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萱过了一会儿,终究也起身动起来了。
打扫好屋子,做好早饭以后。宁羽萱拿起给夏侯尘做了一半的衣服,又开始细细地缝了起来。还差一点就缝完了。
现在终于是大功告成。
宁羽萱用贝齿咬断了裸露出来的线头,这在这时,夏侯尘也拎着猎物回家了。
“今天运气不错,抓了一窝小兔子,还有两条鱼。今天我们中午就吃鱼吧,小兔子我们可以养大之后,拿到镇子上卖了。”夏侯尘将草帽解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心情愉悦地说。
“辛苦你了,我在灶台那凉了白开水,你去喝点吧。”宁羽萱给夏侯尘递了块方巾,让他擦擦汗。
随即她将鱼挂在了墙上,又把小兔子安置在了院子的一角。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这样恬静的日子过了有小半个月,这一天,夏侯尘照往常出去打猎,而宁羽萱则是在家里照顾那一窝被夏侯尘从山上找来的兔子们。
正当她蹲下给那些兔子喂草料时,突然身后有一个人猛的捂住她的嘴巴,然后意欲拿起一边的装草料的盒子将她打晕。
宁羽萱见状,赶忙用个巧劲,让自己从那歹徒怀里挣脱出来,随即先人一步拿起盒子,就把那个人打晕在地,等到那个人臃肿的身体慢悠悠地倒下时,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料到……
“你这是在干什么?,作为女子竟然如此轻狂,你难道不知道伤人可是犯了律例的。”门口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
宁羽萱抬头,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指着自己,红着脸大声指责道。
她没说什么话,只是将那歹徒的黑色面罩摘了下来,是他……
宁羽萱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是那个村长的儿子嘛,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肯定是他那个便宜老爹告诉他的,压一下价就这样,这个村长的心肠,可真够歹毒的啊。
“你还在干什么,快点把他扶起来啊。”那个书生打扮的人小声的说道。因为刚刚宁羽萱用一种阴冷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突然心慌,气势就弱了下来。
可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正想开口说什么,宁羽萱就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打晕吗?
你都不了解情况,就一味地指责我,这个人来我家里,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身后,意欲对我不轨,我才拿了盒子砸伤了他,这难道也要说是我的错吗?”
那书生涨红了脸,唯唯诺诺地说:“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弄伤啊,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哼!宁羽萱冷笑一声,随即说道:“他的命是一条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了吗?我被他砸晕是我活该,而我去砸晕他,你又说我是去害他,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好吗,别拿你那套大男子主义和我罗嗦,我不吃这套。”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这自古以来男尊女卑……”那书生又开始罗里吧嗦地说起了不少男子为天的话。
宁羽萱没听多久,就拿了两团棉花做耳塞,随即又将倒地的牛大壮拖到了柴房,然后继续喂她的兔子……
“所以说,女子就是不该反驳男人说的话。”总结了一下自己说过的长篇大论,方子澄点了点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演讲,感觉还不错!
他看了一眼宁羽萱,却不曾想她早就已经悠闲自得地喂起了兔子,这下可把方子澄气的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