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把助理逗得,都快急得哭了。
见他这副逗趣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助理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不过这当他到真是愿意上,只要让大家开心,都无所谓。
差不多收工完成,霍安琛赶紧去临时保姆车上接舒心。
打开车门见舒心揉着眼睛,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刚睡醒。
霍安琛冷不丁就冒出了一句。
“我们在外面各个晒得跟烤猪似的,你倒是挺惬意,睡的挺香的嘛!”
舒心嘟着嘴,边揉着眼睛边下车来。
“什么嘛?车锁了,我不在里头睡觉,能干什么?”
“得得得,我又没说什么,好了现在收工,可以回去了。”
“这就拍完了吗?”
舒心一脸诧异。
霍安琛却是一脸苦笑:“不然捏,你还想让我暴晒一下午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身上没被晒伤吧?”
“当然没有,你那药膏还挺管用,摸了后,就算被晒也那么刺疼。”
“那当然,这可是宋医生特意给我的药膏,当然管用。”
“哟,几天不见,你倒是和宋医生混的挺熟的嘛?”
“怎样,你吃醋啊?”
“切,谁吃醋啊,就你俩,我吃谁醋啊!”
“没有就好,不是说收工要走吗?你还站着干嘛?”
“谁站着了,我这不在等你吗?”
霍安琛一个爱面子的人,怎么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舍了面子,自然得绕回来。
舒心刚下车,身后一声熟悉的叫唤便让舒心止住了脚。
心猛地一下子狂跳不止。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不等她转身,霍安琛便率先转身与正向两人逼近的关正旗面对面相互敌对。
“已经收班了,不知关总还有何贵干?”
霍安琛的敌意在明显不过,可这一次关正旗却出人意料的显得格外平静。
站在霍安琛面前,视线却始终停留在他身后的舒心身上。
待舒心转过身来,再次与关正旗对视,她已经镇定许多。
关正旗自动绕开霍安琛,当作没事人一样走到舒心面前,伸出手将一个发夹摊开在手掌中心。
“这是辛小姐你掉吧!”
舒心一怔,低头瞧着这熟悉的发夹,傻了愣了半晌。
霍安琛心拧成一团,他不知道关正旗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可是以关正旗的个性,如果他真的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舒心的话,他不可能还这么镇定的站在她面前才对。
直接将她扛起抱走才是关正旗的作风才对。
所以霍安琛赌关正旗仍旧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舒心。
舒心一直低头看着关正旗手中的这个发夹。
当关正旗欲要将发夹递到舒心手中时,舒心却摇了摇头。
用最简单的手语告诉关正旗,这个发夹并不是自己的。
那个瞬间关正旗原本的期待一下子彻底破灭。
他心跳加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与舒心有着截然不同面貌的女人,怎么也收不回视线。
伸出去的手掌也被紧紧握成了拳。
“你不会说话?”
舒心镇定的点了点头。
“可我之前还看到你和火岸城有说有笑,难道是我看错了?”
霍安琛听后伸手一把搭在舒心肩头:“本少爷学过唇语不行啊?关总这也要管吗?”
说完,霍安琛帅气的搂着舒心的肩膀再一次与关正旗擦肩。
那个刹那,关正旗有种要冲上前去将霍安琛怀里的那个女人抢过来的冲动。
可他终究是没有那么做,因为这个发夹让他彻底打消了那个疯狂的想法。
助理和经纪人上车后,霍安琛便立即让人开车。
直到从后视镜看到车子离关正旗越来越远,霍安琛的心才稍稍放下了那么一丢丢。
“我说,他发什么疯,干嘛突然跑过来给你什么发夹?”
舒心低着头,过往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如同放电影一般的重新展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那个发夹是关正旗买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什么?”霍安琛大吃一惊。
“他应该是想通过那个发夹来验证我到底是不是舒心?”
“可是那个发夹那么普通,就算是你的他也不能就此证明你就是舒心啊?”
“你不懂,那个发夹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却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定制款,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那天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佩戴它,所以……”
“所以如果你接受了那个发夹,关正旗就知道了你是舒心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