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伤口不深,稍微处理了一下也就没什么大碍。
可关正松却咬着牙硬要告申素故意伤人,申素冷笑。
“好啊,你去告我啊,我到要看看,到时候上了法庭,丢脸的是你关正松还是我申素。”
“你什么意思,你伤了人,你还有理了?”
“哼,你在外面养小三这件事,等到了法庭上,便会昭然若揭,想想你在关氏集团的地位,再想想你手中的股份,如果再暴出你有小三的事情,你认为关正旗还会让你继续持有关氏集团的股份,任由你这样败坏关氏集团的名声?”
“你,你……你胡说些什么,我可是正旗的堂哥,他不可能会这么对我的。”
“关正松啊,关正松,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这么可笑。你知不知道关老爷子已经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转让给了舒心那个小贱人,只要舒心一句话,你立马就得从关氏集团滚蛋。”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什么时候?就在你和那些小狐狸精上床的时候,关正松,我告诉你,如果在这么不知检点,继续任意妄为,迟早有一天,关正旗会亲手将你从关氏集团踢出去。”
申素对自己这个丈夫算是已经看透,早些年他还有些上进心。
所以他在外头胡作非为,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算了。
可谁知,现在他不仅不知收敛,而且还越发张狂起来,申素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再加上关正松领着那些小狐狸精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么能够不生气。
关正松被申素的一番话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趁着申素离开赶紧打电话给了关正旗。
刚刚将舒心安抚坐在沙发上的关正旗,拿起桌上的水杯就下了楼。
他刚走不久,关正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舒心见他手机响了好几遍,想着可能是比较紧急的事情。
自己刚吐完,喉咙已经有些嘶哑喊不出来,只能挪到床头柜旁边替关正旗接了电话。
不等她开口,关正松急匆匆就开始询问关正旗。
“正旗,老爷子真的将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都留给了舒心那个小贱人吗?”
一听关正松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是小贱人,舒心立马火就上来了。
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可不是,关老爷子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都一分不剩的全部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怎么?堂哥你有意见吗?”
关正松未能想到接电话的人竟然是舒心,吓得差点没将手里的电话扔出去。
幸亏他反应及时,又给接了回去,赶紧缓和关系,讪讪一笑。
“怎么会,怎么会,这老爷子一向最疼爱弟妹你了,这……这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都给你,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堂哥你,好像很不满意老爷子将所有财产都转移到我名下似的,难道你想要从我这里抢走不成?”
“不敢不敢,打死我都不敢有这种想法啊!”
舒心一瞪眼,无意间与正巧进来的关正旗四目相对。
关正旗端着水一脸震惊的看着舒心拿着自己的电话说着,而且脸色相当不好。
端着水往里走了两步,有些尴尬的关正旗问了句:“谁的电话?”
舒心没好气的瞥了关正旗一眼:“你亲爱的堂哥……”
说着便直接将电话扔到了床上,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嘟着嘴一肚子的火。
大清早起来呕吐到快要死掉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人骂小贱人,舒心怎么能不窝火。
关正旗心惊胆战的从床上接起了电话。
“堂哥……”
“是正旗啊,天啊,你总算是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以为是你,不小心得罪了舒心,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让她别开除我。”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要开除你?”
关正旗手里端着水杯,眼神时不时看向舒心。
而舒心此时根本懒得再去看关正旗,看到他就会想起他那令人讨厌的堂哥关正松。
关正松将刚才和申素和舒心那事儿全都说了一遍,关正旗听后神色尤为凝重。
“这事儿你不用担心,不会发生的,你别听申素乱说。”
“真的吗?正旗啊,有你这句话,堂哥我总算是能够放心了,还有啊,你可千万在舒心面前给我多美言几句,要是她还生气的话,我愿意当面负荆请罪,只要她肯原谅我。”
关正旗被关正松这话说的格外心头不爽:“你以后说话不能注意点吗?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别来了。”
“行行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行,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