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修看向天边,惆怅了一会,这天,怕是要变了!
……
墨清玥这边,叶修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起初墨清玥是没有察觉的,但后来又习惯了。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事,她不在意。
萧一:“主子。”
“说。”墨清玥的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温度,一如十二月的冰雪。
“阁里有事需要您帮忙。”
“走。”
干脆利落,废话都不多说一句,整个人冷得不像话。
墨清玥自黑夜袭来,一身黑色出现,一双眸子里却平静的不像话,认真严肃地问道:“敏希,怎么回事?”
萧敏希艰难地说:“回阁主,回春堂要反。”
萧敏希是受了伤,可她还是挺拔地站着。满身血迹,血似要染红了白衣,她的嘴角还有血迹。
即使受伤,也不能折损她的骄傲。
场内,尸首遍布,血溅四方,空气中的那股新鲜的血腥无不在告诉墨清玥这场战争刚刚结束,可笑的是场内都是自己人。
墨清玥一到,双方都停下了战争,放下剑。
墨清玥邪恶地拉长了音:“哦~?”她瞥了赵掌柜一眼。
然后直步上去,右手直接勒住赵掌柜的脖子,快准狠,脚下再一踢,她不留余地的把赵掌柜摔在地上。
“砰”一声巨响。
墨清玥走过去,踩着赵掌柜的伤口,居高临下地说:“嗯?你要背叛我?”
赵掌柜一言不发。
墨清玥幽幽地说:“倒是个贱骨头啊,这么经得起折腾,这一摔都断了几根肋骨了,还能一声不吭,当真有骨气。”
她低下头,板弄起自己的手指,磨了磨自己的指甲,微微一笑“呵”。勾起唇,来自从地狱深渊爬回来的恶魔的清音:“带下去,好生招待。”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如十二月的寒冬,从脚冷到头。
这当家主子,手段可不比历代主子的弱,来到京都三个月不知道以雷厉风行的手速处理了多少叛徒,心狠手辣,手段毒辣。手里有千万种折磨人的手段,而且从来不重复,让人生不如死,吊着药,还不让人死,反反复复几次,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萧敏希曾问过: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墨清玥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死了,多没有意思。
墨清玥端得起端庄娴雅,柔情似水,弱不禁风。但她骨子里是薄凉的,是真真正正冷酷无情之人。她是活在刀尖上的人,不对别人狠,别人就对她狠;只有更狠,别人才没有资格对她下手。
萧家掌管人只有更强,没有更弱。
萧敏希拱手低头,只觉得无颜面对:“阁主。”
“无事。”墨清玥抽走萧敏希的剑,拿起剑玩。
“不错嘛,果然长能耐了,连我都敢背叛。”少女的话带着一丝善意,下一秒如****般,气壮山河,宛如魔鬼降临,伸出双手,把人拉到地狱深渊作伴:“知不知道我最恨背叛?”
“扑通”对立的人,统一跪下来。
“阁主,我们不知道。”经过刚才萧敏希的质问,他们也能猜想到,赵掌柜带着他们背主,可他们不知道,但百口莫辩,他们说不清,他们的确参与了。
“是吗?”女子神态自若,仰天而望,冷冷地说,像是自言自语。
“阁主,我们绝对背叛朝霞宫的想法,我们对朝霞宫忠心耿耿啊。”
“可你们参与了呀!”女子看着他们思考,想找借口就没能找到,也在考虑他们的去处。
不知者无罪,可是他们参与了。朝霞宫是不会留下背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