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溟主那对英气无比的剑眉顿时上扬一分,像是剑拔弩张一般,明显就是大怒。
跪在地上的小仙浑身颤抖,明明身上也有伤,但眼下跪在溟主面前的恐惧已然将他身上的伤痛给盖了过去,若是说不好,怕是一会连命都保不住了。
“怎么回事!”溟主蹲下,一手死死掐住这小仙的下巴,简直要将他整个下巴扳下来,“谁来劫的人?谁!”
小仙被掐的唇角出血,浑身颤抖不止,除了摇头说不知完全不能回答他任何问题。
“是谁!谁劫走的人!”溟主的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一下失手便将这本就重伤的小仙直接给掐死了。
眸中戾气大增,忽然将视线转到了风澜面上。
周遭的小仙都不敢出声,不敢挪动步子,连大声喘气都不敢,连视线都不敢往上移,只垂着首生怕这位溟主什么时候会找上他们的麻烦。
一步一步向着风澜走过去,溟主质问开口:“河神与今日之事,可有关系?”
他明显就是已经做出的臆断,但似乎是碍于风澜的能力而要求一个正当的理由来动手。
虽面前溟主面上是这么一副压抑神情,可风澜面上的神情却相较于之前更为轻松,漫不经心开口:“南溟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显然,溟主是不相信他的话的,可眼下沧澜剑已经收了,虽是怀疑却没有证据证明风澜与落轻世被劫走的事情有关,他能做的只是质问几句罢了。
而偏偏不巧,风澜这家伙最擅长用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来掩盖一切事实真相,这位溟主拿风澜是万万没辙的。
牵着相欢就要离开这里,溟主再出言:“今日河神来,赠神剑是假,分散本君的注意力才是真。”
这不是个问句。
风澜轻声一笑,淡淡回答:“溟主的话,我不甚能听懂。望沧澜剑能为溟主好好利用……也请溟主莫忘,还欠我一件日后之事。告辞。”
音落,风澜便与相欢一道踏上火烧云,在场的没一人敢稍作阻拦。
溟主紧紧握拳咬牙,却什么都不能做。
不过一瞬时间而已,两人便乘着火烧云离开了老远。
相欢松下一口气来,不由得便垂首瞧一眼风澜紧紧牵着她的手,心头生出一番美意。
“再看下去,我怕是不止牵手这么简单了。”即便不看她,风澜也能猜到眼下她的注意力放在哪里,很是轻佻的逗一逗她。
相欢立即佯咳一声抬起头来,赶紧转话题,问:“那位南溟的溟主是什么来头?看上去年龄也不大呀,怎么感觉好老练心狠手辣。”
“我还以为,你要先问我沧澜剑的事情。”
“哦,对啊,还有沧澜剑!你不是说早就毁了,怎么现在又好端端的出现了,且还拿来给溟主献殷勤?话说,你日后要那南溟溟主帮什么忙?”经风澜这么一提点,她接连问出好些个问题。
风澜却跳过这被他挑起来的所有问题,选择性回答她最初的问题,道:“现任南溟溟主名为拜鬼,是南溟的旁系长子。”
相欢嘴角一抽……
这家伙真的好生幼稚……故意让她在意沧澜剑的事情,然而当她真正好奇问的时候,他就偏偏不说了……
也罢也罢,这件事情日后再算!
现下还是比较好奇南溟与落轻世的事。
相欢猜测:“因为南溟的前神女落轻世出了事情,所以才让旁系来接任溟主之位了?”
“不错。”风澜道:“拜鬼一族此前只寄居于南溟篱下,后落轻世的父君为了保住南溟在天族的名声亲自去将拜鬼请来,将溟主的位置交给了他。”
“既然是这样的话,拜鬼不是应该要除掉落轻世才对?怎么会只囚禁了她四千年……”相欢疑惑。
想到方才拜鬼得知落轻世被人劫走之后的神情,很是愤怒,却还带上了一分不安……且,他是直唤落轻世的名字的……
“拜鬼不会喜欢落轻世吧?”相欢理清了思绪。
风澜浅浅一笑,“我的小妖精怎么会如此聪明。”
相欢又是赶紧咳咳两声,权权当作没听见风澜的调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