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诞联姻(ABO)85/103 章 · 2404 字

第85章

变了许多,似乎更接地气了些,不再高高在上,反而有些傻乎乎的,让人想揉头,不过他没他高,也懒得在这种时候跟他示好。

陆执墨因为事务缠身,只有中午的时间能拿来过个草率的生日,顾韫这才掐着点做了个新鲜蛋糕,等蛋糕做好,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了,他上楼洗了个澡,换上昨晚挑好的府绸衬衫,往外套了一件蓝色羊毛绉绸大衣。其实并没有精心打扮,只是这衣服往顾韫身上一穿,就不是衣服给他加成了,而是他让这些高定显得更加贵气。

盛霁松从前只觉得顾韫长得能看,现在戴了个“江徵滤镜”,才真正拿正眼审视这副皮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如三个月前夜北媒体所报道的那样“娶走了夜北盟的门面”,这一说法丝毫不夸张。

可惜过分好看于患得患失的他而言更像是一种危险信号,激起他“护食”的欲望。

“你刚刚说,我可以一起去?”怕宝贝被人觊觎上的盛某人厚着脸皮道:“那我跟你一块儿。”

顾韫无可无不可:“随你。”

陆执墨在昼南的住处离盛家也只隔了两条街。

下车时,盛霁松主动替小徵提着蛋糕,并不是想给姓陆的示好,只是不想累着江徵,毕竟这蛋糕有点分量。

远远地就能看见陆执墨候在门口等着。

顾韫原本和盛霁松步调一致,见了陆执墨,立即加快脚步,把盛某人抛在后面。

能让陆执墨亲自候在外面等的也只有顾韫,见他不仅肯来,还一路小跑,似乎很期待和自己见面,他不知多高兴,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顾韫跑到他面前后,居然主动抱住了他,还喊他“陆大哥”。

他又惊又喜,以为自己听错了:“小韫你喊我什么?”

顾韫特意等盛霁松走近了,才朗声重复:“陆大哥!”

陆执墨眉眼舒展,嘴角上扬:“从前哄你喊都不愿意,这回怎么肯了?”

江徵心道:从前不喊是觉得没意思,但是当着盛霁松的面喊,这三个字就变得暧昧多义了,至于怎么个多义法,由着这两人去猜好了。

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渣O,重活一回,也体验一下渣别人的快感。

他还是给了陆执墨一个解释:“你生日嘛,我想让你高兴。”

陆执墨喜笑颜开:“谢谢小韫,我很开心。”

“我答应给你做的蛋糕。”顾韫从盛霁松手里接过慕斯蛋糕,交到陆执墨手中:“我知道你喜欢芒果。”

“你真好。”

“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等吹完蜡烛再给你。”

两人有说有笑,亲密如情侣,直到要关门时,顾韫才想起自己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转头,只见盛霁松于风中独立,庭院发黄凋落的竹叶打在他脸上,好不凄凉的一个“送蛋糕工具人”。

江徵想笑,生生忍着了,他朝某人招了招手:“你跟我进来。”

“”

哼。

盛霁松抱着手臂,故意偏头不去看小徵,他也是有点小脾气的!

Alpha的尊严不能丢!

江徵既然愿意哄陆执墨开心,是不是也该来安慰一下此时此刻备受冷落的自己?

江徵见他不理睬,果真停在原地看着他,盛霁松用眼角余光去瞥,心道你只要过来牵我进去,我就既往不咎。

他显然是把一切都理想化了,这个局势不过持续了两秒,陆执墨就当着盛霁松的面先牵住了顾韫的手。

十 指 相 扣

“小韫,外面风大,跟我进屋吧。”

顾韫刚要被牵走,盛霁松一个闪现闪到他面前,脸上笑嘻嘻,手上以强势的力道试图掰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陆少帅也不嫌膈吗?”

顾韫被扣住的那只手,还戴着闪亮亮的婚戒。

陆执墨回以一个眼刀,也是笑着的:“确实膈,盛家这枚婚戒

太糙了,改日我定一枚新的给小韫戴上,一定比这枚合适。”

顾韫:“???”这两人莫名其妙较上劲了?!

他的手都被掰疼了!

“有完没完?”

他下意识凶了盛某人一下,斗志昂扬的某棵树立刻枯萎,眼中凶狠褪去,转而变成无辜的狗狗眼,巴巴地看着顾韫,无声胜有声地控诉:明明是姓陆的先动的手!

江徵一阵心累,他自己把手抽开,脱离这两个幼稚鬼的战场。

他一进屋,陆执墨立刻收了假笑,不客气地道:“盛先生并不在我的邀请函名单内。”

盛霁松:“陆少帅这话说的,我也并不想被你邀请,不过小韫是我的妻子,我是以家属身份陪他出席的,你没规定不能带家属吧?”

“你!”陆执墨刀他一眼:“你脸皮够厚的。”

“陆少帅过谦了,论脸皮厚,我可比不过你。”盛霁松特意把右手和江徵一对的婚戒放在阳光下闪了闪:“看到没,跟小韫是一对的。你有吗,你没有。”

陆执墨:“你那岌岌可危的婚姻也敢拿出来炫?”

“我不仅要炫,我还要警告你。”盛霁松冷下眼神,字字重音:

“别觊觎我的妻!”

第66章 看人真准JPG

顾韫进了屋,发现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上到外交使臣,下到商界精英,都是夜北外派常驻昼南的人士,陆执墨职位最高,是这群人的核心,他过生日,即使再低调,也有的是人上赶着舔。

江徵没想到,夜北对昼南的渗透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三年前部署间谍计划时,昼南的防御体系还算靠谱,如今就是根看似实心内里已经空了大半的木头。

客厅角落有一支小型交响乐队,现场演奏高雅曲目助兴,这群人在音乐中谈笑风生,不知是谁先注意到了顾韫,所有人同一时间将注意力投射到他身上,那位前两天还上电视接受采访的外交官第一个和顾韫握手打招呼,有他带头,其余人士也都笑意盈盈地上前问候,他们的身份或辈分都比顾韫高,却非常自然地将顾韫视为在场的中心人物,乐意捧着这个小辈。

江徵应对这种场面还算得心应手,很恰当地维持住了自己当下的身份,心里自然清楚,有这份特殊待遇,完全得益于顾长临在夜北的威望。

有顾家这样的家世做靠山,原身顾韫如果不作大死,他的人生一定比世上999%的人要顺风顺水,自然也轮不到江徵来代为享受。

别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江徵却是含着金汤匙重生。

院子里整整对峙十分钟的两个幼稚鬼终于也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同样是看到顾韫被簇拥,陆执墨很自然地融进那个圈子里。

硬要跟着来的盛某人却有一种误入敌营的实感——说是生日宴,其实是夜北内部聚会吧?!

耳朵里的飞棘:【大哥,如果你觉得尴尬,我可以给您放首歌。】

“倒也不必。”

盛霁松跟来的目的只是提防小徵被别人觊幸,他并不想在陆执墨的生日宴上出什么风头,没人在意是最好,只要小徵在意自己就行了,正这样想着呢,江徵的视线就朝他这边扫了过来,盛霁松立刻朝媳妇笑了笑,但下一秒,小徵又去看别人了。

松松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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