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怎么哄我有什么用!我知道你着急找到凶手,但也没有必要抓一个无辜的人去认罪!你如果真是大街上随便找一个,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不了解也不知道,你就算撒谎也要像一点吧,偏偏抓了个最好欺负的,你乐意这么做,我们这些人可不瞎!”
这个人反应倒是快,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开始长篇大论,声音也不小,可以说气势是完全不输。
“我可告诉你,别拿我们的仁慈当做理所当然,杨月月是新人有很多事情都做不周全,这没错,但是谁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就算要恶作剧也没必要那么严重!”
我在一旁默默吞了吞口水,这话说的若是在从前,我可能也要符合几句,但是此时此刻的许言在我看来已经不是我当时印象中的许言了。
话又说回来,如果我没有许望的帮助,估计也不知道许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能说这些人都被许言的演技骗过了。
这也没有什么错,只有骗过了自己才能骗过旁人,这些人无非都是被骗了的。
这话也是没错,可是我总不相信杨月月是做出这个事情的人,正如大家所说他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怎么可能是凶手?
根据我们这么久来的调查,没有一项证据是指向她的,为什么许言可以这么笃定,现在我是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那就好好听着,没必要多说话。
“说够了吗。”
许言微微抬眸冷冷地望着站在那里的人,大家顿时也是什么都不敢说,赵警官想来劝阻却被韩警官拉住了。
韩警官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大概意思就是静观其变,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那个人敢冲出去了,不得不说还算是有几分胆量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只是在叙述事实而已,我知道办案要一定的时间,必须尽快结案,否则的话会造成大家的恐慌,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抓一个无辜的人!”
那个人的态度依旧非常强硬,说起来拿无罪的人顶罪这种事情也是有的。
但即使是在当时一点都不相信许言的,我也不会觉得他是会拿别人顶罪的人,虽然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顶多是觉得他不帮助大家做事,却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说够了就闭嘴吧,我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这样的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益处,我来这里要做的,就是帮你们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许言不紧不慢的说着,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与昔日那嬉皮笑脸的感觉,简直是颠覆太大。
“……我的许大少爷,你说这话我们也信,但是我们现在执法看的都是证据,怪我们太笨,什么都没有发现,倒不如你给我们讲讲也好,让我们知道事实……”
这种事情,不说大家都不信,凶手是杨月月,就算真是也必须要有证据才能抓人啊,这样无缘无故的那是绝对不行。
许言也并非是无理取闹之人,他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身边的杨月月笑了笑,“不如你自己说说,怎么迷惑大家做成这些事情的?”
那笑可以说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笑也不打,眼底冷得令人发颤,这对于犯人来说无非是最可怕的精神折磨。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这些时间我一直都在养伤,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情,而且……而且前辈的死一直让我十分愧疚,我恨不得死的是我……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前辈这么记恨我,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啊……”
杨月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许言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了几样东西,先拿出了其中一个在杨月月面前晃了晃,“这头发不用我说了吧?是不是你的你也不用急着否认,反正鉴定结果已经在我的包里了,你可以否认,我不介意,等一下就去拿来,这些头发是在陈警官旧衣服上发现的,是你的。
你当然可以否认,毕竟略微走的近些都有可能沾染上头发,但是我还有这个。”
许言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手机,翻开了相册将里头的照片翻了出来,相册上拍摄的是陈警官遗体上的伤。
“大家虽然都不是法医,但好歹是做了那么长时间警察的,应该能看出来上面是指甲的划痕,而你的指甲也确实在,另外还有那把匕首的事情。
你很聪明,只要刻上字,丢在附近就是最好的方法,这样别人不会看出你没有办法消灭证据,只会觉得是凶手在挑衅,这点你做的很好。”
许言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手,姿态闲适神态自若。
“……正如您所说,头发只要靠得近,就很有可能沾染上,指甲也不是我一个人有,还有那把匕首又怎么能肯定是我做的?”
杨月月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虽然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好奇期待着许言继续说下去。
这些细节都是我们发现的,但是我们都没有看透里面真正的意义。
“所以说啊,你真的很聪明,但是也很傻,你忘了一些细节,我去见过替陈警官检查的法医,询问过一些事情。
陈警官在送去医院之前,其实就已经不行了,在医院抢救了不到三分钟就已经离世了,陈警官所受的伤确实都是致命的。
但不至于死的那么快,也就是说他在案发现场待了很长时间,是凶手想确定他会死。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但是最奇怪的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自己受伤的时间推迟到那么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身上的伤至少是在陈警官之后的二十分钟左右,你受过伤之后立马打了电话回来。
所以大家赶过去及时送去医院,你才能安然无恙,如果说你当时收拾东西没有被我那么一撞,然后掉落出那本与医术有关的本子的话,我也不会那么肯定。”
