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九月对外界的态度。
他在宫中行医日久,越能体会到这里的人情冰凉似水,和他当时在宫外的待遇差不多。那段时间他也是对周围的人极为失望,所以更是觉得宁羽萱的可贵,对她更是死心塌地。
走到半路,还是忍不住往回走,重新再去找宁羽萱。但是等到房中一看空无一人,忙问一边收拾的宫女。
“羽妃刚刚离开。”宫女边说边抬头望了望门外。
九月连忙追了上去,这大清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看样子宁羽萱现在一定非常着急,想到这儿,他急忙快步前追。宁羽萱一着急便会冲动。
到时候她不知道又要受什么罪?出门追了很远,才见到她的身影,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宁羽萱走路竟这般快。气喘吁吁地叫住她说道:“你这么急匆匆的去哪儿?”
“九月。”宁羽萱见到他,眼神中依然有些慌乱,“夏侯瀚不知道为何突然生病,并且听说非常严重,如今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
原来是这样,九月表示理解,是啊,除了夏侯瀚,她还会对谁这么上心呢?
“怎么可能?前两天,他的气色都不错,整个太医院还说,不必再为皇上开补药呢。”
“是啊,所以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儿啊,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人就病得不省人事。”
居然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九月也想见识一下,于是对她说道:“走吧,我也去看看。”等他们赶到时,黑压压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就连太后也被惊动了。
宁羽萱和九月依然被公公挡在外面,说太后吩咐,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宁羽萱急切地问他皇上现在如何?公公摇了摇头,宁羽萱身子一软,似乎站立不住。
九月在一边急忙将她扶住,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公公说:“请羽妃保重。”随后叹息着走了进去。
“九月,你说皇上到底生什么病?怎么一下子就会这么严重呢?”
“有些病,平常是看不出来的,或许皇上原本有些不舒服,我们本来就不知道吧。”对这种说法,宁羽萱一点都不认同。皇上的身体有太医专门照看,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好了,我们别瞎猜啦,再等等看吧,说不定皇上马上好了呢。”宁羽萱也只得如此了。
他们等了一会儿,只见太后出来对他们说道:“皇上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你们都散去吧?”太后一开口,众人忙回是,并且开始陆续离开。
他们一走,太后才松了一口气。见到最后面的身影,像是九月,急忙让人叫住他。九月拉着宁羽萱,来到太后面前。
太后已经着急的带路,也没顾上和他们讲,只让他们跟着,路上才说道:“哀家一开始就想到你,但是他们说你今天休假,不在太医院。哀家正想在宫内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居然在这儿。你来得正好,去看看皇上,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宁羽萱重复了一遍。
“像是中毒又像不是,反正皇上,一直说他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