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的棕熊肉对于禾家人来说是少有的补品,但是对于禾元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物,拉回棕熊肉的第一天禾元吃了一点剩下的两日禾元都是粗茶淡饭渡过,尤其是第三日禾宅炸开了锅的时候,禾元再也忍受不了那有机的味道,从大早上起来就躲开禾家这个是非之地。
禾宅外的集市上,禾元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间,相比于之前集市上的人少了很多,似乎是受到最近几日疯魔人的影响,但也有不少的讨生活的商贩在摆着摊。
“快来看呢,好像是王族贾氏和姚氏闹掰了!”
“是吗?怎么回事快念给我们听听!!”
“是啊,快点念给我们听听……”
眼看着许多看热闹的凑过去,衙门口顿时热闹了起来,“贾氏和姚氏闹掰了?这么快?!”,禾元问询先是愣了愣神,跟着也凑了过去,只见在衙门口的公示栏上贴着张告示。
“别急别急,我给你们念!”,众人你推我嚷的,只见一位书生穿着的男子站在公示栏旁,先是清了清嗓子:“覆水东流,宏楼三十六年,属姚文广之孙姚羽于九月四日刺杀荆国少主,现已查明姚羽刺杀未来国主属谋朝篡位职责,夷三族……”
“哎!!等等,文书生,你念了这么久都没说王族和姚氏闹掰的事情,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对啊,是不是真的!”
“你们倒是听我往下接着念啊,瞧你们一个个猴急的,斯文点好不好!”,那个文书生被众人催促,而文书生之所以停顿的原因是因为接下来的话给吸引了文书生的注意,“姚氏家主举族抗旨现已在属地南浔发起兵变,仅三日便拔得十多座城池,不日便东来,现宏王府广揽天下谋略之士以对当前战局。”
“光揽天下谋士?!文书生你的机会来啊!”
“老匹头,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咱们文书生满嘴都是圣贤言,什么潘若兮,问女兮的,看他这样子哪像上得了战场的人,调戏调戏隔壁的张寡妇还差不多!你们说是吧!”
“哈哈,没错没错!”
“用文书生的话来说就是什么来着……”
“你们这一群粗鄙之人!”
“唉!对对!!文书生你说是不是?唉?文书生哪去了?”
“人家是个读书人,哪能受到了咱们这些粗人的调侃,当然是跑路了呗,没准去钻张寡妇的被窝了呢!!”
“哈哈,瞧你这么一说,老子还真想欣赏欣赏张寡妇那优美的身段,瞧那诱人的奶……”
“啪!!”,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断了一脸痴汉表情的人,“孙狗啊,你还真不要脸,也不怕你家婆娘晚上床都不给你上……”
……
“果真乱了”,看到告示上说姚氏叛乱,禾元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是该动身了。”,禾元话罢,抽身离开了嘈杂的人群,告示上宏王府开始光揽天下谋士,看来贾氏一直依仗的江东阁也是隔岸观火,不然荆国王族也不会广发英雄帖。眼下宏王府开始招纳谋士,这对于禾元来说一个伸到面前的橄榄枝,禾元同禾平说过,志不在禾宅,只在四方。
从始至终禾元的目的就是荆国,一位野心家不会拘泥在一个小小的禾宅,当初禾元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权凌,既然王府的纳贤令已经发出禾元就已准备动身。禾平,一直视禾平为眼中刺肉中钉,可谓是使出了不少的手段,可是当禾元回家的这几日禾元给禾平一种无法看透的感觉,既然禾平意在家主之位,只要自己父母平安无事禾元也不会管禾平能掀起什么风浪,眼下纳贤令已出,禾元顾不上禾平这边的事情。
回到和宅禾元直接找到了拖着一副虚体的禾敬江,这一天从天不亮就开始上吐下泻的禾敬江着实补过了,禾元同禾敬江说明了他的意愿,但没有标明此行的目的是宏王府,禾元确信要是自己说出是为贾氏做谋士,光从禾敬江这边都过不去就更别说二爷他们那些老顽固了。相反禾元则是拿为了程由己的眼疾为由,外出寻药。刚开始禾敬江不同意禾元一个人外出历险,可是禾元也是为了尽孝道同时还有太乙的人保护他,禾敬江才勉强答应。在得到了禾敬江的同意之后禾元拜别了母亲,临行前禾元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敲打了禾平一番,想来看到了禾元的实力和此次的敲打禾平会老实一段时间,处理的诸多的事宜,禾元抽身来到了平阳郡城西边,靠近城墙有一处宅院,走近门前,禾元双手合十手指快速结印,很快一副江水同流的景象通过禾元的手印在宅院门上,“吱~~”,门自己打开了,只见门后多出一道身影,是魏子迅!在禾元来平阳郡之后魏子迅等人一直没有离开,而是藏身在这所不起眼的宅院内,“司命!!”,魏子迅见开门的是禾元,忙拱手作礼,看到这一幕禾元随冲着魏子迅摆摆手示意他免去礼数,“子迅,纳贤令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禾元说着走进庭院中堂站定,魏子迅紧随其后,听到禾元的话魏子迅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帛纸,交到禾元手上,“司命,这上面有您需要的,还有在您离开后下方会派虞温驻留在这里,一来是地方那位回神期的糟老头,二来可以护老家主周全。”,听到魏子迅的话禾元会心一笑,“好,我今日便起身,等过几日我在权凌安稳了下来,你便让许攸之来找我。”
“遵命!”,魏子迅态度十分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