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冯婶左手抓着一只鸭子,右手拿着一把铁锹,重新回到了人们的面前。
苏风说道:“冯婶,你把鸭子放到那小沟渠中吧。”
冯婶点了点头,将鸭子放到水里,那鸭子扑通了两下子后,便喝起了里面的水,喝了一会儿便从小沟渠里离开。
苏风一直注意着那鸭子的状态,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那只鸭子蔫了起来,没有也精神,而过了一会儿那鸭子倒在地面上,嘴里吐出了一堆白末。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一幕的出现就证明一件事情,这水里有毒。
刚刚三姑夫说过那只羊喝过这个小沟渠里的水,代表羊就是因为喝了这小沟渠里的水而被毒死的。
三姑夫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谁这么心黑,在这水沟里下毒啊?”
“我的羊啊!”三姑又作了起来。
苏风拿着那把锹,开始在小沟渠旁边转,转到了一个地方,发现那里明显有被翻动的痕迹,翻动后又被人用脚踩实了,痕迹虽然有一点模糊了,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苏风拿着那把铁锹,就开始在这儿挖。
所有人都在看着苏风一个人动作,李秃子看到苏风在那儿挖东西,脸色微微有一些改变,他不时向赵刚瞄去,但是赵刚却从来都没有把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意思。
苏风挖了一会儿,终于挖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农药瓶,农药瓶的瓶盖裂了,有药水从里面渗透出来,无色无味的药水。
苏风用铁锹将那药桶翻了一下身,看到瓶上面的标签:L—56。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这的确是一次有针对性的下毒事件,但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苏风还需要继续判断,但七队的麦田麦子部分枯死的“元凶”的确是找到了,是有人下了毒下了药,找到这一瓶L—56就明白了。
挖到这瓶农药,苏风长出了一口气,他用铁锹把这瓶农药铲起,铲到众人的面前,“事情已经清楚了。”
“清楚什么了?”还是李秃子接过的话。
苏风道:“我已经说过了,孙教授过来做过实验,证明了一件事情七队的麦田之所以出现如此的情况,是因为农药L—56超标所致,如今找到了小半瓶农药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证明什么?”李秃子再一次追问。
苏风呵了一声道:“有人给七队喷洒的喷雾药桶中多放了L—56,致使麦田里的小麦部分受损,的确是有人动了手脚,多放了半瓶多的L—56农药,因为怕人发现,所以就将农药埋到了田地旁边。”
说到这里苏风将那铁锹插落到地面上,又继续说道:“可能由于太过慌乱,埋的时候没有发现农药的瓶盖裂了,致使里面的农药流了出来,洇湿了土,沁入到了小沟渠当中,三姑家的羊就是喝了这沟渠中的水,才会被L—56这种农药毒死的。”
“那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要祸害我们七队,又祸害了我家的羊!”三姑愤怒的大喊。
苏风冷笑了一声道:“答案很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苏风的身上。
苏风重新把目光落到赵队长的身上道:“喷洒农药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家里混合药剂,而且我配制出来的药,都是分配给每一个生产队的队员,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
赵队长点头道:“的确如此。”
苏风道:“七队是最后喷洒农药的,喷洒的时候也是下午了,直到喷到晚上才结束……”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七队的人监守自盗!”苏风说得掷地有声。
赵队的脸色也为之一迹。
但这个时候李秃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道:“姓苏的,你这是血口喷人,怎么好端端把这么脏的脏水泼到我们七队的人头上来了,这算什么事情?我们七队的人怎么拿自己的麦田祸害,这显然是不可常理的。”
苏风呵了一声道:“是不是监守自盗,一查就清楚了。你们都在怀疑是我做的事情,但是所有农药的瓶瓶灌灌,我都没有随意丢弃,而是放到了家中,同时我也有农机门市开出来的农药清单,其中有胡县长拿去的半份,如果大家想查我,大可以到我的家中数一数药瓶的数量,这是其一。”
苏风望着李秃子,李秃子的目光的确有一些闪烁。
李秃子用手一指苏风道:“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往南京跑,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南京买一些农药回来?”
苏风冷眼望着李秃子道:“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在为七队造声势,都只有你一个人认为是我苏风做的事情,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你做的事情呢?”
李秃子心中一怔,随即大声道:“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苏风道:“谁都可以不承认,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查明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