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因为手冢明显感觉到不是从后穴流出来的。

迹部一看手冢y_u言又止而且神色有些慌张,以为是手冢肚子痛,手忙脚乱的就想要按铃。结果让他这么一紧张,刚从公司赶到医院就来房间看看手冢的忍足也被吓了一大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手冢不好意思说,迹部是压根不知道。

好在忍足还算理智,起码比现在的迹部要头脑清醒一点,他觉着还是应该先问清楚手冢到底怎么了。“小景你冷静点,看国光的样子不相识肚子痛,你先问清楚他怎么了再叫医生。”忍足其实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额头上急出一层汗。

“哦,对!国光,你哪里不舒服?”紧张过了头的迹部终于找回点理智,可想而知到手冢生的时候他得多紧张。

手冢此时因为不好意思而有点脸红,但是又因为他也不好描述自己现在的状况而有些局促。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如实禀告,因为他再也不想看到迹部几个晚上不睡觉就是怕他有个不舒服时自己没法第一时间发现。

“你先别紧张,景吾,我挺好的,哪里也不痛。就是……”手冢顿了顿,才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说道:“我下面,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不过不是后面。”就在手冢说话的时候,他还清晰的感觉到下面又有一股东西流下来了。

迹部和忍足一愣,有东西流下来?还不是后面?迹部已经禁y_u4个月了,肯定不会是迹部的东西。但是又不是从后面流出来的,难道是前面?可是如果是玉茎的话国光肯定就明确的说了。越想越糊涂的两人决定把人带进浴室查清楚。

而当手冢从坐着的沙发上起来时,原本他坐的地方有一片清晰的显然是刚留下的红印。说好听了是红印,说白了就是血迹。这可把迹部和忍足都吓坏了,连手冢自己都被下楞了,怎么会流血?然后三人的脑中同时想到,难道要生了?

火急火燎的把木村和四井医生,还有白鸟和木之下都叫了来,然后迹部和忍足就被轰倒了一边。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迹部这次也没空发脾气,只是郑重地交待了一句‘拜托了’,就和忍足走到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七)

等发现里面其实没怎么忙活的时候,两人赶紧熄灭烟头并把占了烟味的外套脱掉扔在阳台后回到里间卧室。

“怎么回事?不是要生了么?”看着并没有多大变化的房间,和只是换了一条裤子的手冢,迹部不解地问。

“离预产期还有两周呢,手冢先生又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波动,也没受到外界的刺激,饮食作息又那么规律,基本不会出现早产现象的。”木之下随往手冢的病历上记录着什么,随回答迹部的问题。

“那国光为什么流血?”忍足显然很不满意木之下的这个解释。

“那不完全是血,主要是子宫颈分泌的黏稠液体,这种黏液栓随着分娩开始的宫缩而排出;又由于子宫内口胎膜与宫壁的分离,所以有少量出血。临产前一至两周,子宫颈会胀大,这种出血与子宫黏液栓混合,自yin道排出体外。”木村医生一边回答忍足的问题,一边将手冢的情况详细的记录在手冢的临床日志上,以便更好的处理后面的突发状况。

“哦。嗯?”迹部一惊,“你刚才说yin道?你确定你说的是国光?”迹部看了看一旁也静静听着的手冢,发现后者在听到‘yin道’的时候脸又红了起来,不过倒是已经没有惊讶的表情了,因为在他刚知道的时候,已经惊讶够了。

“是的。手冢先生的身体十分特殊,它在帮着手冢先生寻找最合适的分娩方式。刚才我们进行过仔细地检查,发现手冢先生的下体自动开了一个yin道口,与产道相连,这意味着手冢先生可以像普通孕妇一样顺利生产。”四井医生说。

木村医生补充道:“现在这个刚开

的yin道口还不是很大,但是等到分娩的时候应该会长成足够胎儿通过的大小。”

最后四位医生离开房间的时候,白鸟说道:“噢对了,迹部先生,这是几块新棉布,很舒服的,你拿着给手冢先生做换洗的用。因为后面两周里会有很多分泌物从yin道口流出来,所以我们给手冢先生下面垫了一些棉布。”

就这样在有些紧张但是还算平静的气氛下度过了一月份,现在已经二月上旬,预产期就在这两天了。手冢的肚子下坠感越来越大,而且经常会想上厕所,没喝多少水就要跑一趟卫生间。木村医生说这是胎儿头部已经完全进入了盆骨,膀胱受到一定的压迫,所以会尿频。这也正说明手冢现在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分娩,只等着镇痛和羊水破裂了。

不过,镇痛和破水还没来,倒是来了六位以外的客人,其实说意外只是说没想到他们会来到这里而已,迹部可没打算对他们保密,只是原计划是想等孩子生下来再告诉他们的。来的人正是迹部的父母,和手冢的父母以及爷爷和弟弟。

见面的时候迹部正扶着手冢在七楼的楼中庭院里散步,忍足哼哧哼哧的刚处理完‘古威(kuweii)联合’的事务赶回来,正四仰八叉的倚在躺椅上喝水。手冢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有些不确定的从不远处传来,她在说:“国光?”

待闻声望去,就见双方家长正站在七楼的走廊上。看来是迹部寿世老爷带他们进来的,所以下面才没阻拦。虽然现在迹部帝国已经是迹部景吾的了,但是迹部寿世活着一天那也是被迹部景吾尊称为父亲的,所以没人敢真拦。

本来,对于儿子这将近一年来的活动感到十分的差异,觉着这不像是那个雷厉风向的手眼遮天的迹部景吾,总觉着这一年来迹部的行为太求安定了。迹部是个喜欢刺激喜欢冒险的人,说白了就是迹部享受那种赌博的感觉。

虽然迹部从来没赌输过,但是这一年来迹部的行为在不正常的收敛。就在迹部寿世觉着奇怪的很的时候,就听说手冢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手冢老家看望爷爷了。于是迹部寿世不淡定了,迹部景吾这个臭小子就是几年不回家那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手冢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去过……嗯,依然宝刀未老的迹部老爷,觉着这里面有大问题。

后来两家凑一块一商量,信息共享完之后,由手冢爷爷最终拍板,孩子不回来可能被什么事绊住了,那我们去看他们也一样。于是六人先去了迹部在半山腰的宫殿,但是人去楼空,被告知两周前迹部先生就带着手冢先生搬去医院了。

医院?六个家长一听,难道是哪个孩子出事了?还有忍足家那个小子,那也是块好料子,而且迹部家这一代和忍足家那是好过分,忍足又流着四分之一的花屋敷家的血统。这怎么想,都不能接受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出事。

六人又急匆匆的去了帝国医院,果然,一打听迹部果然在这里,而且还清了整个7楼,这绝对是出大事了。最终,两家人终于跨过重重阻隔见到了三个孩子,但是所谓大事,那真的是大事,大到连迹部寿世这种见惯市面的人都当机了。

手冢挺着巨大的肚子,有一点行动不便了已经,忍足见状赶紧过来帮迹部一起给手冢托着肚子扶着腰,这才让手冢顺利走到两家人面前。“爷爷,父亲,母亲。”父亲母亲叫的是双方的,然后抬手mo了mo弟弟的头,“放学了?”

手冢藤实看着哥哥依然俊美的脸和大大的肚子,只得呆呆的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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