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也要我喂?”萧靖川捏了捏她的脸颊,满眼的宠溺。
见她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软绵绵窝在自己怀里,不由失笑,干脆就让她坐在自己膝上,照顾圣音一样,喂她吃了一顿饭。
宁筝和萧太太带着圣音进来,两人一看到这一幕,赶紧带着圣音躲出去了。
许菀现在脸皮倒是厚了一些,但听着外面宁筝和萧太太的笑声,还是有些耳朵发烫。
“萧靖川,都怪你,非要喂我……”
许菀吃饱喝足就要过河拆桥了,这样理直气壮的控诉,反咬一口,不识好歹,让人恨的牙痒痒又爱的牙痒痒。
萧靖川故意不放手:“刚才喂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我要下来……”
许菀才不理会他,扭着身子要下来。
萧靖川却故意逗她,学她方才说话的样子:“老公我要吃青菜……要吃那个虾仁……喂我口汤,老公,老公……”
许菀被他这一声声阳腔怪调的老公弄的简直要羞死了:“萧靖川,别这么变态行吗?”
“吃饱喝足了连老公也不叫了?”
“老公是什么意思呀?”
圣音的声音忽然软萌的响起,许菀吓了一大跳,忙
从萧靖川身上蹦了下来,萧靖川也有些不好意思,掩着嘴不停的咳嗽。
他刚才学许菀说话的样子,女儿听了不会觉得他很变态吧。
“音音,老公就是你将来要嫁的那个人……”
妞妞一本正经的给圣音科普:“你看,每个宝宝都有爸爸妈妈的,爸爸就是妈妈的老公,妈妈就是爸爸的老婆,老公和老婆结婚,然后亲亲,就有了宝宝……”
许菀目瞪口呆,萧靖川看向她,也哭笑不得。
圣音了然的长长‘哦’了一声:“原来这就是老公啊,那我也有老公。”
妞妞一下睁大了眼:“音音,你结婚了吗?”
圣音挺了挺小胸脯:“我长大要结婚的!”
“那你怎么知道你有老公?”
“我就是有啊。”
“谁啊……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他可好了,是最好的玄铮哥哥,我将来就要做他的老婆。”
萧靖川的脸,吧嗒一下沉了下来:“萧圣音,胡说八道什么呢!”
“爸爸,我没胡说啊。”
圣音歪着头,一脸的天真:“我喜欢玄铮哥哥。”
“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萧靖川心里格外别扭,把女
儿抱起来,抱的紧紧的,恨不得她一辈子不要长大,不要离开自己身边,永远都做他的小公主才好。
“是呀音音,很羞羞的,不要说了。”妞妞也忙附和,她在幼稚园也有喜欢的小男生,但她可不敢说出来,羞死人了。
圣音胆子真大啊,竟然都敢说要做人家老婆了。
“那等我长大嫁给玄铮哥哥了再说好了。”
“也不一定非要嫁人的,爸爸又不是养不起你。”
萧靖川连想都不愿想女儿结婚嫁人这种事。
“可是每个人都要结婚的啊,不然小宝宝从哪里来?”
圣音很不认同爸爸的话。
但她现在压根都不懂萧靖川的一颗慈父心,每个字都在往老父亲的心窝里捅。
“好了好了,快和妞妞出去玩吧。”
许菀忙把女儿抱下来,让妞妞她们出去玩了,圣音要是在这样说下去,萧靖川的一张脸简直阴沉的就要下雨了。
萧靖川的目光一直追着圣音的身影,简直不敢回想刚才女儿说的话。
他这个做父亲的就这样失败吗?
女儿才五岁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了。
“好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胡乱说的,这也值得你不高兴……”
“那个臭小子!”
萧靖川十分的耿耿于怀,虽然圣音现在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口一个玄铮哥哥挂在嘴边了,但是现在还是时不时的会提起玄铮,而且那个破酒壶,就挂在音音床边呢。
她宝贝的什么一样,他送音音的礼物,哪一个有这样的待遇?
萧靖川简直要酸死了。
“玄铮怎么说也是音音的救命恩人,更何况……”
许菀想到西北村寨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留的人在那里逗留了足足半年,但玄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消息。
村寨里的人都认定玄铮已经死了,许菀他们好似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村寨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新的首领虽然没有拿到首领的印章,不是那么的名正言顺,但却也顺利的坐上了首领的位子。
一切,也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那块黑玉的印章,现在还在许菀的保险柜里放着。
怕是,这辈子没有还回去的机会了。
而圣音对此一无所知,每次许菀听到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