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夏侯尘就去山上摘甘草去了,昨天因为捕猎了一个大家伙,他就把这档子事情给忘了,而在另一边的宁羽萱收拾好了碗筷以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你是谁?”听到背后穿来了一阵陌生的男声,宁羽萱扭过头,只见云安清捂着自己的胸口,神色淡然地问道。
“我叫宁羽萱,诚如你所见,我是阿尘的妻子。我和他现在隐居在这里。”宁羽萱礼貌地回答道。
“切,不过是个豆芽菜,也不知道夏侯尘看中你哪里了。”云安清一脸嘲讽的说道。
哼,真的是让人生气,我是圆是扁,也不需要你做定夺!这个人真的是不知所谓,宁羽萱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我再怎么样,也不是你的人,真搞笑。
这只是宁羽萱单方面的内心活动,然而云安清并没有听到一切关于他的事情。
而是站在宁羽萱身旁继续实力嘲讽道:“不管怎么说夏侯尘都是个靖贤王,你再怎么样也算个王妃了,怎么好好的靖贤王妃不当,跑到这山沟沟里做什么,体察民情吗?”
云安清看宁羽萱一直不开口,转而说道:“呵,这可是我云国的地盘,不是你们宜国,君王枕榻岂容他人酣睡。”
一下子就上升到国家层面去了,宁羽萱表示她有点无奈,难道云国皇族都很擅长把事情复杂化吗?
她不就是在这里享受所谓的田园生活嘛,为什么这挑刺的三天两头都出现在她面前。
宁羽萱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方巾擦了擦手,气定神闲地对云安清说道:“早就听闻云国皇子中最不受云帝恩宠的就是七皇子云安清了,本以为是个胆小怯懦的人,却不想是这般角色。”
“不敢当,不敢当,听闻你在宜国可是引得皇上和靖贤王两兄弟厚爱的,本以为是个祸国妖姬,却没想到却是个面容清秀的豆芽菜,这是让人大失所望。”
说话间,云安清还时不时地点点头,为自己的观点加分。
今天算是碰到对手了,阿尘说过这个男的不能动,看来是不能动手了,且让他占点嘴皮子上的威风,反正这十天半个月里,难道还找不到机会嘛,等着瞧吧。宁羽萱心里暗暗想道。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我回来了。”一阵熟悉的男声传来,宁羽萱转过头来,只见夏侯尘拿着药锄,背后的药筐里背了不少草药。
宁羽萱也不再和云安清继续斗嘴了,赶忙接过他手上的药锄,拿起一旁凉好的白水递给他。
夏侯尘喝过水了以后,将甘草从背后的药筐里拿了出来,示意宁羽萱拿去晾晒,宁羽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拿着甘草回屋拿筛子去了。
“怎么,不过是在我这小屋子里养一阵子的伤,你就和内子闹得不开心了吗,云安清,我劝你别太放肆。”
夏侯尘眯起了那一双如老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目光犀利地看着站在一旁,身体虽然没有恢复,但气势却是丝毫不减的云安清。
云安清忍辱负重,暗暗压下心里那一股子闷气,恢复了自己往日的常态,笑着对夏侯尘说:“怎么会呢,我可是和您的内子相处得很融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