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的阵阵痉挛,知道青年快要高ch_ao,男人抽出舌头,在小穴尚未来得及闭合的一瞬间把自己胀大到极限的yin茎狠狠插了进去,随后双手扶住青年的腰肢,在不停抽搐的小穴里大幅抽送,青年本就已经承受不住tian穴的快感,不料小穴里瞬间换了一番滋味,被粗硬的xi_ng器填得不留一丝缝隙,硕大饱满的gui头捅开缩紧的肠壁,对准yin穴深处的敏感点一下一下狠干,青年终于发出崩溃的哭叫,前方xi_ng器sh_e出一股股白液,尽数喷溅在床单上。
男人从身后抱起俯趴着的青年,把他桎梏在自己怀中,下身依然用yin茎凶悍地进犯高ch_ao中的yin穴。青年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后脑枕在他的肩头,被操得满面ch_ao红,神志不清,眼角甚至被逼出泪水,腰胯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男人xi_ng器的抽插,小穴缩得死紧,连大腿根部都不住地抽搐痉挛,嘴里呜咽地叫着老公。
“小浪逼夹这么紧,还想不想让老公操了。”
“老公,老公操我……小骚穴等着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
“小骚货,看你这浪逼被老公操烂以后,你还怎么发浪!”男人揉捏着青年挺翘的屁股,狂野粗蛮地操干高ch_ao中的小穴,小穴里被肉棒摩擦得又热又湿,紧窒的肠壁吸力越来越强,爽得男人亢奋异常,粗野狂放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双手把怀中人滑嫩的肌肤捏得青紫成片,连青年的双肩上都满是男人啃咬的齿痕,yin茎在yin穴里的抽插一下猛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精囊在翘臀上拍得啪啪直响,臀肉一片通红,yin靡的媚肉一次次被带翻出来,又被紫红色的硕大gui头顶进去,yin茎的顶端深入到小穴中难以想象的深度,几乎要把这个贪恋男人肉棒的yin浪小穴干穿。
“啊啊……老公的鸡巴插到底了……粗鸡巴在操我的骚穴……小骚穴撑得好胀……啊,不行了,大鸡巴好会操……要把小浪逼操烂了……”
男人的yin茎一下下捣弄着越操越紧的yin穴,挤出yin靡的汁水,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男人伸手mo了mo青年的大腿内侧,也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连自己的骚水都含不住,还要这个骚穴干什么,嗯?”男人手指挤到两人xi_ng器结合的地方,揉弄被自己yin茎撑大到极致的穴口。
“骚穴是……是给老公操的……”
“小yin妇,老公一天不操你,大鸡巴就发痒,要在你这个骚得滴水的浪穴里磨一下。”
“好……老公,快,快点……小yin妇的浪穴专门磨老公的大鸡巴……”
青年放荡地浪叫不断,骚穴把yin茎含得更紧,连血管里的血液都火辣辣地,浑身的快感汹涌如狂ch_ao一般,几乎要将天宇整个人吞噬。青年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真的要被男人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老公,不行了……慢、慢点……鸡巴操太快了……”
男人听了不但不依言放缓速度,反而更加迅猛地狂野插干,肉棒把娇嫩的小穴磨得通红,“口是心非的小妖精,这个饥渴的小浪穴不就是喜欢被老公的鸡巴狠操吗?老公要真慢下来,你确定受得了?”
“才,才不会……唔啊……真的不行了……要被老公插sh_e了……”天宇尖叫着到达了巅峰,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愉悦,小穴内壁痉
挛地蠕动,缩得比刚才更紧,绞得男人在小穴里一阵猛插,随即也sh_e了出来。
天宇整个身体都酸软无力地倒在床上,被男人拥入怀里,他撅起嘴,用半是嗔怪半是撒娇的口气说道,“差点真的被你操晕了。”
“老公怎么舍得?”男人低头亲他。
“哼,你怎么不舍得,第一次干我的时候,把我折腾成什么样。”
“原来乖老婆还记得?”男人不禁低低地笑出声来,“那时——”
青年急忙捂住男人的嘴,“不许说不许说!”
“好好好,老公不说。”男人安抚道,可脑海里还是瞬间浮现出自己和天宇第一次亲热时的情形。
四
姜文和天宇是三年前在面馆里认识的,当时天宇一身冷艳女王的装扮却死气沉沉地yin着脸,独自坐在角落的位置发呆。平日里对美色不怎么上心的姜老板瞬间被抽风的丘比特小朋友揪着围裙当x_io_ng就是一箭,觉得自己邂逅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妞,于是鼓起勇气上去搭讪。
天宇心情糟透了,眼前对着喷香的大排面一点食y_u都没有,和姜文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姜文虽然人长得五大三粗,xi_ng格却很好,整个人意外地有一种可靠的安全感,让人心生亲近。不知不觉,天宇就把自己的烦心事吐露给了素昧平生的姜老板。
故事其实很俗套:美人的心上人被拐跑了,小三还公然到美人的婚礼上抢亲。不甘心的美人想方设法让心上人发现了小三的花心本质,虽然最终成功使俩人分手,自己却也未能与心上人破镜重圆。
伤心y_u绝的美人在酒吧里枯坐了一夜,天亮了酒吧歇业了,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想随便找个地方坐会,于是姜老板的小面馆幸运中奖。
姜老板第一次有了怜香惜玉的感觉。他对自己说,这么好的妞,那个瞎了眼的傻x不疼,老子来疼。
于是他使劲浑身解数,终于逗得美人眉宇初霁,又亲自做了一碗大排面,哄美人多少吃了点下去。
美人临行前高度赞扬姜老板家大排的美味非凡,承诺明天再来捧场,把姜老板美得什么似的。
后来美人成了店里的常客,和姜老板渐渐熟悉。姜文毫不掩饰自己对美人的好感,美人似乎也并不介意他对自己的追求,两人很快陷入了传说中的暧昧。
没过多久,暧昧已经满足不了姜老板;而美人也发现,自己好像也已经陷进去了。
只是有一点姜文一直没有看出来,美人也始终没有告诉他:自己是美男,不是美女。
终于有一天,美人下决心和男人摊牌。
他约姜文出来,第一次以本来面目出现在男人面前。姜老板当时的反应是,呆滞,呆滞,呆滞,过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 “老婆,你吓死我了。”
天宇低下头,“我是男的。”
“看出来了。”
天宇把头埋得更低,“对不起。”
姜文从口袋里mo出打火机和烟盒,坐在天宇对面默默抽烟,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天宇紧咬着嘴唇开始抽泣,他才叹了口气,熄了烟,上前把青年紧紧搂在怀里,任他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老婆乖,不哭。”
“对不起。”天宇把头埋在他怀里,泪水更加汹涌,怎么也止不住。
“我问过你很多次肯不肯跟我,你都支支吾吾地,总也不给我个痛快。现在我明白地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