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说过抱怨的话,也没有哭闹或者歇斯底里。
她只是在最热闹的时候,最孤独的刻着自己心底微末的希冀。
菀菀想和三哥在一起,一辈子……
他给了她最深的伤害,可她想要的,还是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那些寂静的孤独的角落里,她苦涩的孤寂的守着自己心底的那一份情意,不敢宣之于口。
萧靖川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混蛋的男人。
所以,他活该失去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
林州望着辛未,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辛小姐,您可千万想清楚了,见了我们萧先生,该怎么说,该说什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辛未蓦地抬起了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林州。
林州却面不改色,“辛小姐,您现在身携巨款想要出国一走了之的想法改变没有?”
辛未下意识的摇摇头。
林州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辛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
“林州,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林州点了一支烟,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找到小小姐从西北回来后,他和周行几个人曾一起喝过酒。
周行对许菀的态度有了很
大的转变,甚至话里话外都带了几分恭恭敬敬的意味。
林州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能让周行这种忠诚至极也耿直至极的人转变态度,那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米兰一行,萧靖川受伤,周行也受了一身伤,许菀更是挨了一枪。
周行是个话不多的人,尤其事情牵扯到萧靖川,他更是十分谨慎。
林州这一次没有跟着去米兰,对于国外发生的事知道的就不详尽。
但萧正贤能放萧靖川一马,却是出乎林州意料的。
如果萧正贤和萧靖川之间化干戈为玉帛的话……
林州蓦地将烟蒂摁灭在了窗台上。
那他们这些当年的棋子,只能沦为炮灰。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就活该他们牺牲呢?
林州的眼底翻搅起一抹复杂的癫狂。
他手里有周斌那一条人命,再加上自己那些年做的那些事,无论如何,都摘不干净的。
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和机会,溜之大吉,跑的无影无踪。
“辛小姐你知道的,萧先生身边除了周行,就是我最受重用,你想要带着这笔巨款去国外逍遥自在,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你……”
辛未讶异的一点一点睁大
了眼:“林州?”
“但是我要这个数字,辛小姐,你可以考虑十分钟。”林州说完,抬腕看了一下表,起身离开了房间。
辛未的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如果她不答应林州,那么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说不定,还会被萧靖川那个爱女狂魔给送到监狱去。
若是答应林州,却要割掉这么巨大的一块肥肉。
但,傻子也知道如何选啊,只是,林州真的能相信吗?他在萧靖川身边前途无量,为什么要背叛呢?
辛未有些想不通,但是,她却也没有时间再考虑这些了。
……
“她们在哪呢?”萧靖川中午回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许菀和圣音。
老宅里的管家佣人多半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因此私底下倒也敢打趣他几句:“大少爷这是一眼看不到人就不放心呢,许小姐带了圣音小姐出去了,说是要和林小姐周小姐聚会,今天一天都不在家里吃饭。”
圣音因着出了这样一场事故,身子又虚弱,家里长辈心疼,就做主给她请了两周的假。
萧靖川闻言就微微蹙了蹙眉:“这才刚好一点,就像那没笼头的野马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面跑。”
他已经连着
两天,几乎没见过母女俩的人影了。
聚会聚会,昨天一天不是刚聚过吗,虽然周世媛初次回国确实是大事,但他已经忍了她昨天带着圣音夜不归宿的事儿了。没想到,今天早上两人回来了一趟,这又跑的没影儿了。
管家就笑道:“我看我们圣音小姐开心的很,这亲妈带着,就是不一样,是不是大少爷?”
萧靖川瞪了管家一眼:“我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
“那您什么时候把许小姐再娶回来啊,圣音小姐应该也很盼着这一天吧。”
萧靖川一时无话。
圣音四周岁生日之前,许菀已经回了她姑妈那边,且和徐渭铭订了婚,据云嬗说,婚期是敲定在圣诞节期间的。
这算算时间,也就还有两个多月。
萧靖川没有半点把握,自己能在两个月内让许菀改变心意取消婚礼吃他这棵天下第一混蛋的回头草。
走进小楼,一眼看到圣音的玩具和她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