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秋风萧瑟,阳光明媚。
墨清玥从乾坤殿出来。
方絮笑道:“鬼医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对她的态度十分友好。
墨清玥颔首:“有劳姑姑带路。”
夜澜燕抿嘴,眨眨眼睛地看着墨清玥:“萧姐姐,你别去……”
“昭阳公主,这是皇后娘娘……”
夜澜燕狠狠地瞥了她一眼,抓着墨清玥的胳膊不放:“闭嘴,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
方絮眼神犀利,不情不愿地闭嘴。
你且等着!
夜澜燕撒着娇:“萧姐姐……”
墨清玥宠溺地摸着她的头说:“燕儿,姐姐去去就回。”
去,怎么能不去呢?
她解开夜澜燕的手,跟着方絮走。
夜澜燕看着墨清玥的背影,实在不忍,又无法放下炀帝,对德邦说:“德公公,你去请我皇兄。”
墨清玥到凤仪殿,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宫殿,精美的纱帘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摆着各种名贵的陶瓷和字画,地板也是一尘不染的。
座上的静皇后雍容华贵,一袭凤袍,头戴凤钗,自是端庄娴雅。
墨清玥拱手:“皇后娘娘。”
静皇后优雅地放下茶杯,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夜澜修回来了。”
墨清玥颔首:“民女知道。”
静皇后勾唇一笑:“听说,昨晚他去找你治病了。”
“是。”
静皇后一脸怒气:“怎么人还活着!”
“修王爷找民女治病,民女自得只好修王爷了。”
“本宫让你毒死他!”
墨清玥眨眨眼睛,似是不懂:“皇后娘娘,毒杀皇子是死罪。”
静皇后没有想到她还有这等心思。
静皇后扶着额头:“你收了本宫的东西。”
墨清玥眨眼睛,恍然大悟:“东西?皇后娘娘莫不是是上次给民女的盒子?”
“对。”
“可那不是皇后娘娘给民女的赏赐?”
“不是。”
“那皇后娘娘是想用那盒子里的东西收买民女,然后让民女去毒死修王爷?”
“对。”
夜澜修逆着光走进来,嗓音低沉如千年寒冰:“本王倒是不知道皇后娘娘还存了这么个心思!本王一回京就想毒死本王。”
静皇后虽然畏惧他的眼神,但不怕他:“是又如何?”
反正两人已经撕破脸皮了,既然夜澜修执意捅破这层窗,她也不介意一起撕破。
夜澜修宛如魔鬼附身,身上散发出寒意,眼神犹如盯上杀父仇人一般:“呵。”
四个黑衣人跟在后面。
“放肆!竟敢私自带兵进宫,你这是要造反吗?”
夜澜修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造反?!呵,本王看皇后娘娘脑子是随着人老越发有问题了!本王要是想登基用得着造反吗?”
对,以夜澜修的能力还有炀帝对他的宠爱,只要他想,炀帝就会退位让贤,直接成为太上皇。
静皇后:“来人,禁卫军。”
大批禁卫军从殿内殿外涌进来。
看这仗势,要打起来,必定是夜澜修吃亏。
夜澜修怒气冲天,眼眸里星火交叉:“皇后,你竟敢养私兵!?”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静皇后看着夜澜修的脸一脸厌恶,不屑地说:“那又怎样?”
她看着他,眼神狠厉,恨不得直接掐死他:“给本宫跪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撞!夜澜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夜澜修不动,亦是十分厌恶池碧芬。
墨清玥不满夜澜修的打搅,但更不满静皇后的态度。
“本座敢跪,皇后娘娘敢让本座跪吗?”墨清玥突然出声,声音冷冽清淡。
静皇后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不屑一顾地说:“有何不敢?!”
墨清玥不疾不徐地说:“本座这一生除了师傅他老人家,连父亲都未曾跪过,皇后觉得你还能比得过他们?”
静皇后嗤之以鼻:“呵!都是些见不上台面的家伙!”
墨清玥并没有恼火,平静地说:“忘了告诉皇后娘娘了,本座的师傅是药王谷药王!”
墨清玥接着说:“对了,皇后娘娘,本座虽然活人就跪过本座师傅,但死人本座倒是跪过不少,皇后娘娘可以考虑考虑,本座也可以考虑考虑。”
得罪了药王谷,等于把全天下的医馆和医药世家得罪了。要么你就别生病,要么就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