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夏侯尘不明白的是,宁羽萱为何要对皇上和太后隐瞒呢。九月告诉他这一切全是宁羽萱的主意,她怕皇上和太后担心,所以一直隐而不发。
“怎么能这么傻呢?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至少会有更多的人替她想办法,又不是病入膏肓的绝症,到时肯定会有办法的。”
她那种情况,如果一定要坚持的话,我们也阻拦不了。夏侯尘觉得有道理,忙点头,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于是忙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九月在得知他一回京便四处打探宁羽萱的病情,不遗余力地想办法挽救她的性命,之后便不再保留,将宁羽萱中了蛊毒的始末告诉了他。
原来蛊毒是因为夏侯瀚中的。夏侯尘的心中觉得有些苦涩,喃喃说道:“她真傻,难道现在肚中的孩子,皇上也不知道吗?”
“是的。宁羽萱担忧孩子最终会保不住,到时又让夏侯瀚空欢喜一场,所以她一个字都没有提,说等她自己的病情稳定下来,孩子无恙,她才决定告诉皇上。”
宁羽萱事事替别人着想,怎么从不为自己考虑呢,夏侯尘心中很是哀伤。他问九月为何他会法术?这个九月没有回答他。只是说这是他和宁羽萱之间的秘密,希望王爷不打听。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我就不再问了。对了,羽斜阳说他现在在找灵泉的泉水,再配合上你的法术,那么,宁羽萱的病便有救了。”
“真的如此?”九月问他。
“这就是听一位年老之人口中所述,估计谁也没见识过,毕竟法术不是人人都会,而且蛊虫已经消失绝迹了许多年,不过我们即便只有一点点机会,也都应该尝试一下。”
九月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难道真的等羽斜阳的泉水一到,那么宁羽萱的病便会好了吗?他的心中充满着希望。
“宁羽萱一定要好起来,任何渺茫的机会,我们都要去尝试。”
两人在殿外,聊了许久,九月问他为何不进去瞧上一眼,夏侯尘没有答应:“我没去见过皇上,先去见羽妃,总归不太好,既然皇上不在,那么我便回府了,等下次再来看她吧。”
九月也觉得现在应该避嫌,虽然夏侯尘的功劳很高,但保不准皇上对他有别的心思,再说宁羽萱如今不死不活,见了只会平添几分担心。
想到这些,他并没有挽留,只是让他尽早地将泉水送来,到时候他们试上一试。夏侯尘答应了。
“羽斜阳的人已经派出去四五拨,估计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传来,到时我再进宫来。”说着就转身离开。夏侯尘,这个宜国的王爷,为何会对宁羽萱青睐有加呢?
难道她身上真有一股神奇的魅力,任何男子都会被她吸引吗?
夏侯尘告辞离去,九月望着他的背影,怔在原地半天。羽斜阳有了消息不告诉自己,反而先告诉夏侯尘,也不知道他作何打算。
不过这个夏侯尘也算是真正地关心宁羽萱。再说凭借着他的威信。可能宁羽萱的病情也会有希望。
九月回屋之后,便把夏侯尘来访消息告诉了宁羽萱。昨日的剧痛让宁羽萱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木然地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