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车前几秒,才慢反应过来的关上门。然后耳朵就再也不听见除了心底嚣张的念头外,其他的东西。
我总是太过于看重你,会不会是件不应该的事?
带着种种不解和质疑回到家中,在玄关磨磨蹭蹭的换好鞋,再走到客厅,首当其冲的是暗弱的光线下,被降到最低的电视剧音量。接着向前跨了几步,便看见沙发上的李正哲睡的像条宠物狗似的蜷缩着身子。
静谧的样子,无端端多了几分爱怜。
其实你跟我是同样的人,不过你选择积极向上的生活,而我拼命的想逃出黑暗,偏偏每次都不能如愿。
该怎么向你学习,去做一个人能让他感到温暖,而不是心疼和怜悯的人?
如若不然,我会怀疑一切的来源,不过是他在可怜我,所以这么大个人了连喜欢和爱都分不清。
毕竟在我这儿,感动和可怜绝对不能称之为爱情。
我需要的是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心动,是一个人抛掉性别和阻碍,单单对另一个人产生的爱慕之情。
我想和你天荒地老,你最好不要躲着我。
矫情的与内心世界较真后,猛然回过神,就看见李正哲皱着眉头移了移身子,应该是沙发太窄,容不下他这个平时打篮球练就的完美而身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未雨绸缪的事,才总算有所清醒的侧身去拿矮桌上的遥控器,用力的关掉了电视机。
顿时,室内便只剩下灰暗的光线,在头顶不疼不痒的亮着。
我羡慕那些分分合合的情侣,他们仿佛不管怎么折腾,最后都会因为舍不得对方而和好,甚至结婚,一起走到时光最深处。
但有的关系,分了就是分了,再也不会和好,尽管他们还是爱着。
感情终究不是过家家,没有资本消耗的人怎么跟有资本消耗的人比?
第二日因为行程的原因,起的比较早。
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李正哲在整理书包,灰色的毛衣衬的他皮肤很白,明明是成天打篮球的人,结果白的比那些不出门的人还过分。
看见我悠哉的样子,他惯性的问;“怎么心情就变好了呢?这次又是因为谁?”
我根本就不搭理他,免得浪费好不容易整理起来的情绪。
不想,冷不丁就听见那货口吻淡淡的说:“前天晚上顾先生来过,你身上的被子就是他盖的。”
我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说谎话是不是也得看看情况。”
“你不信?”
“废话,我睡的时候都快天亮了,他怎么会在那个时间来。就算是他,你一个睡卧室的人会比我这个睡客厅的先知道?”
“你当然不会知道了,就因为你睡在客厅,害得我早饭都不敢做就饿着肚子出门了。说什么害怕我吵到你,你睡眠浅。”
李正哲哀怨的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说完。我立即大步走到他身边,下意识紧张起神色问;“他真的来过?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三句话离不开你,随便再警告我,既然住在这儿,就要肩负起照顾你的责任。我就不懂了,你又不是三岁的孩子,生活不能自理,干嘛非要人照顾?我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和你做个室友吗?”
我嫌弃的挥了挥手把那人往外赶,实在听不下去,脑子乱的像一锅粥,“赶紧走,赶紧走!”
解释一下我刚刚之所以紧张和慌乱的原因,是因为猜不透这个人潜伏着的目的是什么?不是李正哲曲解的想念他。
对,这个是必须要分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