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诞联姻(ABO)48/103 章 · 2266 字

第48章

嚣拿了车钥匙,道:“他有些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盛凌,你一个人可以吗?”

盛凌拍拍胸脯,道:“别小瞧我,快去吧,小嫂子的身体要紧。”

顾韫的事确实耽误不得,喻嚣小跑到学校停车场,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时,系统提示他轮胎异常,他一头雾水地下车检查,很快发现前轮被人恶意扎了个拇指粗的破洞。

“??!”

他隐约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直起身往停车场四周看去,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顾家三楼。

盛霁松右手端着热水,左手拿着一盒口服抑制剂,在卧室门口犹豫不决。

齐伯操碎了心:“先生,你去关心一下总没有错,顾少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跟‘讲理’这个词根本搭不上边。”

“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快把药给人家送进去,发情期不好受,他要是折腾出病来,跟着一起受罪的还有江先生。”

“”

看在江徵的份上,盛霁松才推开卧室的门。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床上被子聚成一团,空气中所有的甜味都缘于这个巨型“糯米糍”。

顾韫抱着被子,一个人熬着忽冷忽热的发情期,他除了给喻嚣打了通“求救”电话,没跟任何人说自己不舒服,吃过晚饭就上床躺着。

身体弱,体力也跟不上,被折磨得昏昏欲睡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动静。

“喂,还活着吗?起来把抑制剂吃了,免得说我亏待你。喂。”

盛霁松他现在不是一棵树,他是树上最聒噪的那只知了!!

江徵晕沉之间,只能确认有不明alpha正在靠近自己,他喘着气,伸手抓住一旁的枕头,在对方气息进一步凑近时,忽然蹿起,二话不说拿枕头砸过去,中气十足地吼:“休想占我便宜!!”

吼完,重重喘了几口气,直挺挺地倒回被子里,竟是彻底晕了过去。

一片好心却无辜挨砸的盛某人:“”

抑制剂和水杯都被砸到地上,他一时也顾不上捡。

看顾韫没动静了,神经质地先伸出一根食指去探ga的鼻息,确认还有呼吸,那就是还活着。

只是呼出来的气息温度偏高,再一模额头,体感得烧到40度了。

管家听到动静跑进来,盛霁松立刻让他去拿包退热药来。

齐伯问拿哪一包,盛霁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顾家给的药箱里,随便拿一包!”

顾韫嫁过来时,顾家配备了一车厢的常用药,附赠的说明书足足有小半本字典那么厚,当时顾夫人的意思是要他熟练背诵这本“小字典”,以此来保证顾韫头疼脑热时,盛霁松能妥善照顾。

那盛霁松背了没有?

那自然是没有,连“小字典”在哪他都找不到了!

所谓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现在。

在管家找到药,喻医生赶来救治之前,盛霁松能做的就是抱着顾韫,确认他还活着。

别的ga发情是饿虎扑食,顾韫却像只没来得及扑食就直接“饿死”的小老虎。

不对。

盛霁松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虚弱的病态以及那一头杂乱蓬松的金发——这恐怕是从小老虎直接退化成病猫了!

第40章 标准滑跪

“张嘴,把药吃了,张嘴,啊~”

“唔——”

顾韫皱着眉,偏头避开,盛霁松把药挪到他嘴边:“快吃了,体温再蹿高就要烫到我了,张嘴。”

在一旁端水的管家都看不下去了:“先生,你温柔点儿,他晕着,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啊!”

“那你说怎么办?要我嘴对嘴给他喂进去?”

齐伯想了想,重新拿了一片退热的药片,又让人拿了一个干净的盘子过来。

他把扁圆的药丸放在盘子中

间,用勺子底部将其碾碎,而后再将药沫冲进温水里,搅了搅,清水就变成了奶白色,又拿了只吸管递给盛霁松:“用吸管喂。”

“”盛霁松接过杯子,另一只手挤了挤顾韫的两腮,把他紧闭的嘴巴挤开了一条缝隙,而后把吸管塞了进去。

松手时,齐伯明显看到顾少白嫩的脸上多了两个红色的指印——这得捏得多用力?

“唔”

高热容易发渴,沾着水的吸管一碰嘴,顾韫就下意识吮吸起来,这药就喂得顺利。

大概喝了半杯左右,小少爷才觉出这水味道不对——怎么泛苦?

盛霁松看他停了喝水的动作,下意识拍了拍他的背:“继续喝。”

哪知这一下拍得过重,顾韫猛地呛了一下,咳了几声,难受地睁开眼,就见着某棵树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顾氏的退烧药效果立竿见影,他身上有了些力气,问盛霁松:“你刚刚是不是打了我一下?”

盛某人理不直气不壮:“我那是关心你。”但他确实是无意的,只是手劲太大,没收住。

“我自己可以坐着。”顾韫爬离他的怀抱,晕了一会儿,反而精神了些。

盛霁松把半杯水递过去:“把药喝光”。

这副口吻,不像关心,倒更像命令。

顾韫接过水杯,拔开里头的吸管,他喘了两口气,熬过一波情热,而后朝某人勾勾手,让他靠过来。

发情的ga身上自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盛霁松一时没想太多,就凑近了些。

顾韫抬手就把半杯药水泼他脸上。

某人:“”

“我说了,别想占我便宜。”

“谁占你便宜了?!”盛霁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巴里还能尝到苦味。

“你趁我睡着,打我,不算占便宜吗?”

“我不跟你计较。”

“你是不敢跟我计较。”顾韫拢着被子,全身都在冒冷汗,发情期脱离药物是非常难熬的,他咬着惨白的唇,偏过头,谁也不搭理。

盛霁松看他可怜,到底还是释放了点信息素,以此来安抚对方。

他们毕竟是临时标记的关系,顾韫被松雾香包围后,呼吸均匀了许多。

齐伯见二人之间氛围和缓,默默退出卧室,不做电灯泡。

事已至此,江徵大概率不会再回到这个家里,他作为老仆,只希望盛先生能朝前看,既然步入了这段婚姻,就好好珍惜当下,小打小闹没关系,只要不离婚,一切都不算糟。

顾韫在信息素的安抚下舒服了不少,他体弱,即使到了发情期,那方面的需求也并不旺盛,盛霁松就坐在他身边,他都没有扑过去的欲望——这个alpha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

很快,情热就退了下去,顾韫“卸磨杀驴”,嫌弃道:“你好臭,离我远点。”还夸张地捂住了鼻子。

一片好心的盛霁松:“???”

喻嚣紧赶慢赶地赶到盛家,一到三楼就闻到一股烟味——盛霁松站在走廊外,正深沉地抽着一只烟。

“盛先生?你怎么没进去陪着他?”

“他嫌我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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