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早点休息,我先进房间了,这几天跑来跑去的还真觉得累了,平常什么时候都是睡不着,今天倒好。”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着实累了,说完之后我也就回去休息了。
“先生一切都好?”
谁知刚刚打开房门的一条缝就听到了温婉的问候声,我顿时一愣,打开门才看到是林雪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瞧见我进来便站了起来。
“都好都好!你呢?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久违的看到她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自始至终都是因为我,她才会变成这样,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是个知道感激的虽然我们两个人是共存亡。
但她帮了我,这也是恩情,我不会忘记。
“多谢先生关心,已经好很多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出来,否则出来,听到先生有什么事情又不能帮忙,我想会比其他时候更让我感觉无力。”
林雪脸上依旧是极其明媚温暖的笑意。
“不过……你要是真问有什么事,似乎还真有……”
我该笑了两声,刚开始下意识的客套,竟然忘记说了,最近的这段时间那是一天都没有太平过。
“先生尽管说,如果真有我能帮忙的,必定在所不辞。”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犹豫,简单叙述了发生的事情。
林雪一听,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我心里也无比清楚,光是从我这只言片语中是根本不能分辨什么东西的。
竟当一个人叙述一件事情甚至是一个故事,几乎会下意识的以自己的角度和自己的理解去分析。
而根据我的理解,大概最多的就是,无辜惨死的陈警官,委屈愧疚无力的杨月月,还有那让人恨不得掐死的许言。
可从案件的角度来说,我似乎并没有提供什么有利的证据可事实证明我又有什么办法那些作为更为专业的警察们都已经为了这个事情忙得团团转,却也丝毫没有线索了。
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这些事情更是一窍不通,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所以我想着林雪也不可能会发现什么。
“……对不起先生,可能明天我要跟着一起去瞧瞧,说到底我生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这种事情也很难分辨。”
林雪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没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很难界定的,再说了,警察调查那么久都没有什么线索,甚至摸了那么长时间才把性别给摸清楚,更不说你我了。”
我倒觉得这是正常的,如果林雪听了我的话,就能猜出凶手是谁,那才是真的恐怖,不……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吧,准确来说林雪似乎也不是人……
“童哥哥刚刚我切了水果,你也吃一点吧。”
外头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就推开了门。
刚推开门安以萱就看到了林雪,顿时满脸惊喜,“林姐姐!你是不是好多了?”
安以萱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加快脚步将盘子里的水果,还有牛奶都放到了我桌上。
林雪温婉一笑,“让姑娘挂心了,已经好了个七八分了,帮着做一点事情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都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一直没有见到你,我可担心死了!”
安以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和林雪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兴奋的聊起了天。
“林姐姐咱们在的地方是不是有很多器灵呢?为什么我能看到的就只有你一个?”
“这个啊,一般的器灵都游荡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或者是山林里,很少有会来繁华地方的,所以很少能见到。
再加上有极胆小和不厉害的再或者对人类没有伤害的都不会被看到,一般能被看到以及在繁华地方的都是身上带有力气,对这个世界或者对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表示不满,想要报仇的。
一般就算要报仇,也不会轻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有句老话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那些想报仇的人只会去找自己的仇家,并不会在我们这里多停留,所以你当然看不到。”
林雪笑盈盈的,十分耐心的解答着。
安以萱恍然大悟,“难怪。”
“世间万物都是讲究平衡的,其实一般的妖是不允许插足人类的事情的,我自然不同,我已经与先生契约,自然以先生为尊,那些插足的总是会付出代价的。”
……
很显然……现在的我已经被赤裸裸的排除在外了。
为了提高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我就把到案子上,大家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讨论案子了。
“……别的都没有什么,就是许言这个人实在是做事有些欠考虑。”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些没忍住吐槽了他。
“那也不一定,童哥哥不是说了不到最后一刻不能下定论吗?许言做的一些事情表面上看确实毫无章法,又让人讨厌,但我又觉得好像没那么简单。”
安以萱微微皱着眉头信息思索着。
不知怎么回事,一听到这话我心里就不舒服的很,这嘴巴也没堵住,直接脱口而出。
“怎么?这才认识几天,你就开始维护他了?俺不是还和我说他的不是吗?”
“噗……”
坐在那边的林雪不小心笑了出来,用手遮住了嘴,另一只手扇了扇前头,故意调笑,“这是怎么回事儿?突然之间那么大的醋味儿?”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身去了阳台,“你们说吧,我有些事情要和许望说。”
两人并没有阻拦,至于之后两人又说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刚走到阳台,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竟然是许望打过来的电话,看来背后果真不能说别人。
像我们这种人一般打电话都是有事情的,否则平时也不多联系,所以我没有多犹豫就接了起来,不管是什么事情,许望也是我兄弟能帮就帮。
我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句让我无比惊讶的话。
“许言说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