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底下一片灯火通明的不远处的军营,宋江衍不禁心寒。那个狗皇帝,就算将他千刀万剐也解不了他此刻的心头只之恨。
“将军,是皇城的传召。”一侍卫半叩禀报,手中呈上一卷明黄的卷轴。
宋江衍面无表情接过书信,简略看了一眼,便叫人退下了。
身旁的副将是自小跟着老将军的旧部,赵廉安。“又是那狗皇帝?将军...”
赵廉安欲说,却被宋江衍阻止了,手上的青筋几近涨红,却还是忍住爆发的冲动,“赵叔,我得回去一趟。”
宋江衍说完便冲冲出去,头也不回。
剩下在帐篷中赵廉安。于是目光移到了那诏书上,便又打开来看,“这杀千刀的,竟敢用老夫人威胁将军。”
“骑兵营随我回朝,明日启程!”
“学成文武艺,货比帝王家”。这些话变味了,早跟随在皇上一纸下令不再彻查老王爷之死开始就变味了。誉安公一生戎马战沙场,生死系于剑刃之上,却死于援军未到战死边疆。
可是离边疆最近的半城却说并未得令增援。
前有追兵,后无援军,这支令文武百官引以为傲的精锐骑兵营,五千个将士无一生还。
人活一世,总是要有点执念的。不该忘记的,就要牢牢记在心里。
“报!――”,边疆大战告捷,蛮夷节节退败,已向我大王朝递来投降信。
小厮穿街走巷,将前线的消息传来。
上将军府,映兰轩。
王崇之口中有些干渴,撑着身体来到圆桌前。
却被一道声音叫住。循声望去,宴书淮一身青衫,双目湛湛有神,眉如墨画,颜若朝华,腰间插一把铁折扇,更添英气。
“公子,阿不,民女宴书淮见过安乐亲王。”宴书淮行了礼,“这过夜的茶水馊了,书淮给你重新沏了壶热茶。另外我也把药膳一并拿来了。”
王崇之认出这个姑娘便是昨日舍命相救的女子。
“多谢宴姑娘!”
依照王崇之的意思就是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可宴书淮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拿起汤匙,勺了面上汤水,“亲王你的伤,不能随意走动的,还是书淮伺候你吧!”宴书淮虽是女儿身,可从小爱习武,为人也不拘小节。说话也比深墙高院中姑娘家家,更加的大胆,开放。
汤匙已然伸到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