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邪刚想说,咱俩还能再唠一个钟点的,忽然一道秘法波动闪过,一封飞书投来,螣邪接住感知一下,便对宵发声,『嗯,我要离开了,咱们过后再聊。』
「过后是什么时候?」
『算了,咱们就用秘法聊吧。』
螣邪话音未落,就身形一闪,化光飞驰而去,玉牌随之震荡发出螣邪的声音,『宵,那两朵花很奇特啊。』
「那是凝晶花,我恢复意识后,最先看到的东西……」
琉璃仙境十余里外,荒山山顶。
『素贤人传信相邀,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素还真点点头,略带忧心地说道:「正是,战帅可知,北辰元凰突袭水泷影,劫持了芙蓉骨?」
『尚未听闻,教皇陛下动作很快啊,呵,这是要让天来眼两难啊。』
「嗯,素某亦认为,北辰元凰会用芙蓉骨逼迫天来眼交出不解之护,若天来眼拒绝,他就能顺势策反芙蓉骨。」
『芙蓉骨再去帮教皇陛下抢夺不解之护,天来眼这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啦……天来眼并无恶行,至少至今都没什么江湖传闻,他或许会来找素贤人?』
「战帅果然料事如神……」
素还真话未说完,就被螣邪严肃打断,『素贤人,你又要佩服我了?你不要破坏我对你的良好感观啊。』
「哈……战帅,素某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天地可鉴啊。」
『素贤人你有这张嘴,就足够言出法随了,总之,天来眼怎样与你分说的?』
「天来眼希望能够帮助素某对抗翳流,却不提他身怀神器,而素某并未与北辰元凰闹翻,也不想中原与翳流打开战端,只能拒绝这个提议了。」
『呵,想利用素贤人的人,如过江之鲫,但真正能占素贤人便宜的,至今尚无一人呢。』
「战帅赞谬了,只不过如此一来,若无其他因素干涉,可以预见北辰元凰得到不解之护,到时他两件神器在手,必会再来威逼素某,欸,素某真不知该如何抵挡教皇的神威啊。」
不知如何抵挡?那你干脆就别抵挡了呗,直接认怂,让教皇陛下转移视线,去找其他神器,去对上其他强敌,然后谈无欲就能暗中操作,或是坑死教皇陛下,或是连带教皇陛下的敌人一起坑死。
螣邪表示,素老奸和谈老奸这一套,他可太熟悉了,其在剧中不知道坑死过多少人。
『这确实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但若是我公开支持素贤人,你我联合对抗翳流,那样引起的轰动,怕是会让你我都更加头痛啊。』
确实,素还真想想到时候玄宗和万圣岩怀疑他彻底堕落,再有阴谋家煽风点火,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多想。
「素某亦有同感,你我保持如今的良好关系,是当下局势最好的选择,而素某对事情的发展,亦有一些设想,若天来眼失去神器,必然会更加记恨北辰元凰,而他掌握了许多翳流的秘密;
若是天来眼能说出什么关键信息,而到时北辰元凰又打起其他神器的主意,素某或许有一些浅见,有助于战帅应对那时的状况?」
『素贤人的智谋,我是绝对相信的,那就请素贤人不吝赐教了……』
两人密谋一阵,谈妥了后续的一些行动。
素还真便转移了话题,「战帅可曾听闻过闻人千秋这个名号?」
螣邪心说,那我可太听说过了,『略有耳闻,此人颇为神秘,不过至今尚没有什么作为?』
素还真点头道:「闻人先生自称江湖散人,与素某见过数次,只是谈些江湖动向,最近却提醒素某,翳流不可不防,魔界诡计多端,不可信任。」
『这都是真知灼见啊,信任二字太过沉重,轻信的风险太过巨大,信人、信魔,都不如信理智的思考,引导出的利弊权衡,和相互之间的利益权重;
所以么,我是不太相信这位闻人先生毫无动机,只是心系江湖。』
「战帅此言有理。」
素还真点点头,其实闻人千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只是素还真对其有种莫名的怀疑,总觉得这个角色本身就在提醒他,此人背后很有问题。
『素贤人,卧龙行情况如何了?』
「已经被万圣岩封印了,素某正在设法寻找恢复其意识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