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双腿,他的手有些抖,推了推残剑:“起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残剑吻着他,万分听话的以手支床,抬起身体。
蓝亦尘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有些心神不稳,游移着眼神:“笨蛋剑,是起来躺到床上啦!”
残剑早就被y_u望折磨的神志不清,边按着蓝亦尘所说的做,边难耐的吻着蓝亦尘催促:“难受,快……”
蓝亦尘又瞪他一眼,还嫌他慢,他知不知道一会儿他有可能会很痛的!
撅了撅唇,是他想要残剑,引诱残剑的,怪不了别人。
忍着内心的羞怯,将自己刚刚欢爱的液体,胡乱的抹在双丘中间的菊穴上,因为心虚与害羞,他做的非常马虎。
跨坐在残剑的身上,感受着那炙热如铁的y_u望,他的脸又白了白,洁白的贝齿深深的陷入柔软的下唇。
他用颤抖的小手扶着残剑滚烫巨大的y_u望,缓缓的沉下腰身,做了下去。
“唔……呃……”
才进去一点点,他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狭小的后穴多日没有欢爱,他刚刚又没有做足润滑工作,难怪会很痛。
珍珠般的牙齿已经在柔软的唇瓣上肆虐出血痕,苍白的脸上也冒出汗滴,蓝亦尘已经更后悔了,早知道,早知道就骗残剑做下面的那个了。
他用手支撑着身子,不肯再让身后的y_u望侵入一分,也不敢抬腰离去,因为紧致的穴口紧紧的吸附着已经进入的y_u望,他若是强行撤离,肯定也会非常疼痛的。
唔,这不上不下的,痛死他了,也难受死他了。
然而他不知道,痛的不止他。
本来得不到解决的勃发y_u望,早就肿胀的疼痛不已,现在进入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本应是很快乐的,却因为被卡到半截而痛苦的要命,甚至比刚刚还痛。
残剑倒抽着气,他要进去,完全进去,想要那个温热紧致滑腻的穴儿包裹着他的整个y_u望。
宽大的手放在蓝亦尘纤细的腰身上,狠狠的用力往下按,巨兽般的y_u望艰难的冲进狭小紧致的菊穴,丝绸被撕破的断裂声响起,蓝亦尘蓦然瞪大双眼,整个身子颤抖不已。
痛,痛,痛痛!
甚至比得上,第一次轩辕强行进入他身体时的疼痛。
痛得他绝美的面目扭曲,脑袋在一刹那间如被传染般的,也疼的厉害,全身冒着冷汗,美眸中的眼泪,更是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湿热的液体顺着贴合的地方从股间流下,呜呜呜,肯定被撑破流血了。
混蛋,残剑这个混蛋!枉费他好心没让他做承受的那一方,应该让他尝尝这种疼才对,竟然这么粗鲁,野蛮人!
蓝亦尘狠狠的捶了一下残剑的x_io_ng膛:“你……这个野兽般……痛……呜呜……的混蛋,唔……好粗鲁啊……”
残剑的y_u望深深的埋在心爱的人的体内,因为被凶悍的力量强行撑开,薄薄的内壁蠕动的厉害,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享受,模糊中,他似乎听到蓝亦尘的低泣指责声。
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充分的感受完全被滑腻温热的内壁包裹的美好之后,他开始掌握着蓝亦尘纤细的腰身,遵从着原始y_u望剧烈的抽送起来。
蓝亦尘可谓眼泪飞溅,在心底痛苦流涕的忏悔着:“呜呜呜,他知道错了,他不该想得到残剑,不该引诱残剑,不该自我牺牲的做承受者。更不该认为残剑平时偏冷漠,在床上就会冷静,事实上,男人在床上都是不冷静的,都是兽类动物!”
第四卷旧事难了 第120章 人非依旧
窗外的天空有些暗,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一阵马蹄声响起,那个阔别已久的颀长身影,在雨帘中慢慢清晰起来。
端木奇!
这个时候,
端木奇终还是赶了回来。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面部线条也因愈加冷酷,变得坚硬起来。
他的眼神是冷寂的,心也是冰雪般苍白的,在他钟爱的那个少年消失后,他过了一段行尸走肉的生活,再活过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这样冷酷中带着沧桑,残忍中又不掩忧伤,卓尔不群却又像是隐藏着无限心事,在别人眼中,谜一样的神秘气息更加吸引人。
只是,无论对待何人,他都是一样的不放在眼中,一样的高高在上,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强悍。
或是一样的用那个冷酷的表面,来武装被他隐藏在心底的脆弱灵魂。
他本来是在端木山庄的,苏日安与父母的关系闹的很僵,但是他毕竟是他的生身父亲,而蓝忆风腹中的孩子,也毕竟是他的。
本来他是打算一点都不予理会,那个孩子不是他所期待的,即使生下来他也不会爱他,如此不如让他从生下来,就没有他这个父亲来的好……
可是,可是……
他的父亲说,如果亦尘见你这样对待他姐姐,和你自己的孩子,他必定会很伤心吧,他一向是个善良的孩子……
他被父亲的话定在原地,他被说服了。
是的!是的,他心中隐藏的那个少年,一向都是那么的善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失望的吧……
端木奇垂下头,被雨淋的湿漉漉的发丝垂下,掩住了他的所有表情。
冰冷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黝黑锐利的眼睛也慢慢的闭了上,他在心中叹息:
其实他宁愿尘儿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然后对他失望,然后出来骂他,怎么着,都比现在不见踪影来的好啊……
尘儿,尘儿,他在何处,他可知,这么多年,他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念他……
这么多年,他依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难道只是因为是他未来的姐夫吗?
那是上一辈硬加在他身上的担子,他不想的,与他无关,如果是那个原因的话,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他不甘心不甘心!
马已到别院的门前,端木奇慢慢松开手,收拾起所有的情绪……
一想到那人,他就无法平静!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利落的翻身下马。
英俊的面上是以往的冷酷与残忍。
看门的小童见到这样的庄主,从心底升起敬畏和惧意。
端木奇未发一言,直直的牵着马走了进去。
小童蠕动了一下唇瓣,尘少爷回来的事,要不要告诉庄主?
庄主找尘少爷那么多年,如果知道尘少爷回来,会很开心吧,不过,说不定庄主已经知道尘少爷回来了呢!
在小童还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端木奇,蓝亦尘回来的事情。
端木奇却猛地顿下步子,他从来没来过别院,对这里是一点都不熟悉的。
门口那个小童是从端木山庄过来的吧,虽然她不认识,但他超人的记忆力,对与见过的人总是有印象的。
回头,依旧是冷酷如铁的表情,语气也是淡淡中隐藏着寒冰:
“蓝忆风在哪里?”
她好像是即将生产,所以他父亲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