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葬官162/427 章 · 2022 字

第162章 惑

这个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按照安以萱所说的,即使再没有什么信息的状况下,最值得怀疑的嫌疑人估计就是那个被安以萱扶过的老头。

看来这年头做好人还是三思而后行,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在帮助别人才是上上策……

“我们该怎么办……我这几天并没有做其他的梦。”

安以萱也有些紧张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估计她也是想起了上次被抓走,一个人待在那黑暗的地方孤立无援的可怕滋味吧。

“别担心,既然这件事情发生了,我们就一定能有办法解开,老头见多识广,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安抚着安以萱一边拨通了老赖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还来了老赖,慵懒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有什么事儿快说吧。”

估计他一看是我的电话号码就知道我来找他肯定有事,不过这也是事实……一般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不会打电话去打扰他。

“那个……您老先平静一下您的心,萱萱她有点不舒服。”

我笑了两声说道。

“行了,你小子少蒙我,她是怎么了?有事情就解决事情,是被附身了还是什么别的事情?你只要赶快说出来,我告诉你解的办法。”

老赖虽然着急,但依然保持着一份冷静。

我瞧着他这样,自己也认真了几分,“这件事情说来有点复杂,萱萱前两天出去扶了一个人,当时就觉得手腕上有一阵刺痛,之后的两天里就出现了梦游的症状,而且是想要出门的那种。”

对面显然陷入了沉默,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也不敢多说,整个气氛都变得压抑了。

过了好久对面才传来一声叹息,“这个事情很难说,如果真如我猜想的一般……真是难了,我屋里有一个放了很久的药箱,已经很久没有碰了,你把里面的银针拿出来,取一点丫头的血,检验了就知道。”

我顿时也紧张了起来,别的不说,在古代银针是可以验证毒的,如果安以萱的血液里都有毒,那岂不是说明她很危险了。

话虽这么说,可我的心里依然抱有几分侥幸的态度,自然是盼着她安然无恙。

不过眼下还是先检验了才好,我在老赖的屋里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出了那杯压在最下面的小破箱子。

这箱子看着都被磨明了,但打开又是别有一番天地,里面的一些工具东西都极其干净,而且摆放整齐,外头对比实在太大。

我选了其中一根银针之后,先用酒精消了毒,安以萱十分乖巧地伸出一只手指,然后别过了头。

我瞧着那细皮嫩肉的也有几分不忍心扎,可是确定问题所在才是最重要的,我当然不能在这一点心疼上止步。

所以我狠了狠心直接用银针刺破了那根手指,殷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下面早已准备好了一个小巧的盖子接着。

两滴血落下之后,我便将沾着碘伏的棉花棒递给了安以萱,随后开始把银针放在了血液中,等待着反映。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显然对面的老赖也是十分着急,这话他已经问了很多遍了。

大约过了十几秒之后,我拿起了银针,竟然真的看到银针的尖已经发黑。

我手上一颤,那根银针直接掉在了地上。

“到底怎么样了?你小子倒是快说啊!”

老赖也急坏了。

“银针变色了……”

我良久才说出这句话,身边的安以萱也是一阵。

对面更是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才道:“看来……是惑术,惑术已经失传,要想找到懂惑术的人比海底捞针还难,估计这次是真的难解了……

对于你之前说的那个老头,很有可能只是个媒介,当然也不排除他就是会惑术的,不过按照他们的谨慎,应该不会直接出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办法可以解?”

这句话问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白痴,竟然是惑术,极有可能只有懂惑的人才能解开,可是我依然不死心,只有自己亲耳听到了才死心。

这样一天天下去时间越长危害就越大。

“没有办法,除非是懂惑术的人,否则是不可能解开的……我要查一下古籍和一些关于惑术的书,你一定要好好看着萱萱,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老赖叮嘱完这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望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心情十分复杂,那个醉星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不过才是这个年纪,如果活个三五十年还有什么人能奈何他……

我实在不明白他究竟给了什么好处,能让那么多人都听他的话帮他做事,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事情我估计是无法探知了……

“叩叩……”

正在我陷入沉思之时房门突然响了起来,我立马就警惕了,生怕是他们的人。

安以萱想要开门而我却先一步拦住了她,“你坐着,有什么事让我来。”

安以萱点了点头,没有在抢着开门。

我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是一个相貌十分平庸的女人,她戴着帽子,因为帽子很大,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瞧着大概二十多岁,这种长相就是平庸到扔进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你是?”

我一时无法理解,为何这个人会突然敲我家门。

“啊……真是抱歉,我的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你们家充一下电,我家应该就在附近,但是走到这里突然绕迷了,因为手机没电也没有办法打车。”

女人歉意的笑了笑。

这次在做好事之前,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想着都已经是这样了,事情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所以也就允许她进了家门,在他充电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胳膊受了伤,像是摔倒的,又比摔倒重了些。

“胳膊没事吧,不嫌弃的话这有消毒药水。”

我没多犹豫就拿出了至今没有用完的消毒水。

女人微微一愣,抬眸看了我一眼,似乎犹豫了那么一会儿,但还是接过了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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