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尘不免有些疑惑,见宁羽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也不着急,等到宁羽萱吃好早饭后,这才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你和七皇子的脸色这么差?”
宁羽萱搅了搅碗里的粥,放下勺子,皱紧眉头道:“昨天我去云安清的房里,打算和他商量一些关于进京都的相关事宜,结果事情聊到一半,我们就闻到了一股子迷香的味道,我就心里明白了,我和云安清是中埋伏了。”
怎么会这样,夏侯尘感到有点困惑。
与此同时的云国皇宫。
此时刚刚起身的初月公主,就接到了紫荆行刺失败的消息。
涂着豆蔻的姣好手指,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了一团,她将纸团扔进了一旁的火盆中,看着那鲜活的火苗在眼珠的倒映下,显得十分明亮。
“叫紫荆过来吧。”云初月吩咐着。
“是。”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紫荆来到了云初月的寝殿,她看了看屋子里那沉闷的气氛,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走进去了。
“紫荆办事不利,还请主上责罚。”刚一进屋,紫荆就跪下来请罪,她不是不知道这位表面看上去温柔的主子,其实是有多么大的野心和计谋。
“哦,你也知道啊。紫荆,这次的任务成功与否,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嗯?”云初月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紫荆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语气冷冽地说道。
“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上责罚。”紫荆低下头,语气底下。
云初月收回了手,用帕子去擦了擦。随即转身坐在了绣凳上,站在一旁的一个侍俾,机灵地给云初月倒了一杯茶,云初月点点头,拿起喝了一口,细细品味,良久没有说话。
“现在的云国乃是大争之势,人人都要有大争之心,否则,就要丢了性命。紫荆,母妃从小就把你带到宫中栽培你,为的就是让你好好保护我。”
“让你听从我的命令,而并非是让你给我带来一次次的失败。嗯……”云初月的看着跪在了地上的紫荆,缓缓的说道。
“紫荆明白。”跪在地上的紫荆,低着头,也不知脸上是何等表情。
此时,云初月话锋一转,随即又问起了别的事情。“你这次任务失败,可是我的那个好哥哥身边有什么贵人相助?”
紫荆点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此,属下在刺杀云安清的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其中男的乃是宜国靖贤王夏侯尘,那女子属下倒是不清楚。”
“哦,就是那个常年镇守边关的王爷将军?这倒是有趣了。”云安清把玩着手上的茶杯,饶有兴致地说道。
夏侯尘,你可是个人物啊。云初月抬头看了一眼天,不禁感慨万千。
而这几天都在赶路的三人,内心也并不平静。
坐在大堂里刚刚吃完早饭的他们,正在讨论昨晚遭遇行刺的事情。
宁羽萱和云安清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冷汗连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