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圣音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许菀的脖子:“我是和你说着玩的,爸爸已经告诉我了,妈妈是自由的,只要妈妈爱着我就可以了,所以,妈妈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圣音说着,又亲了亲许菀的脸:“我还给妈妈和徐叔叔准备了新婚礼物喔。”
她说完,就起身,吧嗒吧嗒跑过去拿了自己画的画。
画面上,是许菀穿着漂亮的裙子牵着徐渭铭的手,而不远处,却是一个小小的姑娘牵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的手,他们手里拿着捧花,对着许菀的方向,挥手,微笑。
圣音还自己写了字,涂上了漂亮的颜色。
zhu妈妈xinhun快乐!
——音音。
许菀望着这幅画,又看着面前的女儿,她哭过,却笑的璀璨望着自己,仿佛在对她说,你看菀菀,我真的只是开玩笑,我不介意的,你可以结婚,可以生宝宝,音音不会吃醋的,只要你记得爱我就好……
许菀忽然将那副画放下,她站起身,转身冲出了房间。
圣音并没有追出去。
她脸上的笑,也一点点的消失了。
她捡起那副画,轻轻抚摸着画上穿着漂亮裙子的许菀,如果她身边
不是徐叔叔,而是爸爸,那么她该有多么的幸福啊。
许菀在洗手间哭了很久,哭到最后嗓子疼的沙哑,眼也肿成了一条缝。
她怔怔握着手机,过了许久,到底还是拨通了徐渭铭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瞬,热闹的交谈声和说笑声立时清晰的传来:“菀菀……在干什么?我和爸妈还有叔叔他们正在整理鲜花呢……”
徐渭铭的声音听起来意气风发说不出的愉悦和欢快。
接着他身边的那些人都纷纷在电话里和许菀打起招呼来。
“菀菀,明天我们都去机场接你……”
“好想你呀,等着你试穿礼服呢,你不知道表哥准备了多少漂亮的礼服,还有三套是他亲自设计的……”
“先不要说嘛给菀菀一个惊喜,你真是藏不住话,嘴巴太快了……”
大家都在开心的笑着,打趣着徐渭铭和她,许菀那想要说出口的话,又怎么能说得出来?
她捏着手机,怔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菀,你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去结婚,真的可以幸福快乐的成为一个新娘吗?
“菀菀?”
徐渭铭似乎是察觉到了电话那端许菀的异样,他轻轻唤了一声,然后许菀耳边热
闹的说笑就渐渐变远,然后消失了。
“渭铭。”
许菀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响起,徐渭铭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怎么了菀菀?是不是音音……”
“是……”许菀再开口,话音里就带了哽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渭铭,我不想让音音伤心难过,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让我为难是不是?”
徐渭铭的声音温润传来:“我该高兴的,在你心里,我和音音都差不多重要了呢……”
许菀却没有办法因为他的故作轻松的调侃而开心。
“菀菀,那就,遵从你内心的意愿好不好?”
徐渭铭轻声安抚着许菀,但他眼底,却到底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淡淡伤痛弥漫。
远处,他的家人们齐聚在一起,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做准备。
每个人都是那样的开心,因为他们很爱他,所以,自然很看重这一场婚礼。
甚至,他的母亲,那个有些挑剔性子娇惯的中年女人,都为了他的一句喜欢而妥协,不再介意许菀的过去和那个孩子。
“如果你想要婚礼推迟,你放心,我父母亲人这边我会去解释的,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菀菀。”
徐渭铭说的很轻松随意,
但说出这句话后,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却还是紧紧攥了起来。
“渭铭,你再让我想一想……”
许菀轻轻挂了电话。
徐渭铭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整理好了心情。
但知子莫如母,徐渭铭回来后那点细微的情绪变化,还是让徐太太敏锐的捕捉到了。
“渭铭……菀菀说了什么?”
徐渭铭笑了笑:“没什么。”
徐太太却道:“渭铭,你在不开心。”
徐渭铭摇头:“真的没有,我们继续吧,这些鲜花是要摆放在什么地方的?”
徐太太半信半疑,但见徐渭铭气定神闲,她也不好再追问,只是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有了孩子的女人,从来都是孩子放在第一位的啊。
她是一个母亲,是过来人,她怎会不清楚?
……
是夜,萧靖川也挤出时间,从工地回到了老宅,明日许菀就要离开,萧老爷子十分大度的亲自设宴送行。
见萧靖川回来,萧太太不免有些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