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诞联姻(ABO)41/103 章 · 2279 字

第41章

看,盛霁松能为过去的自己守身如玉到何时,是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拭目以待,他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抽屉里藏着一瓶粉底液,江徵在嘴唇上挤了一点,用手指抹匀,原本红润的双唇,一下变得毫无血色,看着马上就要低血糖晕过去一样。

刻意伪装出来的病容,却在顾韫的脸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江徵对着这张先天优越的脸久了,都有些忘了自己以前的模样。

那台装着回忆的照相机送给了盛霁松,他自己想找回点过去的影子,倒是变得困难了。

那些记忆,他想丢了,又总忍不住捡回来看看。

三年前的一切都被扔进了“垃圾桶”,江徵却像个精神流浪汉一样,时不时去翻一翻这个“垃圾桶”,企图从中找出点什么,至于想找什么,他居然也不知道。

盛霁松在卧室外没等多久,就听到里面几声咳嗽,紧接着,门从里面打开。

只见顾韫裹着一条厚实的披肩,内里穿的还是睡衣,扣子还松开两颗,露出胸前一处雪白的肌肤,脚下及拉着带兔耳朵的棉绒拖鞋。

再看他的脸,挺拔的鼻梁上懒散地架了一只金丝边眼镜,头发似乎整理过了,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较之五分钟前可谓天差地别,盛霁松看了半天才看出关键点在哪——他的嘴唇,从粉红色变成了粉白色。

“”

这他妈一定是涂了粉底液或者面粉!

这个戏精,居然还藏着道具!!

小看他了。

顾韫浑然以为自己装病装得入木三分,自信地一挥手:“走吧,去见贵盟的王储,看他的狗嘴里要吐出什么象牙。”

“”

下楼前,顾韫被盛霁松拉住了。

“你干嘛!”

不待问题问完,盛霁松已经替他把那两颗忘扣的扣子扣好了。

欧阳宏是个色胚。

顾韫再讨人厌恶,盛霁松也不可能在知情的情况下让一个ga被欧阳宏视线猥亵。

江徵知道他这一举动的深意,鼻子一酸,低头飞速地掩了情绪。

盛霁松替他把披肩裹了裹:“好了,下楼吧。”想了想又劝了一句:“知道你背景硬,但凡事有个度,别太嚣张了。”

“哦。”难得乖巧的一声应答。

走到楼梯口时,顾韫伸出手,揪了揪他的衣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也柔如秋水:“牵我。”

“”

这一瞬间,盛霁松仿佛又从顾韫身上看到了江徵的影子。

他很快警醒自己,别昏了头。

但是顾韫要他牵,他必须牵。

于是伸出手,顾韫自然地握上去,与他十指相扣。

——

欧阳宏被晾在沙发上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比他更惨的是欧阳杰父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欧阳成手上缠着绷带,耳朵贴着纱布,两边脸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看来在家里没少挨打。

盛凌坐在轮椅上,旁若无人一脸冷漠地翻着科技杂志,选择性无视欧阳成父子的再三道歉。

如果只是单论那一场争执,欧阳成受到的惩罚其实已经够了,但盛凌自从回到Q大上学,就一直被对方欺凌,他这般不原谅的态度,显然是积攒了三年的怨气。

欧阳宏毫无办法,他的面子在盛家早就大打折扣,盛凌作为小主人,能请他坐下已经算不错了。

这时,二楼传来了动静,盛霁松牵着顾韫缓慢下楼,顾韫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栏杆,磨磨蹭蹭,极尽病态。

欧阳宏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韫。

他一直很羡慕盛霁松身边的桃花,不论是三年前的江徵还是此刻的顾韫,容颜姿色都远超过他身边那些俗物。

当初夜北提出联姻时,这位王储就犯嘀

咕,既然要联姻,为什么不找他这个高贵的王子联姻?看不上他还是怎么着?

总之天鹅肉都是往盛霁松嘴边飞的,而欧阳宏最多只能尝尝鸭肉。

顾韫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有模有样地咳了两声,盛霁松知道他是装的,也配合着演好丈夫的角色,替他把披肩裹紧了些,顾少爷顺势就靠近了他怀里,能明显感觉到某人身体僵了一下——到底是没被推开。

他慵懒地扶了扶金丝框的眼镜,拿正眼扫了欧阳氏一家。

欧阳成被他父亲推了一把,哭着冲上前道歉,说那天不该说谎不该打人。

欧阳杰也没了那日的嚣张气焰,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他还是个孩子。”

这话说出来都能把顾韫惹笑,他娇气地道:“论起年龄,他还比我大一岁吧!他是个孩子,那我就是个宝宝了!”

说着,蹭了蹭盛霁松的胸脯:“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宝宝?”

盛霁松:“”

咬牙切齿:“是我的好宝宝。”

盛凌:“”

欧阳宏也险些被这肉麻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想不到盛霁松平时一本正经,婚后居然如此上道。

“孩子论”站不住脚了,欧阳杰只能哀求王储出面求情。

都姓欧阳,一家人,荣辱与共。

欧阳宏再嫌弃这个便宜表亲,此时此刻也无法推托,他亲自倒了一杯热茶,敬给顾韫:

“我代他们,和顾少赔个礼,道个歉。这群孩子之间的事儿,实在没必要去惊动夜北,我也罚了他们了,您就高抬贵手?”

顾韫不接那盏茶,而是无厘头地问了一句:“王储的手指,看来恢复得不错。”

旧事重提,欧阳成堆笑的脸立即阴了下来。

当初在皇宫里,他尚且还能在顾韫面前直得起腰,现在是只差给他跪下了。

他的体面早丢了个彻底,本以为双方能更让一步,没想到顾韫就是铁了心地要他难堪。

“这茶,我代小韫接下了。”

盛霁松打了圆场,他轻轻捏了捏顾韫的胳膊,示意他适可而止,顾韫也清楚耍嘴皮功夫除了一时爽快外没有其他用处。

他裹着披肩,自己坐直了背,推开盛霁松递过来的茶,道:“不好意思,我只喝御前八颗。”

欧阳宏仿佛被打脸,这普洱是他自己私藏的好东西,居然被嫌弃了?!

“一句道歉肯定是不够的。”顾韫看向欧阳宏,道:“欧阳成欺负盛凌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是因为有我和他哥哥在,欧阳同学才夹着尾巴认了错,日后呢?盛凌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欧阳成要是继续欺负他,再在他身上弄出些伤口,疼的还是我家小盛凌。”

“那你想怎么样?”

“开除。”

欧阳杰一听,急了:“再过几个月他就能毕业了,你这时候让学校开除他,你,你要毁了我儿子啊!”

“您这话真有意思,什么叫我毁了你儿子,是你儿子在校不务正业以欺凌同学为乐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成年人了,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顾韫无所谓地道:“Q大一日不开除问题学生,夜北的警告一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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