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起坠入地狱

“不会的……暖暖不会的……她那么乖,那么听话,怎么会呢?那是她最爱的奶奶呀……”

中年男人嚎啕大哭,悲痛不已,气急攻心之际一口血喷涌而出。

许久,他擦干眼泪,面无表情道:“我得了癌症,没有几天了,我想离开前给暖暖和我妈留一笔钱,我和我的老板说了这件事儿,老板答应我给我找机会,我确实不知道暖暖和他厮混在一起了,我也确实不知这次送货就是要我去送死……”

“我知道的就这些,人确实是我撞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只求您能让我最后见一见我的老母亲,让我为她安排好之后的生活。”

他抬头祈求的看着陆君赫,后者却在未看他一眼,冷声道:“将他送到警察局交由法律制裁,同时将他母亲送到养老院照顾,保她百年无忧。”

“谢谢您!”

中年男人跪地磕头,不让他见母亲最后一面是对他做错事的惩罚,虽心有遗憾,但只要老母亲百年无忧,便也无所挂念。

“先生,我们老板有个显贵的远方亲戚,好像是姓苏,他们联系的时候很谨慎,我也是无意间听过他们通电话,也是那次我才知道我们老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中年男人将所知的事情尽数告诉陆君赫,算是为照顾母亲的报酬。

陆君赫没有回头,迅速离开了病房,如果他没记错,在林峰上呈的资料中,梦瑶只是她的艺名,她本姓苏,名唤苏梦瑶。

提到苏姓,陆君赫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自那一夜后陆君赫一直在寻找那个神秘女人,只是无论他怎么寻找,那女人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半点痕迹,他虽记恨那女人的冷漠无情,却也从未放弃过寻找。

直到十个月后,帝都苏家长女苏溪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来到陆家,彼时陆君赫正在国外处理陆钧的事情。

管家看着衣着华贵的苏溪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愣住,询问道:“你是?”

“我叫苏溪,我要见陆君赫,我怀中抱着的是他的孩子。”

苏溪欣喜若狂,若能通过这个孩子与陆君赫攀上些交情,那日后不论是谁在帝都都会对她礼让三分。

“我们陆家并不认识什么叫苏溪的人,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对您不客气!”

每日找来陆家的女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更大世家的名门大小姐,管家习以为常,皆是谨遵陆君赫的命令,不予放行。

“哎哎哎……你这管家怎么这样?我堂堂苏家大小姐犯得着用这点事儿和你说谎吗?十个月前,陆君赫在澎湖大酒店与一名女子发生关系。”

苏溪狠狠地瞪了眼管家,继续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孩子的母亲,我只是送这个孩子回陆家。”

作为陆家的老管家,他自然是知道十个月前的事情,自家爷险些掀翻了整个帝都,只为寻找那个女人,如今却不想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稍等,我家爷不在,我去请示老夫人。”

苏溪烦躁的点头,却只能是抱着孩子等在外面,裹在小被子的孩子突然嚎啕大哭,婴儿尖锐的嗓音刺的她耳朵生疼,如他若不是陆君赫的孩子,怕是早就被她丢掉了。

管家的速度很快,不过两分钟后便有人请她进去,苏溪掩饰住眼底的惊喜,抱着孩子走进陆家。

陆家虽是帝都首富,可宅子却不似她想象般的宏伟契阔,倒是宽敞明亮、整洁,令人身心愉悦。

“奶奶,您好。”

苏溪温和的朝着陆老太打招呼,没了刚刚和管家说话时的飞扬跋扈。

“你说你带来的是陆君赫的孩子,孩子的母亲呢?”陆老太睨了眼苏溪和她抱着的孩子,直接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陆奶奶,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也是近日才得知这件事的。”

苏溪眼底有几分愧疚,面对陆老太的凝视却是不慌不乱,娓娓道来。

“孩子的母亲是我的贴身女佣,那日我妹妹在澎湖酒店举行十八岁成人礼,而我在宴会上多喝了点酒,就由我的女佣也就是孩子的妈妈送我去客房,将我送回客房后她就离开了,在之后她怎么进的陆君……陆先生的房间我就不得而知了。

几个月后,我们发现她的异样,她吞吞吐吐不愿多说,只是一再强调要生下孩子,我只当她是为了爱情冲昏了头,为爱牺牲。

而我与她主仆多年,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也就同意她生下这个孩子,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按照我们苏家的规矩,出现这种事情,是必然要赶出家门的,我一直当她是姐妹,于心不忍,背着爸妈将她藏到北苑,一直到孩子出生。”

苏溪神色哀伤,继续道:“我也是在孩子出生后,才知晓孩子的身世,原来她执意生下孩子是为了换钱,是为了彻底摆脱女佣的身份。”

“你说什么?”

陆老太吃惊的看向苏溪,她设想过和她宝贝孙子共度一夜的是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从未想过是一个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女佣。

“孩子的母亲用孩子的生命逼迫我,要我将孩子替她抱回陆家,同时她要五千万,五千万即可买断她和这个孩子所有的关系。如今我已将孩子给您带来,您可以让孩子与陆先生做亲子鉴定。”

“她人呢?”

陆老太勃然大怒,用孩子换钱,真是个‘好母亲’!

“她从我这里拿到钱后,放了一场大火,人失踪了……而那场大火还烧死了我最亲爱的妹妹……”

提到苏梦瑶,苏溪泪流满脸,难掩悲伤,声音哽咽。

“外界传言:‘苏家二小姐未婚先孕,早产生下一名死胎,因接受不了真相,在家自焚。’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妹妹确实未婚先孕被我父亲禁足于北苑,她也确实因为生下死胎而生出抑郁,可那场火并不是她自焚,而是那个女佣放的……她想用我妹妹的死来掩盖她存在的真相,更在临死之前毁掉了我妹妹的声誉,那则新闻也是她偷偷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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