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温度较低,一进去就能感觉很冷。
“不用我说,你知道的,为了防止尸体在这样的天气下腐坏。”
许望一边说着一边往那边走,此刻的陈警官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上被一块白布盖着。
我没有多犹豫就跟了上去,许望毫不犹豫的掀开了那块白布。
陈警官的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可以看出应该是在死后还的,衣服上并没有沾染血迹。
我略微愣了一下,还是解开了他的扣子,根据医生所说受伤的地方都是在上身,毕竟是各种肝脏都在上头。
扣子解开之后就可以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伤口,我心下一惊,有些难以承受的后退了一步。
我实在不敢想,在陈警官生前究竟遭受了什么。
胸口,心脏的位置,我不是专业的,只能估摸着说,在心脏的位置有被刀伤的位置,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时在匕首刺进去之后转了一圈导致的。
除此之外腰间,手臂、肩膀、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而且能看出凶手的力气很大,陈警官的手腕和身上的几个位置是被掐出来的青紫。
“看来,人恐怖的多。”
许望在一旁站着,不紧不慢的说着。
“是啊,这只是我们看到的,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又发生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葬礼定在七天后,过了头七就该下葬了。”
许望说着开始往外走。
我急忙重新替陈警官整理好衣服,盖上白布跟了出去,“别的也就算了,我最近的事情实在有些多,要是陈警官这边有事情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许望也没有多说,答应了之后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了,我这边的事情也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去杨月月那边了。
道过别之后我就和安以萱了医院,其实做过手术之后,经过观察没有什么情况就可以回家了。
但是杨月月的情况不同,因为受到了惊吓,情绪非常多变,为了安全起见,医生决定住院久一点,毕竟她的伤也不轻,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我们到的时候,杨月月正坐在病床上,呆滞的望着窗外,因为知道她情绪激动,我先清咳了一声道:“今天有没有好点?”
相对于昨天,现在的杨月月情绪确实缓和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那种恐惧。
“是……是你们啊,我感觉好点了,谢谢你们来看我。”
安以萱笑了笑,举了举手里拎着的东西,“刚好中午了,你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们顺手买了点,还有水果,你现在就应该好好休息,没有必要心有不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摆在了杨月月旁边的桌子上。
“其实不用来看我,警局那边一定是忙的炸开锅了吧……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挡住凶手的话,也不会……”
杨月月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别哭啊……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你都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了,怪只怪那个人反社会人格是个疯子,也不怪你,不过……你能不能说一下那个人的体貌特征?”
我一边手足无措,一边又急于打听消息。
好在这次的杨月月情绪没有那么激动,她抹了抹眼泪抽噎道:“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宽大的帽子,我根本就看不清……但是那个人很高很壮,其他的……真的很抱歉,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来不及多仔细的观察。”
听到这种话,心里难免有些失望,那也算是意料之中吧,如果真如我所想,付谦派来的人作案都是有目的性的,不可能丝毫不隐藏自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太过愚蠢了。
即使这样的消息是意料之中,但是只要问出来心里总归是安心一点,“没事,那个人既然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估计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没必要自责。”
我勉强笑了笑,可心里依旧担心着,这个事情一日不解决我就一天没有办法安心。
这个事情一是天解决我就一天没有办法安心,“你们真的没有必要时常来看我,那边忙得不可开交,我也不想再耽搁别人。”
杨月月歉意的笑了笑。
“嗯……既然你这么说,我先去那边看看,不管怎么说,一天不抓住什么凶手,对大家来说就是一个祸害。”
杨月月自然没有异议,挥手相送,安以萱坐上了车微微吐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姐姐不是本地人,她的父母真的放心她离家那么远吗?不来看看也就算了,有可能是因为杨月月怕父母担心没有说,可自家宝贝女儿总不见得连电话都不打一个吧。”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没打呢,兴许是我们正巧不在的时候,再怎么关心,也不至于天天都打。”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其实我所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可能,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她的父母重男轻女,这种事情怎么说,虽然现在格外强调男女平等。
可在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这种想法依旧是根深蒂固的,不是轻易一两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我瞧着现在的杨月月自己也能过得下去,当然我不想妄自揣测别人的事情,如果家庭和睦一切都好,那是最好的。
我们没有再多说,都去了警局,即使到了现在,依然充满紧张的气息,是了,一天不查出凶手,就一天不可能放松。
没有人知道这个凶手之后会不会继续在做些什么。
我和这些警察也都是熟人了,没多客气就进去了,陈警官也只是微微点头,就继续讲自己的话。
“现在根据我们所得的线索,可以知道凶手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男子,根据我们之前小区派过去的人所观察可以断定这一点。”
“之后,我们在案发附近的草丛中发现的那柄匕首上面有两个字,‘无能’,这显然是凶手在向我们的一个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