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跑到我们这群人当中来了。
难道,就不怕被我们这些人围住,然后痛殴他一顿吗?
而其余的那些嫖客公子,心中也是有着同样的疑惑。
看着穿梭在他们中间的徐晓锋,心中也是甚为不解。
诚然,现在群起而攻干倒徐晓锋,确实是最佳时机。
可这些人,却没一个敢先动手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谁先动手,谁就会遭到徐晓锋的猛烈还击。
在刚才的大厅里,徐晓锋就已经展示出了他的变态身手了。
所以这会儿,他们都在等待着最佳的偷袭时机。
直到徐晓锋都走到门口了,他们那些人,还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的呢。
徐晓锋摇头一笑,随即嘴中冷冷道:
“呵呵。”
“就是一群,虚张声势的窝囊废而已!”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个急促惊恐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老爷,老爷,就是那小子!”
“刚才就是那小子,殴打少爷的!”
“诶呦,把咱家少爷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呀!”
徐晓锋转头一看,就见到了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中年男人,此时正满脸怒气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京兆府尹李钢。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青衣小厮。
二人身后,便是几十名手持哨棒的衙役。
待到这些人,来到徐晓锋的身前,李钢便恶狠狠的瞪着他,沉声道:
“我儿李小民,刚才是不是就是被你重伤的?”
徐晓锋刚想开口说话,便从他身后,传来了一个哭唧唧的声音:
“爹,儿在这里呢!”
“快让你下面的人,弄死这个王八蛋!”
“爹,儿现在,浑身都要散架了……”
徐晓锋转头一看,然后便看到了先前那个英俊富二代,此时已经被人抬了出来。
原本油头小粉面的英俊脸庞,此时也已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样子比起那被轮暴的少女,也好不了多少。
李钢一看,自己这宝贝儿子,居然被眼前这小子,祸害成这样了。
顿时心里的怒气,就更大了!
当即便暴喝一声道:
“天子脚下,国中重地,又岂由得如此恶徒,肆意行凶,罔顾国法?”
“要我看,你必是边境众多匪患之一的奸细,目的就是来京城之中,打探消息,趁机搞乱治安的!”
“众衙役听令!”
“给我火速拿下此恶贼,不得有误!”
“如若反抗,就地格杀!”
身后那些衙役听到此命令,高声应诺之后,便向着徐晓锋飞奔了过来。
那一个个的神情,龇牙咧嘴的,恨不得立即就能将徐晓锋正法于此。
徐晓锋此时也被气的够呛。
忍不住心道,真是好一个狗官,三两句就给自己按了这么一个,乱匪奸细的大帽子。
还说如果敢反抗,就要当场弄死我!
行,你特么真有种呀!
哥现在,也不是刚进宫时候的小白人了!
又岂容得你们这帮垃圾,想捏就捏,想揉就揉?
想到此处,当即就夺过了一名衙役手里的哨棒,紧接着的一拳,便将那人轰飞出去五六米远!
只这一手,便震惊了一众衙役。
等他们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徐晓锋就已经来到了李钢的身边。
并用自己手里的哨棒,顶住了李钢的脑袋。
随后语气戏谑道:
“你说我这一棒子,打在你的脑袋上,那会怎么样呢?”
“到时候,会不会就想打在西瓜上面一样,里面的东西,喷溅的到处都是呢?”
李钢听完这话,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徐晓锋,语气急促道:
“这,这位小兄弟,别闹了。”
“你先把手里的哨棒收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想刚才,咱们之间,可能是有点误会。”
徐晓锋的拳劲,李钢刚才也见识过了。
这特么要是一棒子打下去,他脑袋就算不开花,也绝对完整不了。
所以此时认怂,说软话,才是保命的最佳利器。
可徐晓锋,却不想在和他说什么废话了,满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之后,便向着门口走去。
顺便,还拽回了几个想要逃跑的嫖客公子。
这帮人,刚才几乎都用恶毒下流的言语,侮辱过湘玉。
如若让他们逃了,那便无法跟湘玉交代了。
“吱嘎!”
“砰!”
徐晓锋返回房间之后,便随手将门关上了。
为了他接下来的举动不被外人打扰,他还将手里,犹如小臂粗细的哨棒,硬生生的掰断成两截。
并用其中的一截,将门栓堵死。
这样,除非外面的人把整扇们都拆掉,否则人是万万进不来的了!
处理完这些事儿之后,徐晓锋便转过身来,对着那些嫖客公子淡淡一笑。
这笑容虽暖,但看在那些人的眼里,却感觉寒意丛生。
朱老六躲在那群人的最后,此时一看,这小子居然把门堵死了,不禁满脸惊惧道:
“你,你,你把门关上干啥?”
“你……”
徐晓锋对着他戏谑一笑,待到笑容渐去,冰冷低沉的声音,便从他的嘴里传来出来。
“关门打狗呀!”
“这个典故,难道你都没有听说过吗?”
“你们这群人,刚才口无遮拦的侮辱我的女人。”
“那我现在,就替你们的父母,管教一下你们的那张嘴!”
“也让你们知道一下,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完,便提起了手里的半截哨棒,奔着躲在人群之后的朱老六,便冲了过去。
霎时之间,手里的哨棒纷飞,打的朱老六那是抱头鼠窜!
站在远处的湘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是莫名的感动。
因为在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那是远没有男人高的。
身为青楼女子的他们,身份地位就更是不堪了。
通常,那些为青楼女人赎身的男人们,一旦把这女人玩够了,经常的做法就是两种。
一种,则是将她们像物品一样,送与其他与自己有着利益相关的男人手里。
而另一种便是,将她们重新卖入青楼里,以换取些许银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