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诞联姻(ABO)67/103 章 · 2272 字

第67章

眼泪,勉强接受了自己被婚内强暴的事实。

三天前,喻嚣诊断完,陆执墨才知道那天是顾韫的第一次,他们婚后两个多月,除了一次应付外人的临时标记外,再没有多余的深入接触。

乍听这个消息,陆少帅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

那日的计划本不是这样的,顾韫追上去是意外。

盛霁松不仅没有身败名裂,还捡了个大便宜。

陆执墨则无意间毁掉了自己夺回顾韫最优的前提条件——顾韫在那一天被盛霁松彻底标记了。

如果没有药物及时干预,也许他和盛霁松的宝宝都已经钻进肚子里。

看到顾韫身上的痕迹和伤口,他承认自己嫉妒得要发疯。

不甘与愤恨被掩在英隽的面容下,他拿勺子搅了搅银耳羹,想哄顾韫喝一口。

顾韫摇了摇毛茸茸的头,嘴巴抿得紧紧的,显然是没有胃口。

“你这几日吃得太少了。”陆执墨很有些担心:“身体不好,更不能饿。”

“我没胃口。”他的声音又哑又闷,还未从那日彻底缓和过来。

陆执墨不敢逼他,只好把银耳羹放到桌上,又拿了一管喻嚣留下的药膏:“我给你上药?”

他只是去碰了一下被子,顾韫却如惊弓之鸟一样弹起,很快他又重重跌落——仅仅是这么一动作,腰就仿佛要被生生斩断般钝痛。

陆执墨连忙扶了一下,顺带骂道:“那个混账东西就是个禽兽!”

完全忘了顾韫如此惨状,多半要归咎于他下的“致幻药”。

顾韫并不反驳陆执墨的“禽兽论”。

他接过药膏,握在手心里,低声道:“我可以自己涂。”

前两日浑身酸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陆执墨摆布,伤痕多在锁骨后背这些地方。

江徵对这幅身体原本没有什么实感,直到被盛霁松暴力对待后,千万个触觉神经莫名复苏,他似乎真的成为了“顾韫”,以至于开始惧怕旁人无端的触碰,哪怕是扯一下头发,都会让他战栗。

陆执墨不违拗他,他其实有许多手段可以让顾韫听话,最便捷的一个便是用顾家长辈来施压,以此来让顾韫好好吃饭。

但他一个都不用,自从意识到自己爱上顾韫,他就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先前十年的冷漠尽数补回,现在,他可以最大限度地纵容顾韫。

这和盛霁松时不时的言语暴力甚至动手使粗相比,简直高下立判,陆执墨期望小韫能看到自己的优点。

“那天的事已经压下来了,你要是觉得难堪,我可以让人去封口?”

“怎么封?”

当天楼梯间的动静颇大,稍稍一听就知道那是在做什么运动。

虽然没人亲眼目睹,但宴会离场的就只有两个人,宾客们自然也猜到了这场运动的主角是谁了。

陆执墨:“死人会永远保守秘密。”

“”顾韫疲累地道:“算了,只要没人在我面前提,我就当,当没人知道。”

“小韫。”陆执墨握住了顾韫搭在被子外的手:“我还是愿意等你离婚。”

顾韫沉默,却也没有把手抽走。

陆执墨已经很满足了,比起上次的明言婉拒,这次的沉默显然更为仁慈,至少他还有希望,也许下次提及这个问题,顾韫会答一句“好”。

但下一秒,他就听顾韫问:“盛霁松呢?”

陆执墨:“那日之后,他就没有离开过盛宅。”

顾韫抓着被子一角,悄悄用力,他想证明一件事:“你那日以江徵做条件让他离婚,他是不是不同意?”

陆执墨一怔,没料到这句话被顾韫听了去,他有些局促,以至于忘了粉饰事实,如实道:“对,是我高估江徵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了小韫,你别生气,我问他这句话,绝对没有要逼你离婚的意思,你怎么选,我都尊重。”

顾韫了然,目光静默地落在陆执墨脸上,微微笑了笑:“我会跟他离婚的。”

“他这几年,不是一直在和夜北的军区暗中联络么?”

顾韫靠着枕头坐了起来,与陆执墨道:“我想要一些他背叛昼南的铁证。”

——

庭院围墙外,即将倒大霉的某人踌躇不前。

喻嚣抓住盛霁松的胳膊,推着他往前。

盛霁松却在原地转了个圈,还是选择了折返的方向。

喻嚣拦在他面前,急道:“不是要去跟他道歉吗?”

“我没法面对他。”盛霁松一脸憔悴,仅仅三天,却像老了三岁。

那日清醒后,他被喻嚣告知自己对顾韫做了那种事,起先是不可置信,直到飞棘的录像系统被打开,他才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

一个野蛮,暴力,粗横,明明不爱顾韫却对他强取豪夺的“盛霁松”。

那一刻,他脑中划过的第一个人是江徵。

他意识到,自己在江徵面前,难以赎回的罪又多了一条。

这件事的发生,打破了他婚后两个月来的所有坚持。

他和顾韫发生了实质的婚姻关系,以这种残忍的方式——他同样对不起顾韫。

他像一个无措的孩子,明明无心犯错,却同时伤害了两个人。

现在有人领着他去道歉,去弥补事态,他却只想逃避退缩。

以至于脚步踉跄,形容狼狈,如一个丢兵弃甲的逃兵。

“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喻嚣不死心地劝:“至少应该去关心一下他的伤。”

“我要告诉你,强暴的性质恶劣至极,即使你们是婚姻关系,你这样对他,同样是犯法的。这在夜北,是要被押上法庭受审的!盛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你至少应该去征求他的原谅!”

“如果我说,我那天的行为都是无意识的,是失控的,你信吗?”

喻嚣静静看着他,显然不信。

如果是药物作用,事后不会验不出来。

盛霁松百口莫辩,唯一的证人是个人工智障。

飞棘那日被人踩了好几脚,居然没碎,被管家捡回来时,盛霁松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核心技术未被暴露,而是这个智障为什么在关键时候不能发挥它找男科医院小广告时的机敏!

那日他自己也不是毫无知觉的,只是被“江徵”的身影冲破了最后一道理智防线,以至于荒唐无度。

江徵,小徵。

他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要道歉”

最该受这声“对不起”的,是江徵。

他往回走,眼前却再没有那日看到的小徵,哪怕是幻觉,也是一种奢侈。

喻嚣在后面追他,不得不亮出最后一张底牌:“你不征求他的原谅,江徵在夜北也不会好过的!”

盛霁松猛然驻足,他转身,呆呆地看着喻嚣,把医生看得头皮发麻。

“你是顾长临的得意门生,你可以让我见到江徵,对不对?”

“盛先生,你在胡说什么,我绝不可能”

“盛凌。”

“”

盛霁松也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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