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羽斜阳没有反应过来,于是低声地重复了一遍。宁羽萱强忍着疼痛,意识有些模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
只觉得此刻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在冷宫羽玲珑时的样子。
那一天,她终于选择结束,这几年的痛苦。
现在她所遭受的疼痛,和当时几乎一样。她一时间有些错觉,就像是时光倒流。她依然是羽玲珑。
听到羽斜阳小声地说着父亲母亲,她突然伸手,抓着羽斜阳的手说道:“阳阳,姐姐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父亲和母亲。”说完便昏死过去。
羽斜阳急忙大叫一声羽妃,用力的推了推宁羽萱,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以为羽妃真的出事了,急忙朝门外叫九月。九月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他匆忙上前探了探宁羽萱的鼻息后,对他摆摆手,让他不要紧张。
羽斜阳松了一口气,突然回想起宁羽萱的话,问他:“羽妃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为什么让我照顾我们的爹娘?”九月这才知道宁羽萱说漏嘴了。
“这个?”他一时也语塞,只得安抚羽斜阳说:“等羽妃醒了,让她自己说吧。”他们说话间,九月早已经将一粒丸子,送入到宁羽萱的口中。
随后让羽斜阳呆在一旁,等羽妃精神好一些,再过来说话。羽斜阳的神情却有些焦急,他摇头说道:“你不用管我,我就在这儿等着她就行了。”他这样说,九月也没有再坚持。
见宁羽萱的神色没有之前的难看,九月悄悄地对羽斜阳说道:“再等一个时辰,她才会好一些。”羽斜阳点了点头。
夏侯瀚病好后,再也没有见过宁羽萱,觉得她有些无情。
初几日,他的身体未完全复原之时,盼着宁羽萱来说说话,但是她却一直没来,就算自己派人去请,宁羽萱依然托词说身体不适。
他记起小灵子说起当日自己病重时的情景,说宁羽萱当时非常挂念,担心他的安全。可是如今自己好了,也不见她的踪影。
那时候的她,一定是见到所有的人都来了,所以在她们面前做做样子。其实心里一定在怪自己,对苏兰心好。
想到这儿,心中的郁气难以消除。索性对苏兰心更加宠爱,并且再也没有踏进清和宫半步。既然她不在乎自己,自己又何必把她放在心上。
虽然如此,但是并没有真正开心,反倒心中越来越挂念,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肯轻易服软。
正在烦闷间,突然听到前方战线来报,说夏侯尘的大军,所向披靡,已经将对方残余部众围困在沙漠里。夏侯瀚早已将心中的忧闷,一扫而光。
“朕就知道靖贤王不会令朕失望的!这个消息,朕已经等了很久了。”
“王爷说沙漠里,人多水少,他决定不予追击,将敌军尽数困在里面,不出一个月,对方定会尽数渴死在沙漠里,到时候不会吹灰之力,就能将他们击败。”
“好主意!你转告靖贤王,等到凯旋而归的时候,朕会再次宴请天下群臣,替他庆贺。
这天晚上,他在永宸宫和蕙贵妃举杯庆祝。蕙贵妃恭喜完皇上,才柔声说道。
“今日真是喜事临门。不但皇上身体无恙,王爷战功累累,即将将敌寇荡平。皇上,你得再喝一杯才行。”
夏侯瀚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随后却叹息一声。苏兰心不解问他:“皇上为何事烦忧?”
夏侯瀚摇摇头:“冷风,冷雨,总是没来由的愁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