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有一道目光正在盯着他看。
夜澜修瞥过去,浑身透着一股杀意。
就看见她身穿一袭红衣,戴着一面银白色的狐狸面具,一双冷艳孤傲的眼眸,犹如一泓清水;朱红而未点的红唇,像三月的盛开的桃花,让人忍不住上去咬一口;完美的下颚露出肤如凝脂的肌肤;这套红衣把她身体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显得妖媚动人,千娇百媚,张扬狂妄,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妖精!惊鸿一瞥,他的眼里只剩下惊艳,撩的他心火烧旺,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她就地正法。就这么一件普普通通的红衣,她就穿的这么美,她不敢想象,她要是穿嫁衣……
墨清玥仅看他一眼,就蹲到炀帝床前,接过夜澜燕的药。
“萧姐姐。”夜澜燕刚想发火,但看见是墨清玥后,眼里十分惊讶,语气中含有委屈,抱着墨清玥,眼睛不争气地流下来。
“澜燕,让我先给你父皇看看,好吧?”墨清玥难得的温柔,轻声细语哄着夜澜燕。
夜澜修看着这一幕,心有点酸:原来她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要是在她怀里的人是他该多好。
“好。”夜澜燕站起来,用手擦了擦眼泪。
墨清玥抿嘴一笑,然后给炀帝把脉。
看不清她面具下的表情,只觉得十分紧张,气氛异常诡异,墨清玥敛起笑容。
“樊文先生留下,你们可以先出去了。”
耳畔里传来墨清玥冷淡而悦耳动听的声音。
“我不,萧姐姐,我要在这里陪着父皇。”
“回去。”
“萧姐姐……”
“我们需要安静,你们也不想陛下出事吧?”樊文出来解围。
夜澜修看了墨清玥一眼,拉着夜澜燕走了。
“皇兄……”夜澜燕不肯走。
“燕儿,乖,相信你萧姐姐,好吗?”夜澜修摸摸她的头,安慰着她。
“好……”夜澜燕答应,但每每走一步,她都会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看。
殿内。
樊文:“小墨。”
墨清玥不慌不忙地说:“情况不妙,提前毒发了,而且脱离了第二阶级,准备进入第三阶级,再不治疗,恐怕无力回天了。”
樊文:“要怎么做?”
墨清玥态度冷静地说:“先护住心脉,然后逼毒,我们再商量药方。”
樊文:“好。”
一个时辰后,墨清玥和樊文冷汗从额头往下滴,有些疲惫。
樊文看着墨清玥,问:“小墨,其实你已经研究出了治病的药方了吧?”
墨清玥:“是……”
樊文:“可是还是差点什么?”
墨清玥颔首,有些隐晦:“药材我七七八八准备好了,还差一株玉芙蓉草。”
玉芙蓉草?
玉芙蓉草!
玉芙蓉草……
樊文笑,问:“小墨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玉芙蓉草?”
墨清玥直言不讳,有些惭愧,道:“几个月前在穹苍村,晚辈迟了一步。”
“哈哈,原来小墨来京都是冲着我的草药来的呀!”
墨清玥:“……”
是这个原因吗?好吧,她好像不能反驳,樊文先生说的是事实。
樊文:“小墨,药方呢?给我瞧瞧。”
墨清玥:“好。”
她走到炀帝的书桌,敏熟的研磨,纤细的双手,骨节分明,白昼如雪,拿起笔,行流云水,落笔如烟云,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她双手把药方递给樊文。
樊文入目,完全被惊讶了,不仅仅次于她的药方大胆,而且还有她的字。
她的字龙飞蛇舞,犹如山势蜿蜒雄壮;刚劲有力,力透纸背;暗藏锋芒,露锋处亦显含蓄。
这字没有二十三十年是练不出来的吧?现在她尚且才十七十八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