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宁羽萱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依稀只记得花猫走了以后,她无趣无味地回到了房间,想着伸头一头,缩头也是一刀。
没有什么可担心,天不会塌下来。豪爽地安慰自己一番,闭眼就睡,反倒睡得不错,待天亮时,心里也和外面的渐明的日光一样,亮堂一片。
悲伤的情绪最让人绝望,此刻宁羽萱根本想象不到昨晚的自己是多么的伤心和难受,甚至一直希望索千秋出现,和他告别。
而看现在,哪有一丝昨晚的想法,她现在只想着如何让自己洗刷冤情,等着夏侯瀚回宫,还有继续在宫外找索千秋。
她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哪有时间颓废,所以起来后,洗梳吃饭一如从前,整个清和宫和平时并无二样,除了门口的两个守卫,轮换着几轮日夜守在门口。
如果不去想他们,那么他们就不存在,宁羽萱这般安慰自己,努力地不去想这些后果,回头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木姬的香囊明明没毒,太后却禁受不住,中了毒,然后宁紫嫣赶来,救了太后一命,随后自己就被软禁在宫内。
这一切和做梦一般,她从高高在上的羽妃一下子变成一个待罪的人。这种身份的转变实在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所以晚上才会有相当悲观的情绪,此刻好了不少,但是心里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整理,她几乎是没有办法。夏侯瀚和索千秋都不在,她一个能倚靠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唯一的希望慕容清秀,只要她不犯错,让自己担心,就已经非常不错,实在这种大事上,她的主意不多。她还是一个孩子。
宁羽萱一直当慕容清秀是个孩子,可是清秀自己却不这么想,一夜之间,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瞬间长大一般。
早早地起床后,和芷青把一直以来月银都归拢,准备向人打听皇上回来的具体时间。只是令她们气馁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许多人见到她们都远远地躲开,清秀不解地对芷青道:“这些人怎么了,没向他们开口人就跑没影,怎么都喊不回来,难道他们看不见我们两个人?”
“婕妤,奴婢看他们是见现在羽妃失势,怕和我们沾上连累了他们,所以故意躲着我们呢。”芷青不忿道。
“原来如此,那么以前他们上赶着来讨好我,也是因为姐姐是羽妃的缘故?”
清秀见芷青点头,不禁更是郁闷,原本以为是自己品位很高,在宫中人缘很好,所以那些人个个都对自己客气,原来是沾姐姐的光。
那么她更应该把姐姐救出来。想到这儿,她打起精神,找到一个以前帮她拖带东西的太监,让他去自己的府里带个信,问下自己的父亲知不知道皇上的行程,好歹他也当朝为官。
至少皇上哪天回来他应该是知道的。慕容清秀这般想着,又见这个太监并没有像看见瘟神一般躲着自己走,心下狂喜,总有一个不势力眼的人。
谁知道她还未开口,太监已经拒绝。
“婕妤不管做什么,我们都不敢和你,和羽妃扯上关系,她现在得罪了太后,已经被禁足在宫内,如果我们帮你,就是和太后作对,这个罪名我们承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