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有些哭笑不得,对着这名样貌还清秀的宫女说道:“这种称号是犯忌讳的,如果遇到一个不明事理的主子,以为你想要夺她的位份,那么你说你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是是,奴婢知道了,回去以后必定不会让她们再提半个字。”
“好的,这样吧,今天我们需要你来假扮一下羽妃,当然你只用躺在床上,其余任何事情都不必管。”
小羽妃有些不愿意:“这个……奴婢不敢,羽妃如此尊贵,我只是一名卑贱的宫女,让我假扮羽妃,这会让我折寿的。”
她说的极为恳切,微皱着眉头。九月听了觉得有趣:“可是她们一直叫你小羽妃的时候,你也没有这种想法呀。”
“那个并不一样。”她有些扭捏。
“是一样的!别再说了,你跟着梦落,去化妆吧。”小羽妃见说不通,只得随她去了。
九月来到宁羽萱面前,跟她讲了如今的状况,宁羽萱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这个让她戴上。毕竟是皇上钦赐的东西。带上估计不会有人怀疑。”
九月点头,赞叹她想得周到,伸手帮她将镯子取下,结果他发现宁羽萱的手瘦了许多,没有了以前的丰润白净,现在不过一张皮包裹着骨头罢了。
宁羽萱见九月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安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等以后身体慢慢的就会胖回去。”
九月知道她的心情也不会好受,于是慌忙转移视线,说道:“是啊,胖回去也都是早晚的事情。到时,我带你出宫玩吧。”宁羽萱忙点点头。
“一会儿他来把脉,也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到时你就是在屏风后面,忍耐片刻。”
因为宫中人多口杂,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事发之后,万一皇上真的怪罪,也不至于连累她们,宁羽萱同意并说道:“没关系的,到时只要给我嘴里塞上一块手巾就好了。”
九月不敢去想象那种画面,他内心极度煎熬。宁羽萱却依然是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她现在的心情和状态完全由疼痛所决定,有时候如常人一般和他说笑自如,有时候,呆如木鸡,任谁都不愿理睬,有时候却有些撕心裂肺狂叫,九月真担心她会撑不下去。
也不知道羽斜阳那边的进展如何了。
羽斜阳的手下个个都是空手而回。他非常的不甘心,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再次死去吗?这一次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执意独自前往。
灵泉传说,在京都的西北方向的九林,是一汪永不干涸的泉水。能解人的一切忧烦,渡人间的一切苦厄。但是,那泉眼极为难寻,据说只有碗口大小,有时候遇到天干,泉眼枯竭。
在外人看来,就如一个小坑一般。小小的泉眼也非常的难引人注意,非常容易被人忽略。羽斜阳下定决心这一次不找到泉水,他便不回京都。
早前他在房内留下一封信,告诉父母此行的目的,但是并没有说原因,只是说这一次对他非常非常重要,所以说不论去了多久,请父亲和母亲不用派人来寻找。
等找到泉水后,儿子必定立刻赶回,不让二老担心。他长大的那些年,家中条件不好,家道中落,父亲母亲忙于生计,没有过多时间管他,有时候他进山打猎也是一去数日。
渐渐地父亲母亲,也没有像以前在府里时那般呵护他,反倒任由他,在乡野间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