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没想象中那么糟,要是再不祭出点看家本事怕是真要逼迹部下一场比赛禁他们俩的赛了。忍足身高本来就很高,189cm和迹部一样,体重却还多过迹部一斤815kg,所以当他挑起发球的时候,威力比之比嘉中的大爆炸有过之而无不及。
压上体重和极限腕力的发球不仅沉重而且速度惊人,瞬间就四发连中,完美胜出比赛,比数63,第一单打总算结束了。
第50章 第四十八章
迹部拿自己的厚外套将大汗淋漓下场的手冢裹了个严实,然后随手扔给忍足一件上衣。忍足一手接住飞过来的外衣,一手接过经理递过来的毛巾擦汗,这汗一半是累出来了,一半是冷汗。为了不让手冢看出端倪,忍足可是费了不少劲。
忍足悄悄地退到一边,伸手隔着衣服附在伤口的部位,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有些钝疼。这样的疼痛是忍足不得不选择的路,也是忍足自愿走上的道路。如果不用受伤拖住迹部处理文件,那么忍足不敢保证计划到最后是否能顺利进行。
如果无缘无故就将原来都是由自己处理的文件都推给迹部,那么忍足可以保证不用一天迹部就会发现问题。想要让事情看起来自然而且顺理成章,就总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只要白鸟和木之下把嘴巴闭紧,这个借口就不会被拆穿。
但是忍足也知道这不是个长久之计,因为在此之前迹部见识过自己惊人的恢复速度,如果后面突然慢了下来,不用迹部怀疑,忍足自己都觉着这里面有问题。所以忍足只能自己‘找事’,没事他就自己弄出点事来,总之是不能痊愈。
万幸的是还有手冢这么个宝贝疙瘩揪着迹部的心,让忍足有些蹩脚的计策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容易明白。忍足负伤却还执意申请上场,如果只有忍足一个人这么做那肯定引人思索,但是好就好在旁边不是还有个手冢么。
众所周知手冢的为人,他这样做的原因是绝对不会引人怀疑的,从来都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手冢不希望拖迹部的后退所以他坚持上场,那么忍足不论是以陪伴手冢、还是也不希望当拖油瓶这两个之中任何一个理由,都说得过去。
迹部一世英名,从来没有他看不透的局。只是有一句话怎么说的,男人总是要有个弱点,才有魅力。迹部的弱点就是手冢,凡是关乎手冢的时候你说他超乎寻常的精明也行,你说他超乎寻常的迟钝也不为过。忍足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不过……忍足迅速穿上外套,擦干额上的吸汗,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目光投降比赛场地。但是他的脑子此时却抓狂的掀桌,下一次比赛他要以什么理由上场?这一次是因为迹部要和入江奏多做个了结所以不能陪手冢,因此这个任务才落到了他的肩上。但是后面的比赛以迹部的个xi_ng是绝对不会配合对方的步调打单打的,那他要怎么申请上场?!
这几场比赛幸村、真田他们出场机会渐少,原因是鬼队长希望他们这些第一梯队的人既能打单打又能打双打。手冢与迹部和忍足的两次双打组合让鬼队长看到了希望,所以近几次比赛他有意减少了第一梯队其他几个队员的出场次数,以希望他们能尽快组合出几组像样的双打,以求出奇制胜。现在他们的双打训练都有了成果,那么后面出场机会会增多。
换句话说,忍足这个既不需要施以双打特训的实战演习而身上又带着伤的人,就成了‘多余’的。忍足现在脸上笑得灿烂,但是脑袋后面却在一排黑线。现在忍足现在正充分的体会着‘双刃剑’这个词的内在含义。
“伤口怎么样,本大爷看你的脸色不太好。”那边白石的第三单打已经开始,迹部和手冢粘糊完了终于想起来这边缩在墙角的忍足。这时迹部还是被一点负罪感笼罩的,因为就算这一次忍足不自动请缨陪手冢双打,迹部也是打算点将的。
也就是说忍足现在
这副快要挂掉的的样子和迹部大爷的私心分不开,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负罪感,让迹部疏于了对忍足的观察,也疏于了对忍足说话的推敲。“真担心我就给我放假,以往你剥削过我多少假期我就不给你算了,这回放我一个月你也不少块肉。”忍足尽量用轻松而且充满打趣的语气,他算着一个月足够事态爆发了,如果能请下来最好不过。
迹部皱眉,“是不少块肉,但是也足够本大爷褪层皮了。你不是这么狠吧,一个月你度蜜月去啊!”迹部挪揄。
“我就是天天宅在家里宅到身上长蘑菇我也不会放过这次带薪休假的机会的,我容易么我,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回负伤带薪休假,我要是不休个够,保不准以后休假就再也没我的戏了。”忍足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迹部略想了想,他其实有想为什么忍足这回要坚持要一个月的假期,倒不是他小气,只是这么多年忍足从来没这么办过,突然这么一次让迹部的确有些不明所以。只不过在毫无风声的前提下,迹部最终也只是得出‘也许忍足是怕他伤好以后本大爷会变本加厉的让他补回来受伤期间落下的工作,所以才要一个月的假修个够本’,这样一个原因。
这样一个,虽然表面上听着有几分道理,但是却一直让迹部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的原因。只是,在迹部看到忍足苍白的脸色后,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顾虑,豪气干云的准了忍足一个月的假,“本大爷就看看你怎么长蘑菇!”
得到迹部的准许后,忍足才极缓慢的呼出一口气。刚才那样突兀的要求一个月的假,如果戏演得好了,便能顺利要下来;但是一旦让迹部朝着那个方向有一丁点的怀疑,那以后就绝对瞒不住了。老实说刚才忍足真的是在赌。
要知道想从迹部这种人手底下赢一局,也只有忍足这种心腹大将才有可能,对迹部的了解,再加上迹部对自己的信任。忍足在心中轻轻地对迹部说:‘小景,不要怪我欺骗你。只要能让你和国光好好活下去,今天的决定,我绝不后悔。’
手冢心中总是有一片yin云一直不曾退去,而且就在刚才,迹部也才硬硬的将自己心中这片yin云压下去。到底是什么,让手冢的心神一直不曾平静下来,可是在没有任何确切情报的前提下,他们无法做出判断,他们无法做出准备。
也许失去一个人并不是多么痛彻心扉的事,只要有时间,只要另一种爱无微不至的给予关怀,总会过去的。但是心头被剜掉的一块肉,却永远也不可能恢复如初。忍足不想也不愿去想象,他消失了以后的这个世界。因为他知道现在正在做着豁出一切准备的迹部,和他有着一样的想法,他们都不愿去想象自己的爱人如何面对自己已经离开了的这个世界。
如果我的死已经无法避免,那么我希望,至少让我的爱人活下去。这个想法是迹部一直秉持的,忍足知道,所以他要替迹部做到。因为忍足很清楚如果死的是迹部,那迹部的这个愿望一定不可能实现,手冢会毫不犹豫的去陪他;但是如果换成自己,手冢会悲恸,也许会为他流泪,但是忍足可以肯定他的愿望会实现,手冢会活下去,因为迹部活着。
“你那一脸不华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没走远的迹部回头便看到忍足双眼有些空洞的望着比赛场地,脸上也没有了他平时那似有若无的邪肆的笑容。忍足没想到迹部会再折回来,应该说他没想到即使迹部没有怀疑却也没有放心。
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足以压下迹部两次起疑心的理由,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