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唇,“然后呢?”
“然后……”珍妮抱着关正旗的签名嘿嘿地笑了起来,“然后我拿到了男神的签名啊,男神还问了我的名字!”
“对了,他还问到了你!你居然认识我男神啊,真不够意思,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告诉我……”
电话那头珍妮滔滔不绝地说着,舒心却淡淡地叹了口气,“他问了什么?“
“问你过的好不好啊!”说到这个珍妮就有些郁闷,“我刚和他说了没几句,那个宋清澜就追了进来,然后我男神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跟着那个宋清澜离开了!你老实告诉我,他们两个是不是一对啊……”
珍妮后面说了什么,舒心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听到珍妮说,宋清澜追到了后台的休息室,然后关正旗就这样跟着宋清澜离开了。
想起一年前在机场的时候,关正旗也是被宋清澜三言两语就带走的。
她不禁苦笑了一声。
这个男人,说什么在乎孩子,问孩子的下落,说什么她狠心。
可是到头来,他还是放不下宋清澜不是么?
在他心里,自己和孩子加在一起,还是比不上一个宋清澜。
亏她刚刚和霍安琛出来的时候,还纠结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挂了珍妮的电话之后,舒心躺在副驾驶上,叹了口气,半晌没有说话。
霍安琛淡淡地皱着眉,看着舒心这一副伤感的样子,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事隔一年过去了,现在的舒心,重新见到关正旗之后,还是会这么放不开,这么在意。
半晌,他才默默地拍了拍舒心的肩膀,“要我带你去喝酒么?”
他向来不支持女人喝酒的,特别是像舒心这样的酒品不好的女人。
可是现在的状况,除了这样,他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让这个女人的情绪变得好一点。
舒心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霍安琛眼里的担忧,默默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静静。”
“我可以当你的静静么?”霍安琛一边苦笑着开着玩笑,一边将车子的锁全都打开。
舒心无奈地笑了笑,霍安琛总是有本事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说出这样不痛不痒的笑话来逗自己开心。
但是眼下的舒心,的确是开心不起来。
“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这里是我罩着的。”霍安琛冲着舒心笑了笑,便下了车,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他给她足够的空间,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她的一个朋友。
舒心点了点头,“放心,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会搬出来你的名号的。”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被黑人在洛杉矶的街头狂追。”霍安琛笑了笑,轻轻地伸手揉了揉舒心的脑袋,“去吧,晚上早点回家。”
舒心点了点头,便转身向着和霍安琛回家的相反的方向走去。
霍安琛靠在车身上,静静地看着舒心的背影渐渐地走远消失成一个白色的圆点,这才上车启动回家。
漫无目的地走在洛杉矶的街头上,舒心看着满目的白种人和黑人,看着街上的灯火通明,莫名地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哪里。
似乎不管去了哪里,自己都逃不过关正旗这个魔咒。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一年来,她在珍妮那里没少听到关于关正旗的消息,如今真的见到了,却没有办法和想象中的一样潇洒。
她抬眸,目之所及是一大片的酒吧和KTV。
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著名的娱乐街。
她抬眸,在众多的酒吧里面找了一个顺眼的,便走进去,随便叫了一打的啤酒喝了起来。
都说一醉解千愁,她倒也希望这一醉能够解千愁。
但是却怎么喝都喝不醉。
越喝,关正旗那张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就越清晰。
甚至,她居然看到不远处的关正旗,正在向自己走来。
她再喝了一杯酒,以为自己看错了,却怎么揉眼睛,都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个男人熟悉的眉眼,近在咫尺。
她微微地有些窒息。
彼时的关正旗,刚刚甩开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宋清澜,来到这家酒吧里面买醉。
一打啤酒下肚之后,他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却瞥见了坐在酒吧的角落里面同样喝酒买醉的舒心。
几乎是难以置信地,他看着角落里的那个女人,一步步地走上前去。
那张瘦削的脸,以及那双倔强的眸子,都和一年前的舒心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缓缓地走向前去。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洛杉矶这么大,酒吧这么多,他们两个却居然能够同时在这家酒吧里面遇见。
舒心刚刚端起的酒杯还没来得及喝下去,胳膊就被一旁的关正旗狠狠地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