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艳孤傲的眼眸里迸发出杀意,眼神犀利无比,身上的寒气逼人,冰冷地可以直接将人冻结。
少女犹如地狱深渊恶鬼中的魔鬼,语气中弥漫着无尽的杀意,咬牙切齿地说:“夜、澜、修!”
前面的夜澜修看到少女眼中的仇恨,心中有个地方隐隐绞痛。
不过,他脸上仍是面不改色,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视生死如骷髅,犹如老虎看见蚂蚁,藐视!
两人不分上下,来回斗了几回,终是没有一方败下风。
一刻钟后,“杠”两把剑交叉在一起,他们彼此之间只有眼神对视,夜澜修漠视,墨清玥仇视,似要杀了他泄气。
看到她眼中越来越深的仇视,他的心泛痛,像是心被剜了一样,神情恍惚。
两人落在地上,他犹如战胜心魔,夺回自己的身体,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少女拿着剑,漆黑的眸子里渐渐平静,犹如一泓秋水,波澜不惊,慢慢走向他,抬起剑,剑尖直插他肩膀上,她猛地抽出来,把剑扔在地上。
“噗”一口鲜血吐出来,他晕倒在地。
他看着少女拿着剑过来,纹丝不动,就是让她泄气。
“阿修!阿修!”
“主子!”
他在昏倒时听到一阵阵急切的呼唤声,唯独没有她的……
墨清玥面无表情地带着萧敏希离开了。
叶庭从地上扶起他的身体,托着他的下巴,给他喂了一个护心丸。
夜澜修醒来,已是第三天清晨。
他睁开眼睛,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沙哑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来人。”
叶衡和陆景平进来。
陆景平:“你可算醒了!”
夜澜修:“本王睡了多久?”
叶庭:“也就两天吧。”
“她呢?”
他在昏迷前好像看见萧墨了。
陆景平和叶庭面面相觑,有些难堪,不知道要不要说。
夜澜修:“说!”
陆景平端着一碗药给他,说:“算了,你先把药喝了吧,喝完我再说。”
夜澜修抬手。
陆景平小心翼翼端着药,往后退。
陆景平以为他要打翻药,连忙说:“这药可是解你蚀心蛊的药。”
夜澜修漆黑如墨的眼眸犹如深潭一般毫无波澜,虽有情绪,但直达眼底,让人无可猜想。
夜澜修:“给我!”
陆景平把药给他。
那药黑如墨水,热气中弥漫着一股苦味,让人难以下咽。
夜澜修看着这药,仰头一口饮尽,不知苦涩。
夜澜修:“说吧。”
陆景平往屋外喊:“夜四。”
一道黑影来到他们面前。
陆景平:“你说说,当时怎么回事,然后我接着讲。”
夜四滔滔不绝地说完了,陆景平接着说。
说完后,夜澜修的眼眸犹如掀起滔天大浪,态度平静地问:“所以,真的是她刺伤的我?”
他语气中含有一丝不明的情绪。
陆景平:是我说的不够细?
但看到夜澜修的眼神后,他默默闭嘴了。
陷入情网,无可避免。
夜澜修:“出去。”
陆景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去了,关好门。
夜澜修胃里翻江倒海,像是断肠一般;头痛欲裂,像是爆炸一般;他的心绞痛得更为厉害……身体的疼痛,无法忍受,似要削肉,从骨子清洗他。
她想起她那句“喝了之后,不管有什么症状都是正常的”。
是这样吗?
……
千音阁。
萧敏希虚弱地躺在床上。
发白的小脸,苍白而干枯的嘴唇,有气无力的身体,让墨清玥觉得给夜澜修那一剑都不够!好想杀了他泄气……
墨清玥端着药,拿着药勺轻轻地吹,给萧敏希喝下。
萧敏希噙着浅笑,小声地说:“小墨儿,有你真好。”
喂完药,她用手绢轻轻擦拭她嘴角的药,轻声说:“别说傻话,有我在,你想死都不行。”
她装作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开着玩笑,说:“那就有劳我们阁主悉心照料咯。”
墨清玥配合着:“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