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从前女友雅馨满脸脏兮兮的面孔中惊醒,杨苍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子,咚的一声,脑门撞上了一大坨硬物。
睁开眼睛仔细一瞧,杨苍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那份黄金,就这么明晃晃的扔在枕头边上,帐篷的门大开着,随便一个人就能把黄金顺走,是说这里的人善良好呢,还是说傻的可以。
捂着脑袋,杨苍缓缓的从满是羊膻味的毛毯里起身,昨夜的痛饮让他头疼的快炸掉,胃里空荡荡的却也扭成一团,整个营地都是酒肉的味道,鲜红的羊内脏奢侈的流了一地,这要是放到平时铁定要被骂的。
坐在帐篷外,杨苍一只手拿着掰断的树枝一点点蹭着牙齿上的牙垢,自己从军舰上带来的牙刷早就用秃掉了,在草原上盐都是赶集换来的宝贵东西,杨苍也不好意思于什么盐水漱口清洁,却而代之的就是每天拿个小树枝扣扣牙齿,即便这样还是免不了被好多草原人嘲笑,好在艾米娜在自己的影响下也有样学样的开始清洁牙齿,不然杨苍每次性幻想艾米娜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想到那一口牙齿,简直倒胃口。
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昨晚的事情也伴随着阵阵头痛浮现在杨苍的眼前。
“不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莫尼安人的高层一定受到震动,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报复行动肯定随之而来,提防还来不及呢,你们要喝酒?!”
其实杨苍一直不赞同这样豪放的狂饮,喝酒易误事,尤其现在还是战争期间,怎么能够随便的就开宴豪饮,把整个营地赤裸裸的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无奈,两边的价值观差异太大,天生的马背民族习惯了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活,恰逢阿斯旺加的总督府又被洗掠一空,天大的喜事面前怎么能不开宴豪饮?!杨苍的话可谓是扫了所有人的面子,尤其是他自己明确表示不参加宴饮。
所以杨苍的话一出口就引来了大家的一致不满,看在他是功臣的面子上谁都不好发作罢了。
“我说大兄弟......”
“格朗大哥,你该不会忘了就是因为你我们才被困在阿斯旺加城的吧?”
知道这帮人的性子一个比一个倔,杨苍只好选择逐个击破的策略,而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捅了大篓子的格朗。
“我......唉......”
即使搞定了格朗,也不见得别人就向杨苍服了软,两边僵持不下,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还好有艾米娜的大哥出面调和,才得以让宴会进行下去,条件是必须留出十个人来放哨。
其实说是调和,也只不过是巴库大哥把杨苍叫到一边说了一句话而已,事后艾米娜问杨苍为什么之前一直死不同意大家开宴会,大哥一句话的功夫自己就同意了?
哪知道杨苍低着脑袋垂头丧气回答:“你大哥说炸他草场的事还没找我算账呢,我要是不同意,就把我埋到那个坑里去,他一瞪眼我就腿软了.......”
这一下差点把艾米娜笑趴下,说到底天不怕地不怕,两军阵前都敢打哈哈的杨苍还是害怕自己的大哥巴库。
本来不打算参加宴会的杨苍看到自己被整的这么没面子,再加上其他人一直在起哄,干脆憋着一股劲跟他们一帮糙汉喝上了酒。
说实在话,杨苍的酒量并不好,尤其是在俄罗斯的远东军港的时候,更是觉得自己的酒量奇差无比,班里随便一个毛子的女同学就能把他灌翻,自己喝的满地打滚了,人家还想没事儿人一样在谈笑风生,所以酒宴对于杨苍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可是到了这儿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