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异常沉默,只有春藤被惊吓过度嘴里发出的嗬嗬声,其她人心中各有所思,但是谁都没有开口,太后见没人替苏兰心开口,于是出声道:“一个宫女疯疯癫癫的话不足信,并且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不许再提,把她带下去关起来。”说完她站了起来,准备起驾回宫。
“娘娘救命!”春藤突然抱住太后,道,“娘娘,你和他说真的不关我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情。”太后非常恼怒,只是身边几人都拉她不开。
好不容易扳开时,她突然又瞧见了宁羽萱,立刻又扑到她的身边,对她哭诉道:“宁婕妤,真的不是我要害你,全是娘娘娘的吩咐,她说你太受皇上的宠爱,她不服气。”
至此,众人已经是一片喧哗,但是碍于太后的面,就没有发声,太后见苏兰心如此不自重,做出这等事情,不但把自己弄得卧床不起,身边的宫女更是疯疯癫癫,一时间她想息事宁人也不行,只得停下身来,重又坐回去。命宁羽萱把当日的事情都说清楚。
于是宁羽萱把此事又说了一遍,只是忽略了宁紫嫣的部分,一边的宁紫嫣见自己的嫌隙已经撇清,悠闲地在一边得意地喝茶。
太后沉思片刻道:“以前的蕙贵妃并不是这种人,哀家这才让她协理六宫,如今本宫决定夺回她协理六宫之权,以此作为警戒。”
随后她又看了春藤道:“这个先关押起来,此事等皇上回来再由他定夺。”
说完步了轿辇回宫去了。众人见此处乱遭遭的,并且贵妃做了如此见不得人之事,于是个个都起身回宫,瞬间这里仅剩下宁羽萱姐妹二人。
“姐姐真是好手段,苏兰心想隐瞒过去,倒被你弄得举宫皆知。”
“你怎么知道是我,这不过是她们做贼心虚而已。”
“姐姐不用谦虚,如果真是心虚,那么她们怎么能活到现在,不过,看今天太后的神情,已经有了包庇之意,这一定是看在公主的面上,所以你别指望皇上为你撑腰了。”宁紫嫣侃侃而谈道。
这样的一番话,让宁羽萱一时间有些惊异妹妹的变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炫耀,并且瞒不住事情的小女孩。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抢自己东西,并且不服落在自己后面的宁紫嫣,是什么让她变得像现在这么阴沉恐怖呢,有时候她觉得现在的妹妹和躺在床上的苏兰心没有两样。
看着她诧异的表情,宁紫嫣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贵妃娘娘毕竟伺候皇上五年,皇上那么念旧的一个人,并且又疼公主,怎么可能处置她呢。”
说完这些,她走到苏兰心身边,此时的她还没有醒来,并且春藤不在身边,她孤单一人,略为凄凉。
“想不到你自己也会有今天吧,哈哈,当你一天到晚算计别人的时候,你能想到今天居然毫无知觉地躺在这儿,任人宰割?”
宁羽萱见她有些疯狂,她并不知道苏兰心对宁紫嫣做过什么,不过不用猜也知道两人积怨已深,不然宁紫嫣怎么会一门心思对付她,并且在这儿幸灾乐祸呢。
“我劝你还是少说几句吧,太医随时会来,这些话被人听去,可不太妙。”
宁紫嫣知道如此,但依然不管不顾地对着床上的苏兰心笑道:“你这个疯子,你也有今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公主真可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宁羽萱听不下去,也就不再管她,自己离开了永宸宫,一路上,她在想宁紫嫣为何会对苏兰心如此记恨,可以是当时自己在钟粹宫时她们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