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现在是在恳求您,告诉我事实,我不想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在关正旗的再三请求下,关二太太终究还是心软告诉了关正旗所有的实情。
在得知,自己的一直敬爱的爷爷,竟然是杀害舒心爷爷的凶手时。
那一刻关正旗犹如被人拿着刀狠狠刺中心脏一样无法呼吸。
他崇敬了一辈子的人,到最后你却告诉他,那个人他崇敬仰慕的人,是个杀人犯。
这样的事实让关正旗心如刀割,他开始从新审视和舒心的关系。
他能理解和想象,为什么舒心昨天会如此疯狂的要求和自己离婚。
并且在爷爷离世前一晚死活不愿出现在病房。
那种痛,关正旗一辈子都忘不掉,也忘不了。
整理完所有的情绪,关正旗下了车,走进民政局。
此时舒心早已在民政局大厅恭候多时,见关正旗姗姗来迟,倒也不发火。
起身直径朝着柜台走去。
今天,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人并不多,关正旗将步子迈的很小,走的很慢,犹豫不决。
舒心一声冷嘲:“走的再慢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你我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我并不知道当年爷爷和你们家的纠葛,舒心……”
“已经不重要了,不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你们关家的大门,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跨入。”
撂下话,舒心一屁股坐在柜台前,静等关正旗前来配合。
办理手续的阿姨,见关正旗犹豫不决,并非愿意真心离婚,就劝说了句。
“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不容易,既然有缘结合,何不珍惜呢!”
“我们原本就是被迫结合,有什么珍惜不珍惜的,您赶紧帮忙办手续吧!”
舒心似乎铁了心要离婚,关正旗站在不远处一直不动。
急了的舒心,吼了句:“关正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既然已经决定,就别磨磨蹭蹭的。”
眼见舒心马上又要暴走,关正旗担心她动胎气伤及肚子里的孩子。
无奈之下只得上前交出身份证,掏了半天才发现遗忘户口本在车上。
“抱歉,刚出来的急,户口本落在了车上。”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去拿啊!”
这怀了孕的女人,脾气就是大,动不动就暴跳如雷,吓得办手续的阿姨印章都差点掉在地上。
起身欲要去车上取户口本,半道杀出一对厮打在一起的夫妻。
眼见五大三粗的男子上去就给了自己妻子两脚,将妻子踢翻在地还不够,又准备去补两脚。
舒心看不过眼,插了句:“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那男子听舒心当众辱骂自己,立马就炸了,上前就要教训舒心。
关正旗上前一把将舒心本能的护在身后,与男子对峙。
“难道我妻子骂错了吗?打女人的男人,别说不是男人,连人都不配。”
“你敢骂老子不是人,你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男子说着,抬手朝着关正旗的脸就是一拳。
幸亏关正旗练过,三两下就躲了开,在他预备将男子彻底撂倒时。
被逼急的男子,不知何时就从口袋掏出一把长约十厘米的尖刀。
见自己抵不过关正旗,转而直接将矛头只想舒心,舒心吓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关正旗见势,毫不犹豫冲上去替舒心挡了一刀,右手手臂当即血涌而出。
“关正旗……”
舒心吓得差点哭出声来,好在大厅保安及时赶到,一起上前制止住那名男子,将他送扭送进了警察局。
舒心捂着关正旗手臂上约有十公分的刀口,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泣不成声。
保安队长见关正旗手臂流血不止,火速命人开车将两人送去附近最近的医院包扎。
被紧急送医的关正旗,在医生和护士的拥护下进入急诊室紧急包扎。
好在刀口不算深,医生为关正旗简单清理过后,便让护士给他进行了仔细的包扎。
当关正旗带着被五花大绑的右手从急症室出来后,舒心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等关正旗开口询问,她有没有事,舒心冲上去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满医院的人全都齐刷刷想二人投来怪异的眼神。
可那一刻关正旗却觉得无比的幸福,这次的伤对他而言绝对是幸而不是灾。
舒心陪同关正旗回了家,离婚的事自然被一下子抛到脑后。
此时宋清澜刚巧要从他家离开,出门就遇到关正旗和舒心回来。
见到宋清澜从别墅里走出,舒心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去。
关正旗立即意识到问题,刚准备下车解释,幽思赶紧从里头跑了出来。
慌慌张张将一个口红递给宋清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