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得体。
而且,他现在身上又臭又难闻,毕竟整日里睡在马厩,一定浑身的马粪味。好在齐洛和霜尽也不是很嫌弃他。
这一趟回来,自己也不求师父对他说说好听话,想来也不可能,但求别数落自己太蠢就好,毕竟许久未见,一开口就被数落嫌弃,那心里估计比在生杀门还要难受几分。
齐洛道:“霜尽,我送少主回去就好,你先忙你的吧。”
霜尽点头离去,齐洛同他一起回到了莲阁,雪纯在一旁等候,手上还提着药箱。
“少主,你好生收拾休息,今后就由雪纯负责照看着你。”齐洛话毕离去,瞬间没了身影,留下莲起一人望向四周。
莲起心中感动,想来,一定是师父安排的,或许也只有像雪纯这样温柔又细心的人,才会让人放心,既然如此,他也不好拒绝,师父的一切命令,他都得听着。
就算师父让风媚来照看自己……那,也得遵命!
雪纯上前:“少主,你身上好多伤,属下先给你上药,包扎起来。”
莲起坐在屏风后解了衣带,雪纯替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每一处都上了药,十分的温柔,小心,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更像是自己的亲人。
他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和难为情,雪纯十分小心,这次上药一点都不疼。比起师父给自己上药,这算是一种享受了。
雪纯给上半身上完药,包扎好,开口道:“少主,你把裤子也脱了。”
什么?脱裤子!
毕竟母亲从小就教导自己,男女有别,自己不可以欺负女孩子,当然,欺负别人也是不行的,母亲所说的男女有别还有另一层意思,比如,从自己五岁开始,母亲就不给自己洗澡了!自己也不可以看别人洗澡!
“不行,不行。”莲起摇头道:“我腿上没什么伤口,不用了。”
“少主,你在害羞?”雪纯轻笑,看着那脸红到脖子,眼神闪躲的少年。
“不是,我腿上真没什么伤,顶多一些磕磕碰碰的淤青,完全不碍事,多休息就好了。”莲起尴尬一笑,起身拿着屏风边上的新衣服,走向沐浴水池边,他要将自己收拾的体面一些,才好去见师父。
奈何自己身上有伤,不能碰水,不然一定要好好的洗一洗这些日子身上沾染的尘埃,和那血腥的味道。
俯身趴在泉水池边上,温热的泉水常年四季都冒着热气,捧起一把将自己脏兮兮的脸洗了一洗,白皙的小脸比平日里瘦了许多。
“少主,属下帮你擦洗吧。”雪纯站在一旁,手中拿着洁白的帕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洗。”
“可是少主,你这样洗不干净的,要不……我帮你擦擦后背便离去,你看怎么样?”
莲起想了想爱干净的师父,点点头答应,将自己从头到尾擦洗得干干净净,花费了好一番功夫,又叫雪纯将自己鸡窝般的头发打理干净,梳的整整齐齐。
如往常换上一身玄色袍子,下摆绣着如火盛开的莲花,衬托肌肤雪白,就是神色略显疲惫。
收拾妥当,还仔细的在镜子前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装束,确认没有任何不妥,才大步向韶华殿飞奔而去。
“少主,你慢点走。”雪纯赶忙跟在身后。
“师父,师父!”
他快步来到韶华殿门前,在门口停留了一下,将自己的衣摆,衣袖,身后的头发全部整理了一番,才万分期待的走进去。
“师父,徒儿回来了!”
“师父你在吗?”
走进大殿内,只有雨灵和部分看守的人,师父他没有坐在殿中,难道师父不知道他今日回来吗?不可能,是师父命令齐洛将自己接回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少主,你回来了,属下恭迎少主归来。”众人上前行礼。
“师父呢,为什么不见师父的身影?”莲起迫切的询问。
“回少
主,门主他在休息。”
休息?师父在休息,那一定是在棠花阁,他又转身向棠花阁的方向奔去,他今日迫切的想要见到师父的身影,却在即将走入棠花阁的时候停下,雨灵说师父在休息,那自己这么进去岂不是打扰了师父的休息。
脚步止住,略显失落的望向前方。
“师父啊……我回来了。”
“这一路千难万难,我依旧回来见你了……”莲起低下头,目光隐晦,可师父你却连我面都不见。
“……咳咳。”许是太过伤心,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真真切切情念念
。
师父明知道自己今日会回来,他吩咐齐洛将自己接了回来,却又不见自己,他猜不透,又看不见,心里想着,自己应该早一点去见师父,不对,应该是一回来就去见师父,哪怕被师父嫌弃,冷言冷语,也总比现在蹲门外的好。
不过他可以等,等到师父从棠花阁出来为止。
只要他一直守在门前,那么师父第二天一早出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会是他!
这一等,便是夜色将至,一弯明月挂在九天之上,他坐在棠花阁的阶梯上,靠着一根柱子,无聊的数着脚下的花瓣。
不知不觉间眼皮开始打架,自从生杀门回来,他一刻也没有歇息,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泛起重影,他是真的累了。
歇息了片刻,他又睁开眼睛,依旧是夜色,怕是已经夜深,不慌不忙的再次睡了起来,第二次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自己竟然等了一天一夜,可是还是没看到师父的身影,站起身撑了个懒腰,腿有点酸软,雪纯在身后唤道:“少主,我们回去吧。”
莲起摇头:“你回去吧,我……”
“少主,你等了一晚上不累吗?不如先回去休息,属下替你在这里守着。”
“不必了,你回去吧。”
雪纯拗不过他,只好先行回去了,莲起也不知道师父何时才会出来见自己,百般无聊,也不敢懈怠每日练剑,一套剑法练得行云流水,带起棠花阁偏偏落花,身姿翩然,剑法熟练,收剑时花瓣纷落,美不胜收。
看着手中的音绝剑,自怀中拿出那颗苍南明珠,被取下来的珠子纯净无比,散发着微光,可他却不知道怎么按回去,师父看到了一定会责怪他。
责怪就责怪吧,可他如今连师父的面都见不着。
时间飞逝,又是一个夜晚,练完剑,依旧靠在柱子上睡着,夜色漫长,微风吹着远处的海棠花树,带着阵阵的花香。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莲山居,他好久没有做梦了,自从来到韶华门,他还是第一次梦到莲山居,然而,梦中却没有母亲的身影。
母亲?你在哪里。
他呼唤着,找遍了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母亲的身影,梦中的他开始慌乱起来,感受着那离散的不安,就像自己刚和母亲失散的那天。
不,假的,都是假的。
我有师父,我现在应该找的人是师父。
他跑出莲山居,门外站着一个身影,迎风独立,一身韶华,一尘不染的衣衫随风飘起,转身看向自己,还向自己伸手。
“师父!”
他飞快的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