么?

“我记得我没忘给你放两只葡萄糖啊,迹部和特别嘱咐过,肯定不会忘的。”谷口看到迹部看过来,连忙辩解。

我知道你放了,但是是不是放得有点多?手冢一张冰山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好推敲,但好歹也相处的时间长了。

“啊?副队长你也放了?”一边的经理脸囧了,“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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