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成全你

其他人?

苏梦瑶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陆君赫,是他说牛奶中有让她记忆错乱的药物,也是她偷偷的换掉了苏可心的牛奶。

原来,她不是在救女儿,而是在害死自己的女儿!

呵呵!

苏梦瑶哭笑着,她看着实验室内带着呼吸机的女儿,分外的自责。

她纤细单薄的身子跌坐在地板上,苏梦瑶不知所措的捂住脑袋,脑袋炸裂般的疼痛着,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到底谁的话才是真的,到底谁才是要害她和孩子的那个人?

“瑶瑶,我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锦时蹲下身子将苏梦瑶抱在怀中,声音虽温柔,但目光中却充斥着冷漠。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我会保护你们的。”

锦时轻拍苏梦瑶的肩膀,手中握着针头,刺穿了她的皮肤,将药物注射到她的皮肤中。

紧接着,她晕倒在锦时的怀中,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锦时将她抱紧实验室,同苏可心放到不同的地方,他将她藏了起来,而后离开了实验室。

地牢中,陆君赫浑身是血,身上的伪装早已被打烂,血肉翻腾,奄奄一息,他的周围围着几个强壮的黑人,他们双眸嗜血,仿佛随时都要冲上去将陆君赫撕碎。

这些黑人是锦时养在地牢中的药人,几乎没有理智,是最好的战斗工具。

锦时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勾了勾唇角,得意的笑了,他的手中拿着粗的针头,里面灌满了药剂,他挑衅的朝着陆君赫轻微晃动。

陆君赫没有丝毫的惧意,七十二小时已经过去,他的人很快会冲上岛,只要苏梦瑶和苏可心是安全的,他受伤和被侮辱又如何呢?

“我没想过你会来,不过你来了更好,你身上的比她身上的更健康!”

锦时并不打算立刻给陆君赫注射药物,割掉他最后一个肝脏,他就会死掉,有些话就在也听不到了。

不同于七年前,陆君赫第一次给他割掉肝脏时是自愿的,而这一次是被锦时强取,隔着七年的时空,他们兄弟的关系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陆君驰,我早该想到是你。”

陆君赫皱眉,眸底是一闪而过的悲伤转瞬即逝,从五年前开始,他们就不是亲兄弟了。

“你还是那么聪明,陆君赫!”

锦时阴鸷的声音响彻整个地牢,浓重的恨意让他的眼睛更红,没有人知道从小到大,锦时有多么痛恨陆君赫这三个字。

世人皆知帝都陆家有个天才——陆君赫,无人知道帝都陆家还有个病秧子——陆君驰。

两个人伪装的面具一旦被戳开,所有的前尘往事都会翻涌而来。

从小到大,陆君驰都活在陆君赫的阴影中,直到有一天,陆君赫提出要给将自己一半的肝脏献给他。

自那日开始,陆君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他恢复了健康,他可以和陆君赫一样,重新站在阳光之下。

可渐渐地,陆君驰发现了他与弟弟陆君赫之间的差距,人人都敬畏陆君赫,却对他陆君驰视而不见,他的心理开始扭曲,尤其是五年前的那一晚,陆君赫与苏梦瑶误打误撞走进了一个房间,一夜缠绵。

陆君驰开始收买集团的股份,甚至是逼死了陆老太收养的孙女——陆静怡,顺理成章的拿到了她的股份。

陆静怡去世时,肚子里还有一双已经成型的孩子,而陆君驰便是孩子们的父亲。

陆静怡死后,陆君赫发现了陆君驰的异常,他曾多次暗示陆君驰去自首,可陆君驰不但不悔改,甚至要对陆老太动手,哀大莫过于心死,陆君赫收集陆君驰的犯罪证据,将他送入监狱。

一命抵一命,陆君驰被判死刑,可行刑前监狱发生一场爆炸,他也死于那场爆炸中……

回忆噶然而止,陆君赫看着面前更加陌生的兄长,自嘲的笑了笑。

当年,陆君赫便发现了那场爆炸的端倪,他没有去追究陆君驰是否真的死在了那场爆炸之中。

若陆君驰死了,也算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也算给陆静怡和一双孩子一个交代。

若陆君驰因为这场爆炸而侥幸逃生,陆君赫只希望他彻底改邪归正,换一种人生。

可事与愿违,陆君驰并没有放弃仇恨,放弃他罪行满满的一生。

“我们之间的恩怨,我和你一笔一笔的算,你放了苏梦瑶母女。”

陆君赫开口道,他很害怕,苏梦瑶母女会像陆静怡和她肚子里的一双孩子那样成为了斗争的受害者。

他们之间的恩怨与他人无关。

“我为什么要放过她们?陆君赫,我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地狱团聚,你不应该感激我吗?”

陆君驰扯掉面具,卸下最后的伪装,眸子中透着冷漠和诡异。

一个是一心要他死的兄弟,一个是将他忘记和自己兄弟混在一起的忘恩负义的女人,而那个小的则是他们背叛他的产物,凭什么要他放过她们?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你动手吧!”

陆君赫并不打算告诉陆君驰,苏梦瑶的孩子是他的,也不打算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几个孩子。

他不配做父亲,他的存在只能是几个孩子的耻辱!

陆君赫只能尽可能的为营救苏梦瑶和苏可心拖延时间。

这么危机的时候,陆君驰来这里,绝不是只想侮辱他,他带着的针还有各种无菌设备,应该是取陆君赫身体里剩下的半个肝脏。

陆君赫猜测,原本陆君驰要取的肝脏应该是苏可心的,毕竟他曾与苏可心骨髓配型成功。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锦时拿着手术刀和针管朝陆君赫走进,他动作娴熟的为陆君赫消毒,准备注射药剂的时候却忽然想起陆君赫麻药过敏。

“我差点忘记了,你麻药过敏,若是这一针打下去,这肝脏我差点用不了了!”

锦时冷笑着扔掉针管,用手术刀霍开陆君赫的肌肤,鲜血顺着他洁白的肌肤上流淌下来,疼痛让陆君赫瞪大了双眸。

他的双手双脚被黑人按住,一点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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